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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航盯着面板上的数字，嘴角绷不住了。
成了。
第二超凡体系，正式入门。
力量加一，敏捷加一，这都在他的预期范围内。
毕竟魔导师走的是精神路线，体魄增幅聊胜于无。
但精神属性后面那个“+65”是什么鬼？
他原本精神属性就已经是230，远超正常一阶超凡该有的水准。
现在再加65点，将近三百的精神力。
按照超凡体系的标尺换算，一阶平均全属性10，二阶可能才全一百。
他一个炼气八层加一星魔导学徒，精神维度已经快摸到三阶的门槛了。
离谱。
叶航把面板关了又开，确认数字没有跳动。
最主要的是，时间系。
叶航在脑子里反复思考着。
他对玄幻小说的了解有限，顶多看过几本开头就弃了。
但有些概念是刻在互联网基因里的常识。
空间和时间，站在所有超凡体系鄙视链的顶端。
基本稍微强大点的东西都要涉及到时间和空间。
比如火焰强大到扭曲了空间，力量大到可以撕裂虚空行走之类的。
回想刚才在精神世界里的经历。
那个巨大的立体圆柱书明明离他几百米远，下一个瞬间就到了他面前，中间的过程被完全跳过。
他当时还以为是自己意识模糊产生的错觉。
现在看来，那就是时间系能力最直观的体现。
叶航吸了口气，心念一动。
一股极其自然的牵引感从脑海深处涌出，顺着他的右手手臂流淌到掌心。
白光一闪，掌心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本魔导书。
和他在精神世界里看到的不同。
在现实中，它缩小了很多倍。
原本比整个大厅还大的立体圆柱结构，现在只有巴掌大小，悬浮在他的手掌上方。
数十张微型白色书页围绕透明中心轴匀速旋转，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没有封面和书脊，只有书页。
下一瞬，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不是文字，是直接灌注的“理解”。
就像你从不认识某个汉字，但在某一秒突然就懂了它的含义、用法、以及所有延伸义。
一共给了十个魔法。
全都是时间系魔法。
连同施法方式、能量消耗、作用范围，全部刻入了叶航的记忆里。
信息灌注结束后，叶航闭了几秒钟眼睛消化。
然后他睁开眼，看向办公桌上那支笔。
减速。
他没有出声念咒。
魔法的施放只需要精神力引导，意念驱动。
所以他并不是很能理解那些人打架为什么要喊招式。
随着魔法的释放，笔尖上浮现出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色薄膜。
叶航伸手弹了一下笔杆，笔从桌面滚落。
正常情况下，笔从桌沿掉到地面只需要不到一秒。
但这支笔在离开桌沿后，坠落速度肉眼可见地变慢了。
就像有人把播放倍速从一倍调到了零点三倍。
它花了将近三秒才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叶航弯腰捡起笔，放回桌面。
接着试第二个。
加速。
精神力涌向笔杆。
他再次弹落那支笔。
这回笔几乎是瞬间砸到地面的，速度快得他眼睛差点没跟上。
叶航搓了搓手指。
两个魔法施放下来，消耗的精神力……
大概是他总量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这还是因为他的《食法吞仙诀》。
这门功法走的就是疯狂吞噬万物能量的路子，所以他体内的灵力储备大得离谱，精神力也跟着水涨船高。
换句话说，别的一星魔导学徒可能施放三四次就要歇菜。
他能施放几十次。
叶航又试了两个。
一个是“局部时间倒流”。
他把桌角一块已经干裂的木皮用指甲抠下来，然后对着这片木皮施法。
白光笼罩下，干裂的木皮表面重新变得光滑饱满，裂纹一条条消失，恢复到了它被抠下来之前的状态。
这玩意的消耗还挺大，不过也能丢个十几次。
最后一个，“时间静止”。
叶航把那支笔抛向空中，然后在笔还在上升的过程中施法。
笔停了。
就这么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像被人用透明的钢丝吊着。
叶航伸手在笔的上下左右都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物理支撑。
它就是被定住了。
三秒后，白光消散。
笔继续完成未竟的抛物线，落在了桌面上弹了两下。
叶航靠回椅背，胸腔里有一股热流在翻涌。
那种得到超乎预期回报后的满足感，让他连腰上那阵钝痛都暂时忘了。
时间减速，时间加速，时间倒流，时间静止。
剩下的六个，都是不适合在这种小房间里试验的魔法。
但光是这四个，就已经让他的战术选择多了无数种。
如果把时间静止用在对手的攻击上？
如果在对手出招的瞬间给自己施加时间加速？
叶航站起来，在办公区里来回走了几步。
脑子里的推演越来越大胆。
卡尔拉是三阶。
论肉搏和能量总量，他拍马都赶不上。
但如果战场上的时间流速完全由他掌控呢？
他把你的重拳减速到零点一倍，然后自己加速到三倍，从容绕到你身后……
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打得过卡尔拉了。
这个念头刚浮起来，叶航自己都觉得有点飘。
但确实爽。
从一个拧瓶盖都费劲的普通人，到现在手握两套超凡体系外加时间魔法。
叶航猛地站直身体，准备去倒杯水。
腰侧那阵钝痛毫无预兆地又窜了上来。
“嘶——”
他一手撑住桌沿，另一只手捂住右腰。
那种感觉跟刚从精神世界出来时一模一样，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闷棍。
疼了两三秒，又消退了。
叶航喘了口气，皱着眉慢慢直起腰。
这疼痛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那本时间系魔导书绑定的后遗症？还是精神世界里的冲击传导到了肉体？
他揉了揉腰侧，确认痛感已经彻底消退后，重新坐回椅子。
坐下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回到了面板上。
刚才光顾着高兴，好像漏了点什么。
叶航再次在脑海中呼出系统面板。
【一星魔导学徒（来源：时间系魔导书、？？？魔导书）】
他盯着“来源”后面的文字。
时间系魔导书，这个没问题。
后面那个“？？？魔导书”是什么？
为什么有两本？
他记得他只抓了一本啊。
在精神世界里，那个立体圆柱书飞到他面前，一张书页碰到了他的手背，然后他就被强制踢了出来。
从头到尾，他只接触了一本书。
哪来的第二本？
叶航的脑子快速转了几圈。
难道是那本蓝色的十五页魔导书没跑掉，被他无意中带出来了？
也不对。
蓝书明明在时间系魔导书出现的那一刻就消失了。
还是说……
那个巨大的立体圆柱，本身就包含两本？
一本时间系，一本未知系。
但精神世界里那个东西看上去就是一个整体。
上千张白色书页围绕一个中心轴旋转，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它是两本书的合体。
叶航想不通。
他低头看向自己左手里那本巴掌大的白色微型魔导书。
只有这一本。
时间系的。
那另一本在哪？
叶航抬起屁股，把椅子推开了一点，准备低头看看桌底下是不是掉了什么。
然后他停住了。
屁股离开椅面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
刚才坐着的时候，尾椎骨下方有一块区域的触感和椅面的皮质不太一样。
他一直以为是椅子坐久了形变，或者是腰疼导致的感知偏差。
但现在站起来回头一看。
椅面上什么都没有。
黑色的皮质座椅，平平整整。
叶航眯了一下眼。
他的精神属性将近三百，感知力远超常人。
刚才屁股底下的触感明明和周围不同。
更硬，更冷，有一种光滑的棱角感。
他伸手摸了一下椅面。
皮质，柔软，正常。
叶航的手往中间摸过去。
指尖碰到了什么。
一个硬质的、带棱角的……长方形物体。
但他的眼睛看到的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手摸得到，眼睛看不到。
叶航整个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把五指收拢，捏住了那个东西的边缘，提了起来。
他的手悬在半空，五指捏成握书的姿势。
视觉上，手里空空如也。
但掌心的触感告诉他，这是一本书。
一本……隐形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