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晚晚立刻坐上了贺屹洲的车子。
贺屹洲沉着声音说:“我手机没电了,你用手机连一下我车内的蓝牙,我打个电话出去。”
“好。”
贺晚晚心想,真是上天都在帮她的忙。
贺屹洲手机没电了,暂时肯定没有办法联系桑知。
她低头操作,赶紧把手机连上了蓝牙。
贺屹洲报了林耀的电话。
贺晚晚打了过去。
很快电话就打通了,车内传来林耀的声音。
“哪位?”
“是我,贺屹洲。”
“贺总,可算是联系上你了,你电话一直打不通,你母亲在找你。”
贺屹洲知道肯定是贺夫人因为他没有按时回去,在急着找他。
但现在要处理贺明珠的事情,贺屹洲不想联系贺夫人,如果联系了,贺夫人肯定会催他回去。
不是他不想回去,而是明珠的事情也很重要。
这可是关乎生命的危险事。
贺屹洲没有回复林耀的话,而是说:“你去给我准备现金,至少要三千万,尽快去准备,能准备多少算多少。”
林耀作为他的秘书,心里虽然疑问,却又不能直接问,他说:“那你母亲那边,我怎么回复,她在等你回家。”
“先不要跟她说,就说联系不上我,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回去。”
贺夫人一向讨厌贺晚晚,要是知道他是因为贺晚晚没准备回家接桑知,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
他不能拿明珠的命来开玩笑。
等赎金凑够,救了明珠,事情也就解决了,应该不会花太久。
好在他跟桑知没有约定具体时间,只要是今天之内,都算是给她过五周年纪念日。
他只是回去迟一点,应该没什么关系。
打完这通电话,贺屹洲又把电话打到了唐寻那里。
他现在开车的方向就是去找唐寻。
电话通了之后,贺屹洲直截了当地说:“唐寻,是我。”
“桑知不是把你的号码都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你怎么还换电话号码了?”
“我没换号码,我手机没电了,这是晚晚的电话,明珠被人绑架了,现在需要赎金,这个时间点银行都下班了来不及去准备那么多现金,你那边有多少现金,先借给我,我马上过来拿。”
“凑一千万没什么问题。”
“好,我大概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唐寻想问些什么,但贺屹洲是用贺晚晚的手机打过来的,那应该跟贺晚晚在一起,他便没有再问了,只说:“我现在去把现金收集到一起,等你。”
贺屹洲很快就到了唐寻那里。
唐寻看到贺屹洲和贺晚晚,脸色彻底沉下来,他果然是跟贺晚晚在一起。
唐寻已经把一千万的现金装进一个袋子里。
贺屹洲进来之后,他就把钱交给了他。
贺屹洲直接把钱放进车里,“时间紧张,先走了,谢了,我会尽快给你。”
“不着急,你除了准备现金,要不要报警?”
“现在还不知道人在哪里,对方只让准备现金,我把现金准备好了再说。”
“行,我明白了,如果有需要,你尽快给我打电话。”
贺屹洲上了车,就带着贺晚晚离开了。
唐寻望着贺屹洲消失的车子,眉心越来越沉。
据他所知,今天可是贺屹洲和桑知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他之前一直在准备要在今天跟桑知好好沟通,解决他们的婚姻问题。
突然发生这种事情,那他和桑知岌岌可危的婚姻关系,恐怕很难再挽回了。
不知道贺屹洲有没有想处理好这件事?还是说贺屹洲仍然坚持,他不爱桑知,没打算认真处理。
唐寻揉了揉太阳穴,这些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干嘛要考虑这么多?
可他还是忍不住会想,贺明珠恰好就在今天被绑架,到底是巧合还是有别的原因?
唐寻也只能微微叹气。
作为兄弟、朋友,他该发自内心劝说的,他都做了。
如果桑知真的跟贺屹洲离婚了,他也问心无愧。
他这么自我安慰,是因为他跟贺屹洲从小就认识,而他的心里有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贺家老宅里,桑知陪贺明哲把乐高拼好,抬起头来发现夜幕已经降临。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快六点了。
她的心微微一紧,贺屹洲怎么还没有回来?
之前就说了,他说好是五点钟回来接她,这都过了一个小时了。
她又看了看手机的通话记录,没有贺屹洲打过来的电话,而她的微信上更没有贺屹洲发来的信息。
如此,桑知的表情越来越僵硬,心也开始惴惴不安了起来。
看来真的跟她想的一样,自己就不应该抱一点点期待,如果抱有期待,到最后,失望、痛苦、难过的那个人还是自己。
对于她和贺屹洲现在的关系来说,今天这个日子应该非同寻常吧?
他一直都不肯离婚,她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多等几天,让他在今天跟她解释清楚。
她看他的态度像是要认真处理这件事,然而他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这说明他还是没有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桑知和小哲一同起身。
贺家的晚餐都准备好了,这会贺夫人在卧室里,听到佣人唤大家吃饭。
家里都要吃饭了,贺屹洲还没回来。
要是小哲和桑知在家里都把饭吃完了,那他们一家三口还过什么五周年纪念日啊?
贺夫人立刻拿出手机,继续打贺屹洲的电话,贺屹洲的手机竟然还处于关机状态。
她越想越气,觉得贺屹洲太令她失望了,联系不上,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再次打给林耀。
“林秘书怎么样?有没有联系上贺屹洲?”
“贺夫人,非常抱歉,联系了好多人,都不知道他在哪儿,要不我派人出去找?”
“去找吧!我倒是要看看他跑哪儿去了。”
贺夫人气得胸口起伏,这是多么重要的一天!要是今天他都让桑知失望了,那明天等待他们的结果就是桑知带着小哲彻底离开。
贺夫人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心急如焚。
她再着急也没有用,得安抚一下桑知,想来想去,她还是走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