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约莫两百米,我续存力气意念合一,就着黑暗再次挥手,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身后迷彩帐篷处那块快速坍塌,
姚远程和秃头老道快速转身,急忙看去,他奶奶的,咋就塌了?秃头老道嘀咕道,
是啊!幸亏咱们出来了!要不然……~姚远程一脸后怕的说道!
这样也好,正好各回各家,这地方以后不来了呗!我嘀咕道,
我们三个站了五分钟,最后各怀心思的离开了!
我踩着夜色,脚步轻快地往外走,心情畅快,哈哈,身后那座沉寂千年的古墓,已然彻底封死,再无半分入口可寻。大伙儿,都消停吧!
夜风卷着土腥气扑面而来,我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这俩憨货只当我扔了至宝,却不知真正的机缘,早已握在我自己手中。只可惜了那颗水果糖,呵呵,
秃头老道一路骂骂咧咧,心疼得捶胸顿足,却也无可奈何。姚远程沉默跟在一旁,眼神复杂,有惋惜,也有几分后怕。
谁也没再提再进古墓的话——石门永闭,机关尽锁,墓道塌陷,这迁陵,从今往后,便真的只属于我一人。
我们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绕开营地,一路疾行。待到远离考古队的范围,天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
我停下脚步,拍了拍身上尘土,回头望了一眼茫茫山林,轻声道:“从今往后,这墓,与世间再无干系。”
老道喘着粗气,终于不再骂了,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你小子,心眼比墓道还深!”
我笑而不语。
空手而来,空手而去,是说给旁人听的。
我带走的,从来不是什么冥器珍宝,而是这整座古墓的主位。
所以,什么陵主令都是狗屁,我说一坨狗屎是,那么它就是…呵呵呵呵!
天色渐亮,前路开阔,我抬步向前,一身轻松,再无惧怕。
我没理会老道那副快要心梗的模样,带着两人借着夜色一路疾行。
山林里的夜露极重,沾在衣领上冰凉刺骨,可我心里却是一片敞亮。
那些守在营地的人,还在傻傻等着上头的指令,等着所谓的专家方案,等着一个能光明正大挖开古墓的机会。
他们哪里知道,这墓,早就有主了。没我的同意,累死也别想挖动。
走了小半个时辰,彻底远离了考古队的警戒范围,我才停下脚步,靠在一棵老树上,搓了搓依旧有些发黏的手指。
秃头老道喘得像头老牛,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你……你个小兔崽子,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什么空手来空手去,全是糊弄鬼的!说,你偷偷顺了啥?”
我嗤笑一声,“我可没骗人。”我慢悠悠开口,“明器珍宝,金银玉器,我一样没拿,可不就是空手而来,空手而去?要不你搜搜看?”
姚远程眉头一皱,似乎终于品出了点味道:“你的意思是……你真正带走的,不是墓里的东西,而是……”
“我自己的命,还有你俩的命!”我直接打断他,语气轻描淡写的说道。
还有“陵主之位,整座迁陵,上至穹顶,下至黄泉,从今往后,都归我管。那些死物,配让我动手去拿?”
老道瞬间愣住,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愤怒、心疼一点点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讶,释然。
他活了大半辈子,倒斗探墓无数,见过贪财的,见过玩命的,却从没见过一出手,直接把整座古墓当成囊中之物的主。
是啊,要不是我,他俩早歇菜了!如果不是我拿着“陵主令”我们根本就出不来!我就是天选之子!霸道一下也没啥!
“你……你……”老道指着我,手指抖得更厉害了,这次不是气的,是哑口无言。
我懒得再解释,转身继续朝前走:“行了,别你啊我的。此地不宜久留,等天一亮,考古队发现石门封死,肯定要大乱,我们先回镇上休整,再做打算。”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却也只能乖乖跟上。
一路无话,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我们终于回到了山下那个不起眼的小镇。
小镇还沉浸在清晨的寂静里,只有几家早点铺冒着热气。我找了家僻静的小旅馆,开了三间房,简单洗漱一番,换下那身沾满尘土和阴气的衣服,掌心那股黏腻感才终于淡了下去。
我坐在床边,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身上,暖融融的,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联系,将我与几十里外那座深山古墓紧紧连在一起。
里面的阴兵、凶兽,恶煞,棺椁、机关、甚至那两具枯尸,都仿佛成了我麾下的东西。
只要我想,一念之间,便可牵动整座古墓的气机。
“命里有时终须有……”我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什么告诫,什么贪念,不过是强者用来安抚弱者的说辞罢了。
我站起,推门出去。
走廊尽头,秃头老道和姚远程早已等候在此,一个眼神闪烁,一个面色凝重,看向我的目光,早已没了之前的随意,多了几分敬畏。
我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别苦着个脸,既然出来了,先去吃点东西,吃饱喝足,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老道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道:“……还有正事?你还想回古墓?”
我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是迈步朝楼下走去。
回?
那座墓,已经是我的后花园了,想回便回,何须刻意。
我要做的是回去,看我的大黄去!我好几天没看见了,也不知道他瘦了没有!
至于接下来会遇到什么麻烦,会牵扯出多少隐秘……
我无所谓。
毕竟,这世间,能管得住陵主的人,还没出生呢。
至于秃头老道和姚远程好说,我两巴掌呼上去,保管他俩把今天的事忘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