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们还在瓦上发现了一串海贝手链。”
府卫说着,就将手里的海贝手链递给了苏暖暖。
看到海贝手链的那一刻,苏暖暖瞳孔骤缩,脸色大变。
这串海贝手链,她可是太熟悉不过了。
前世,她亲眼看到陈景赫在自己的书房,亲手做那串海贝手链。
那时,离她的生日还有一个月,她以为陈景赫想亲手给自己做生日礼物,心里很是开心。
就连府中的下人们也纷纷议论道:
“姑爷对我们家大小姐真是上心,小姐生日快到了,姑爷竟亲手为小姐做了生日礼物呢。”
“可不是吗?听说姑爷为了给大小姐做生日礼物,四处搜罗好看的海贝壳。”
“为了给大小姐做生日礼物,姑爷在书房一待就是几个小时,姑爷果真爱我们家大小姐呀!”
“哎呦!我们都有点羡慕大小姐了……”
直到她生日当天,陈景赫亲手把这串海贝手链,送给了刘芊雪。
她才反应过来,陈景赫做这串海贝手链,根本不是为她,而是为了刘芊雪。
那时陈景赫还向她解释:“暖暖,今天除了是你的生日,还是大嫂的生日。”
“大嫂喜欢海贝壳,我就亲手为她做了一串,你不会介意吧?”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刘芊雪就抢先说道。
“表哥,不过是一串手链而已,暖暖妹妹哪会这么小气。”
说罢,刘芊雪转头看向她:“我说的对吧?暖暖妹妹。”
哪怕心里堵得发慌,她也只能木讷地点头:“嫂子放心,我不会生气。”
刘芊雪见她这么好拿捏,越发得寸进尺:
“暖暖妹妹果然大度,一点都不计较。”
“难怪这么讨表哥欢心,毕竟表哥最讨厌善妒的女人。”
说着刘芊雪又看向陈景赫笑:“表哥你看,我就说暖暖妹妹不会生气吧……”
思绪走到这,苏暖暖眼底恨意翻涌,握着贝壳手链的手指猛地收紧。
瞬间就把这串海贝手链捏成了齑粉,她声音冰冷嗜血:
“陈景赫,竟然是你!看来是我最近让你的日子过得太舒心了。”
“你才敢跑到本小姐面前蹦跶。既然你这么急着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暖暖,你的意思是这串海贝手链是陈景赫的?”周氏立刻追问。
苏暖暖点头:“不错,就是他的。他今晚来下毒,摆明了是要跟我们苏家宣战……”
苏瑾川愤怒地拍桌起身:“该死的!陈景赫这个阴险龟孙,我这就带人去宰了他!”
说着他就要往外冲。
“二哥,回来。”苏暖暖当即叫住他。
“这事我亲自来处理,你守好自己生意上的事就行。”
“陈景赫和刘芊雪弄死了叶舒儿,而叶舒儿的相好李勇可不是善茬,明天肯定会去找陈景赫讨说法。”
“陈景赫怕事情闹大暴露自己的身份,一定会拿钱打发李勇。”
“我们赶在李勇找上门之前,把他所有银钱全部搬走,给他来一个釜底抽薪。”
“到时候李勇上门闹事,陈景赫拿不出钱平事,肯定会把李勇激怒,根本脱不开身。”
“先让李勇狠狠收拾他一顿,我们再出手。”
苏瑾川听完直接竖起大拇指:“妙啊!小妹你这办法简直绝了。”
“要不我今晚就带人,把陈景赫的家给洗劫了?”
他心里暗叹,自家小妹脑子是真灵光,收拾起人来手段一套接一套。
苏暖暖摇头:“二哥不用,洗劫陈景赫家这事我亲自来。”
【我可是有空间在手,陈景赫敢亲自上门宣战、对我们苏家人下死手,那我就亲自去会会他,和他好好算算账……】
苏瑾川闻言点头:“好!二哥听你的,这事就交给你来办。”
除了苏家人,木蓁蓁听不到苏暖暖的心声,有些担忧地叮嘱她:
“暖暖妹妹,陈景赫敢上门下毒宣战,说明他背后势力不一般。”
“去抄他家的时候,你多带些人,千万要小心。”
苏暖暖点头:“嫂子放心,这事我自有分寸……”
说完她回房换了一身夜行衣,闪身进了随身空间。
她在心里默念“陈景赫”三个字,瞬间就消失在原地,直接瞬移到了陈景赫住的别院。
靠着空间的能力,她悄无声息挪到陈景赫和刘芊雪的卧房里。
此刻卧房里“哇——”的孩子啼哭声响成一片。
刘芊雪抱着怀里的孩子轻哄:“哦哦,乖啊,娘的乖宝不哭。”
刚哄顺这个,另一个又扯开嗓子哭嚎起来。
刘芊雪快被折腾崩溃了,完全没想到哄孩子能这么累。
陈景赫看在眼里,嘴上说心疼刘芊雪,眼底全是不耐。
他快步上前,一把夺过刘芊雪手里的孩子,压着怒意装出耐心哄:
“乖啊,宝宝不哭,不许欺负你们娘亲。”
“否则,‘爹爹’可就不高兴了哦……”
“爹爹”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
这话刚落,俩孩子哭得更凶了。
陈景赫眼底怒意翻涌,几乎要忍不住把手里的孩子直接扔出去摔死。
但他不能,怕刘芊雪伤心,只能把抱孩子的手又收紧几分,拼尽全力压着眼底的戾气。
苏暖暖隐在暗处看着,心里冷笑。
陈景赫,抱着这俩你以为是乞丐种的孩子,心里堵得难受吧?是不是恨不得当场把他们掐死?
呵,快了。等你哪天对这两个孩子彻底失去耐心、动了杀心,你就离彻底垮掉不远了。
陈景赫越哄,俩孩子哭得越凶。
刘芊雪立刻一把把孩子从他手里夺回来,满脸心疼地瞪他:
“表哥,你刚才说的话吓到宝宝了!他们还这么小,以后绝对不许跟他们说这种吓人的话!”
说完她转头就软下语气,轻声哄着怀里的娃:“哦哦,乖宝不哭,娘的小心肝不哭了。”
陈景赫僵在原地。
他没想到,自己在刘芊雪眼里,连这两个臭乞丐的野种都比不上。
瞬间眼底杀意狂涌,袖口里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连痛感都完全察觉不到。
他在心里咬着牙暗恨:
两个孽种,本来还想留你们多活几天。
你们竟敢跟我抢雪儿的心思,那就别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