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烦你。”
姜海棠抬手就在男人的胸口拍了下,娇矜的样子,让封大舰长心情好的很。
他也没打算真的亲她,有些事情并不适合展示于人前。
再说了,他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那张漂亮脸蛋染上欲.色后,娇艳欲滴的样子。
封景川把人搂得更紧了些,只让她安生待在自己怀里。
堪达看着他们,有意催促:“白先生还是尽快验货吧,等回去后,有你们小情侣亲热的时候。”
封景川看向顾宴,示意他继续看那些货。
顾宴动作不急不缓的,将那些枪一一拿起来查验,时不时再点评上一两句,扯上一些闲话。
姜海棠知道,他们这是在故意拖延。
自从封景川和成晓飞来了这儿之后,海面上就一直有公安的船在等待接应。
一旦他们发出行动信号,他们接收到,就会赶来进行围捕。
只是距离远,他们赶过来需要时间。
“古先生,我这些货都是上等品,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堪达明摆着有些不耐烦了,“古先生快着点儿吧,咱们交易完,我好让人送诸位下船,也不耽误白先生和古小姐过二人世界啊。”
顾宴轻咳了声,将手里的枪放回箱子里,眼神望向封封景川。
男人靠在沙发上,嗓音松懒,“堪达先生这些货的确是上品,我们没有看错人。”
“不知道堪达先生手里还有没有其它好东西,我们这次一起要了。”
“钱你大可以放心,我们这次带得足够多,绝对不会拖欠堪达先生货款。”
堪达听着他的话,挑了挑眉,对着姜海棠开口:“看来古小姐到这儿后,赚了不少啊。”
封景川和顾宴没听懂他这话,但姜海棠知道他在说什么。
“堪达先生赚得也不少嘛,现在不是要把我口袋里的钱转移到你口袋里吗?”
堪达笑出声,“我是想要赚这笔钱,只是古小姐,白先生,这次就算了,我的好东西,已经全部都展示给你们看了。”
封景川指尖轻轻抚摸着自己媳妇儿的手背,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堪达先生什么时候能再拿到货,或许,很快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次合作。”
堪达这人有规矩,他虽然一心要赚钱,但做交易并不算频繁,就是怕被公安和部队盯上。
“白先生要的这么急?”
姜海棠靠在封景川怀里,“怎么,做生意还要往后拖延啊?”
“我看你这船挺安全的嘛,又是靠近公海,要不然下个星期我们再来一次?”
姜海棠和他谈判,帮着封景川一起拖延时间。
堪达沉思了片刻,点头道:“既然白先生和古小姐都这么大胆,在下哪有不陪的道理?”
“富贵险中求,为了你我都有大钱赚,破次例又有何妨!”
姜海棠眼眸弯弯,“堪达先生真是爽快,你这个朋友,我们交定了。”
“有酒吗,要不然碰一杯怎么样?”姜海棠继续拖延。
堪达大手一挥,让人去拿酒。
十多分钟后,他的手下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四杯酒倒上,堪达举起酒杯,正要开口,外头传来一阵骚乱声。
堪达的手下急匆匆地跑进来,大喊道:“老大,公安把我们围了!”
堪达神色骤变,“快撤!”
他伸手就要去拿顾宴之前摆在桌上的那箱钱,嘴里还急匆匆说道:“白先生,古小姐,生死有命,我可管不了你们了,有机会再合作啊!”
封景川嗓音沁着寒意,“恐怕,没下一次机会了吧。”
他将姜海棠松开,让她躲在自己身后。
男人猛地起身,抬脚将那箱子扣上,直接踢到一旁。
“你,你们……”
堪达瞧着封景川,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他眼神瞬间浮现出凶狠,抄起桌上的手枪,就要对着封景川射击。
不等子弹射出,封景川右手像是铁鞭一样狠狠砸在堪达的腕骨上。
“咔”的一声闷响,堪达吃痛,手腕传来剧烈的麻木感,他掌心一松,那枪被封景川稳稳接住。
男人紧接着扣住堪达的胳膊顺势一拧,然后是一个利落的过肩摔,他动作迅猛到姜海棠只看见一道残影。
堪达半跪在地上,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上了他的后脑勺。
封景川眉宇间尽是冷厉,声音冷沉,“别动,不然我可不保证,这枪会不会走火。”
与此同时,顾宴和成晓飞已经撂倒了房间里那些打手保镖。
楼下,堪达那个得力助手听到情况不对,想要上来救自己老大。
看到堪达和保镖已经被俘,他面色发白,狠狠瞪着封景川,握紧了拳头。
“别管老子,去把水雷引爆!”
堪达被封景川揪着,整个人表情狰狞。
“今天是老子栽了,不过你们都别想好!”
“老子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陪葬!!”
封景川听着他叫嚣的话,扯唇冷笑,“你是说水下那些雷吗?”
“真是不巧,我们家小乖最精通这个,那些东西,现在毫无用处。”
堪达猛地扭头看向姜海棠,双眸瞪得老大,泛着可怖的猩红。
“你敢骗我!”
他那么信任她,她却把他当傻子一样玩弄!
姜海棠站在一旁,神色淡漠。
骗他又如何?
他这样的坏种,在现代社会就恶事做尽,穿越过来还不老实,毫无廉耻。
他难道不该被抓,不该死吗?
公安的同志和封景川的下属们都登上了船,那些来买军火的人和堪达的手下全都被控制起来了。
堪达被戴上了铐子,被带走了。
封景川望向自己媳妇儿,问:“吓着没有?”
姜海棠摇摇头,说自己没事。
男人拉过她的手,带她下楼。
一楼船舱里,姓阮的正要被抬上担架,他手上脚上也都戴了铐子。
见到姜海棠,他咬牙切齿地喊了句小贱人。
下一秒,他小腹处就又重重挨了一脚。
封大舰长眼眸无温,“找死的东西!”
姜海棠都没多看那姓阮的一眼,懒得理会他。
她扭过头,正要问封景川是不是能回去了,眼神惊慌地望向他背后的成晓飞。
“晓飞,你伤着了?”
他手臂上有血。
成晓飞咧开嘴,“没事儿,嫂子,一点皮外伤。”
封景川转过头看向他,眉心紧皱,然后叫来公安带来的卫生员,给他进行包扎。
“受伤不知道吭声?老子还能时时刻刻注意到你不成,你脑子憨吗?”
成晓飞听着自家舰长凶巴巴但是难掩关心的话,嘿嘿一笑。
“真不碍事,我想着一会儿再包扎的。”
“放心吧舰长,小伤,不耽误回去后您让嫂子给我介绍媳妇儿。”
姜海棠看看封景川,倒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还答应了这个。
“行吗?”封大舰长征求自己老婆的意见。
姜海棠望向成晓飞,“我尽力,你回去后先把伤养好。”
成晓飞敬了个礼,乐呵呵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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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行动顺利结束,人暂时交给公安审,封景川和顾宴带队回东漳岛。
码头上,姜海棠被封景川握着手下了船,准备回营地。
迎面,几个人影朝他们走过来。
姜海棠看向脚步迈得最快的杜攸宁,杏眸微眯。
“封舰长,有人来关心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