见陈景赫还在迟疑,女子又道:
“跟着我你不会亏,我能许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让你过上富家公子的生活。”
说到这,她见陈景赫眼底只是闪过一抹微光。
看来,他只是被生活所迫的求生欲罢了。
她再加一副猛药继续道:
“除此之外,我还能让人将你被挑断的手脚筋医治好,恢复你的武功。”
此话一出,陈景赫双眸一亮,震惊地开口问:“此话当真?”
女子点头:“当然!不仅如此,我还能帮你报仇。”
陈景赫闻言,立马点头答应道:
“好!我跟着姑娘,从此以后,我陈景赫就是姑娘的人。”
“姑娘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女子点头,将手里的两个肉包子递给陈景赫:
“吃了吧,吃完有力气了跟我离开。”
陈景赫接过包子,立马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若这女子所说的都是真……那苏暖暖,你害得我如此惨。
接下来,也该我来回报一下你了……
吃完了肉包子,陈景赫起身跟着女子离开。
两人来到一家人多的成衣店,女子带着陈景赫上了二楼。
二楼此刻没有人。
她挑选了两身白色罗仙裙,递了一套给陈景赫,低声道:
“去,将这身衣裙换上,装扮成女子,我们速速离开京城。”
陈景赫狐疑:“主子?这是为何?”
女子面色严肃道:“因为你的一举一动被人监视了。”
“要想甩开那些监视你之人,我们只能换身衣裙。”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离开京城,去给你治疗手脚筋,恢复你的武功。”
陈景赫没有多想,拿着衣裙就去换了。
他没想到,竟然有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定是苏暖暖那贱人。
难怪她会知道……他有没有银钱,而派小满算计他。
这个贱人,给他等着,等他治好手脚筋恢复武功。
他定要那贱人好看……
没有多久,成衣店里出来两名身穿白色罗仙裙的美人。
暗处一名黑衣人,眼睛都看直了,低声道:
“这成衣店唯一的好处,就是能看美人。”
另外一个黑衣暗卫警告道:“别光顾着看美人,将人给盯紧了。”
两人这才安静的盯着成衣店的门口。
一个时辰后,其中一人开口问:
“怎么进去了那么久?快去看一下,别把人给跟丢了。”
另外一人立马飞身而下,去了成衣店。
很快他出来了,满脸焦急道:
“不好,陈景赫和那名黑衣女子都不见了,我们速速回宫禀报圣上。”
话落,两人飞身离开了。
…………
皇宫御书房。
“什么?陈景赫和那黑衣女子,在一家成衣店里跟丢了?”
“你们怎么跟的人?”
暗卫如实禀报道:
“回禀陛下,那黑衣女子身边有高手暗处随行,怕被发现,我们不敢靠太近。”
“这才跟丢了人。”
皇上又问:“那黑衣女人和陈景赫的谈话可有听到?”
暗卫摇头,“没有,有高手在,我们离得远听不到。”
皇上即刻下令道:
“多派出一些人手,立马去查陈景赫和那名女子的下落。”
黑衣暗卫拱手道:“是,陛下!”
暗卫离开后,皇上皱了皱眉……
那个带走陈景赫的黑衣女人……到底是谁?
不管她带走陈景赫的目的是什么,既如此。
那朕就借陈景赫之手,引出他们……
…………
大皇子那边,他和小满此刻正在府中喝茶。
这时有黑衣人来报,“小满姑娘,不好了,那陈景赫被我们跟丢了。”
接下来,黑衣人将发生的事,告诉了小满。
“你是说,那黑衣女子带着他,进了一家成衣店,之后人就不见了?”
黑衣人点头,“正是如此,我见他们进去了半个时辰,还没有出来。”
“这才进去看,才知道他们不见了。”
小满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们定是发现你们跟踪了,才进了成衣店穿上女装,甩开你们离开了。”
黑衣人不说话了,他们已经藏得够隐秘了,竟还会被发现?
想到苏暖暖的交代,小满立马急道:
“完了,小姐让我们监视陈景赫的一举一动,现在我将人跟丢了。”
“到时小姐回来,我该如何向她交代啊?都怪我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乐,才将人跟丢。”
小满想到这,满脸幽怨的看向贤王。
心想:这谈情说爱还真是误事啊,以前她可没有出现过如此错误啊。
南宫承看着她幽怨的小眼神,满脸宠溺道:
“别担心,苏小姐回来,本王会和她解释清楚,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和你无关。”
“苏小姐若因此罚你,本王替你受罚。”
“一会本王会派出一批人,出去帮忙寻找陈景赫的踪迹。”
小满闻言,心安了不少,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
京城外,一处别院内。
一个黑衣护卫伏地禀报道:
“主子!陈景赫果然被监视了,您带着他离开后,暗处监视他的人。”
“在你们离开一个时辰后,紧接着又派出了大批人出来,四处寻找陈景赫的踪迹。”
陈景赫闻言,脸色沉了又沉,心里暗骂道:
该死的苏暖暖!你还真是不死心啊,为了监视我,让我变得很惨。
你还真下了血本啊?
给我等着,我陈景赫此生与你不死不休……
女子点头,“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准备一下,三日后我们离开京城。”
护卫退下后,女子看向陈景赫说,“想不到,你如今还是一个烫手山芋啊。”
陈景赫盯着女子问,“主子?你这是怕被我连累了吗?”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我若是怕你连累,还会找上你?将你带走吗?”
“放心,他们找不到你的。今晚你就住这个房间。”
“好好休息,三日后我们就离开京城。”
陈景赫点头。“是!主子!”
女子回了自己卧房,丫鬟已为其铺好床铺。
见女子进来,丫鬟不解道:“主子?您为何要帮那陈景赫?奴婢实在不解。”
女子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笑,解释道:
“你不懂,那陈景赫可是能助我们夺得南玄江山之人。”
“我有那预感,助他就是助我。从现在起,我要不惜一切代价,帮他拿到想要的一切。”
“他成功了,我也就成功了……他可是名正言顺的南玄皇室血统。”
“如今身负血海深仇,这样的人,必定心狠手辣,日后定会成为我最顺手的一把刀。”
“如今西陵已灭,北漠和东莱马上开战,到时候南玄定会坐收渔翁之利。”
“届时整个大陆都会被南玄统一,我只要利用好陈景赫这把刀……”
“这天下,还不是我的囊中之物。”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的响动。
女子眼底寒光一闪,抬声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