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苏暖暖直接乐了。
呵!就因为俩孩子分走了刘芊雪一点注意力,这就起杀心了?
看来这俩孽种的死期怕是近了,接下来的戏可太有得看了。
没片刻功夫,刘芊雪就把俩孩子都哄顺了。
陈景赫上前一步,伸手把刘芊雪紧紧搂进怀里,语气里全是刻意装出来的疼惜:
“雪儿,我已经安排人去找奶娘了,明天奶娘就进门,到时候你就不用这么熬着了。”
刘芊雪靠在他胸口,满脸动容点头:“表哥,谢谢你。”
陈景赫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傻雪儿,跟我还客气什么。”
视线扫过刘芊雪脸上还没消的伤,他指尖轻轻抚过那道浅痕,又补了句:
“雪儿你放心,等我拿下南玄、登上皇位,我定寻遍天下神医把你这疤彻底治好,让你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刘芊雪红着脸幸福点头,整个人软乎乎依偎在他怀里。
苏暖暖隐在暗处看得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到想吐。
这对狗男女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该死死缠在一起别去祸害别人。
她咬着牙暗恨:你们俩就接着演恩爱戏,等时机一到,我亲自送你们下地狱。
陈景赫此刻满脑子都是自己下毒的“战绩”,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得意:
“雪儿,今晚我有件大事要告诉你。”
刘芊雪立刻从他怀里抬起身,满眼好奇:“表哥,什么好消息?”
陈景赫笑得张扬,迫不及待开口:
“我今晚特意去了趟镇国大将军府,干了件大事。
刚才回来就想跟你说,只是看你忙着哄孩子没好打扰。”
刘芊雪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抓住他的胳膊追问:“表哥?什么大事快说!”
镇国大将军府,那不就是苏暖暖家?她猛地心头一跳,难道……
看她急得不行,陈景赫索性直接把底牌甩了出来:
“我往他们家新年饺子里包的蜜枣馅里下了剧毒。
刚才走的时候,苏瑾风刚过门的媳妇木蓁蓁,还有苏暖暖的娘亲当场就毒发吐血。
我回头望的时候,整个将军府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估摸着现在那俩人早就毒发身亡了。”
刘芊雪当场兴奋得叫出声:“表哥干得太好了!这两个贱人早就该死,咱们总算是讨回第一笔利息了!”
苏暖暖眼底瞬间凝出淬毒的寒意。
陈景赫,我果然没猜错,下毒的人就是你!你简直死不足惜。
就凭你们俩,也配踏足苏家的地盘来收利息?
要不是直接杀了你们太便宜,我早就把你们剁碎了扔乱葬岗。
陈景赫满脸嗜血的笑,语气里全是疯狂:
“表妹说得对。今天除夕夜,咱们只不过收了点零头利息,才刚弄死他们两个人。
接下来,我要让整个苏家,全都给我血债血偿。”
苏暖暖指尖攥得咯吱作响,眼底寒芒暴涨。
血债血偿?动我苏家满门?陈景赫,咱们就走着瞧,看最后到底是谁让谁付出血的代价。
刘芊雪满脸怨毒地接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表哥说得对,苏家所有人都得死。
不过苏暖暖必须留给我,我要亲手划花她的脸,挖掉她的眼睛,活剥了她的皮,掏出她的心,亲自送她下地狱!”
苏暖暖在暗处看着,嘴角浮出一抹血腥的冷笑。
刘芊雪,前世我就是傻到极致信了你们的鬼话,才落得被你们挖眼、剥皮、掏心的下场。
重活一世,我是从地狱爬回来向你们讨债的。
那些你们当年对我做过的酷刑,等时机成熟,该轮到我原样奉还到你们身上了……
看时辰不早了。
陈景赫拉着刘芊雪的手,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
“雪儿,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睡吧。
等明天一早,镇国将军府那边的死讯肯定就传出来了。大年初一,咱们躺着就能看好戏。”
见这对狗男女躺平歇下,苏暖暖瞬间想起今晚来这儿的真正目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陈景赫,想看我将军府的好戏?就你们也配?等着吧,等明日天亮,谁看谁的笑话还不一定呢。”
她见俩人已经睡熟,怕中途临时醒过来坏事,从袖口摸出一瓶迷药,掀开瓶盖往屋里轻轻抖了抖。
确定两个人彻底陷入深度昏睡,苏暖暖才放心动手。
床边摆着的两个装满珠宝的箱子,眨眼就被她收进空间。
紧接着她在屋里扫货,连带陈景赫和刘芊雪睡的那张拔步床,也直接收进空间。
“砰——”
没了床的支撑,俩人直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看着这间被搬得空空荡荡的屋子,苏暖暖满意点头。
她转头又摸去库房,挨个扫完院里其他房间,连厨房的米面粮油锅碗瓢盆都没剩下,来了个彻底的洗劫。
最后看着整个别院里连个多余的物件都找不到,她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陈景赫别院。
大年初一天刚亮。
工部尚书家大公子李勇就带着一群人堵上了门。
“砰砰砰……开门!给老子开门!”他满脸暴怒拍门大喊。
仅剩的一个没被迷药晕透的护卫强撑着醒过来,开门揉着脑袋问:“来者何人?有何事?”
李勇脸都气红了:“陈景赫呢?让他给老子滚出来!”
护卫瞬间僵住。
怎么回事?这人怎么知道我们主子的真名?
我们主子明明隐姓埋名叫钱金旺,从未对外泄露过身份。
见府卫只盯着自己打量,压根不去通传,李勇直接一把将人搡到边上,破口大骂:
“滚开!少他妈挡老子的路!”
他带着身后的人直接往里冲,扯开嗓子吼:
“陈景赫,你这个龟孙子,赶紧滚出来受死!”
院里剩下的几个刚醒的府卫全冲出来拦人:
“尔等是何人,速速退去!此处没有你要找的陈景赫。按南玄律法,私闯他人别院者,死罪论处!”
李勇当场气笑了:
“呦呵?这会儿跟我拽起南玄律法了?”
“他陈景赫绑走我妻子折磨致死,我还不能上门讨命了?
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拦我?老子今天可是带了官兵过来。”
他直接抡起随身的木棍把拦路的府卫扫到一边,几步冲到陈景赫的主屋门前。
抬脚“哐当”一声踹开房门……
整间屋子空空荡荡,地上直挺挺躺着两个光溜溜、连块遮羞布都没有的人,正是刚醒了一半的陈景赫和刘芊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