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谓的景华大酒店虽然从外边看的挺一般,但里边好像是近几年重新装修,瞅着还算干净。
秦万祥特意要了一个二楼的房间,他合计着万一出个啥事儿,也能跳窗出去。
殊不知,他搁这儿煞费苦心,提防着或者说算计着陈阳,没有任何意义。
陈阳压根儿都没想着在广州找他麻烦。
等领了房卡之后,秦万祥就跟着小浩和小泽哥俩儿开车离开了。
这回倒也不用特意找了,刚驶上天河北路,就看到一家规模大,装修豪华的粤菜馆儿。
主要是这地点带小院儿停车场,停车也方便,相对私密性不错。
“二哥,这咋样?行不行?”小浩转回头问道。
秦万祥透过车窗往外打量了两眼,点了点头,“好,就这儿吧。”
“那行,咱可说好了,二哥,等下别跟我撕吧,我俩来安排啊。”小泽梗着脖子说道,大有你再跟我撕吧我就翻脸的架势。
交朋友嘛,你来我往才正常,刚拿了秦万祥两万,这顿饭他要不请,他面子上过不去。
“行行行,你安排,但别整太多哈,顶天五六个人,够吃就行。”
“明白。”
就这样,三人停好车后,进了饭店。
上了二楼包厢后,小泽一把接过菜单,就开始猛点一气,什么贵点什么,主打一个排面到位。
锦绣岭南刺身拼盘,688。
老火卤水大鲍鱼仔,6 只,1280。
夸克野生水鱼公,1580。
干捞天九翅,638 一位。
蚝皇四头南非干鲍,688 一位。
……
53 度飞天茅台,2680 一瓶,点了 三瓶。
就这么零零总总算下来,将近 3 万多。
秦万祥瞅着菜单也挺满意,觉着请麦总过来吃饭,应该够档次了。
在交代了服务员晚些上菜之后,他就拿手机给麦总把位置用短信发了过去。
短信发出去不到 5 分钟,麦总的电话就回了过来。
秦万祥赶忙接起,捂在耳朵上。
“喂,麦总。”
“不好意思啊,秦老板,今天晚上临时有点急事,怕是没有办法见面了,你应该没点太多菜吧?”
秦万祥稍稍迟疑了一下,回道:“还没点呢,我也是刚过来。”
“那就好,实在抱歉,等明天,明天我请你吃饭,刚好老徐和王总不也明天才有时间么,到时候我们一起。”
听到这儿,秦万祥反应了过来。
应该麦总提前跟徐总还有王总沟通过了,所以才改了见面时间。
不过这样一起谈也好,省的挨个请了。
“行,那就明天,中午还是晚上?”
“晚上吧,晚上时间充裕一些。”
“好,没问题。”
挂断了麦总的电话,秦万祥刚把手机放下,徐总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把原本明天中午见面时间改到了晚上,主要说是要等王总回来。
由此不难看出,这三人的私交还不错。
对此,秦万祥不仅没有不舒服,反倒觉得这样更好。
三个人关系好,只要有一人愿意合作,其他两家也就没那么多毛病了。
……
与此同时,沈Y,沈河区招待所。
被临时强制居住了一天一夜的马三,乐乐,王岩以及董智四人,被放了出来。
原本让他们四个住在招待所,就是怕老歪起疑。
而现在老歪已经让陈阳制住了,那再继续关着也没什么意义。
所以上午陈阳找江正南捐款的时候,顺便把事儿一说,江正南就走正常流程手续,给几人放了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昨天晚上的连夜审讯,有人终是扛不住吐了口。
今天早上凌晨,江正南就带人对几个临时据点发动了突击抓捕,并再次解救了七十七个孩子。
这些孩子绝大多数都是被拐来的,有些个稍微大点儿的,被拐的时候已经开始记事儿了,还能记得住自己的老家在哪儿,但年纪小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今天一整天,江正南都在忙着排查这些孩子的身世信息,想着让这些孩子能早日与家人团聚。
下午的时候,陈阳这边接到了江正南的电话,称手续已经全部办好,马三乐乐几人随时都可以走,
所以这时候,陈阳和小姬开车赶到了区招待所门口,来接人了。
不过当四人走到车前时,陈阳却发现,几人就好像霜打的茄子似的,一个比一个蔫儿。
人拉开车门,刚坐上车,陈阳又忍不住问了。
“咋的了?三哥,你们一宿没睡啊?”
“可不咋的,困死了。”马三眼角耷拉着,有气无力地说道。
“干啥不睡呢?”
不提还好,一提马三顿时来气,指着乐乐就是一顿吐槽,“可别提了,这逼小子打麻将输了,死活不让人下桌,非要赢回来才行,我们愣是从昨天晚上八点打到刚才,如果不是警察进来说能走了,让我们几个签字,他估计还得玩儿。”
陈阳不禁失笑,“那最后赢没赢回来?”
“赢个几把,越输越多,到现在还差我们几个一万五。”马三说着,伸手扒拉了乐乐一下,“赶紧的,别磨叽,给钱!”
“给不了一点儿!想要钱,就陪我再打一宿。”乐乐摆出了一副臭无赖的样子。
“还他妈打?再打一宿,我他妈得死桌上!艹!钱我不要了,你自个儿留着花吧。”马三一脸崩溃。
乐乐咧着嘴一笑,又冲王岩和董智问道:“你俩呢?还要不要了?”
二人赶忙一顿摆手。
“不要了,不要了。”
本来四个人打会麻将,也就是为了消磨时间,结果还玩上头了,直接干了一天一夜,现在一个个都困得要死,但凡有个枕头,都能直接睡着。
“那现在咋整?先找个地儿吃饭啊?”陈阳冲几人问道。
“不吃了,抓紧时间给我送回去,我这会心脏突突的,送的晚了,我估计得死车上。”马三捂着心口说道。
“阳哥,我也一样,一点胃口没有,光想睡觉,等下送三哥的时候,路过我家,先把我放下。”王岩附和道。
“行。”陈阳点了点头,又看向乐乐和董智,“你俩呢?上哪儿?”
“上哪儿不重要,能让我睡会儿就行,但前提是把我跟乐总分开,我怕他不睡觉,再拉着我玩扑克什么的,我真受不了了。”董智一脸苦涩地看着乐乐,眼神里满是嫌弃。
“一个个的,好像谁稀罕跟你们玩似的,以后玩儿牌,别他妈喊我了!艹!”
几人闻言,眼角止不住的抽搐。
谁他妈喊你了?昨晚上不也是你吵吵着要玩儿的么?
艹!臭不要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