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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辆车里，气氛就没这么轻松了。
赵敏坐在副驾驶，脸侧向车窗，从上车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雷霆之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瞟她一眼，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最后还是赵敏先开的口。
“雷霆之。”
“嗯。”
“你跟我多久了？”
雷霆之愣了一下：“两个月。”
“两个月。”赵敏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招你进来的时候，觉得你脑子活，消息灵。结果呢？一条路线都搞不清楚。我对你的表现很不满意。”
雷霆之动了下嘴唇，想说什么。
“你不用解释。”赵敏没让他说，“我今天不想听解释。”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雷霆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一下，到底没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赵敏又说话了，语气比刚才缓了一点：“下周方叙渊那边要是回消息了，你跟我去。”
雷霆之有些难以置信：“还带我去？”
赵敏扭头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但下次别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我丢不起这个人。另外，如果方总那边不回消息，那你也别干了。”
雷霆之沉默了一拍，低声应了句：“知道了。”
同个方向的公路上车辆并不多，另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平稳往前驶着。
方叙渊靠在后座，微微阖着眼，片刻后缓缓睁开，指尖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名片并排搁在膝头。
一张是赵敏的，一张是林清昭的。
两张名片设计风格截然不同。
他垂眸静静看了片刻，最后把林清昭那张搁在扶手上，赵敏那张夹进了自己的笔记本里。
司机这时候才小声问了一句：“方先生，直接回公司还是回家？”
“先回家。”方叙渊闭着眼说。
“好的。”
方叙渊没再说话，靠在后座上，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树影。
前排司机专心开车，没再开口说一句话，车厢里静悄悄的。
……
山里那一夜攒下的念想，从下山路上就一直在乔聿心里压着。
一回到家，乔聿就把满身是泥的林清昭塞进卫生间：“你先洗，我去给你找衣服。”
林清昭站在热水底下冲了一会儿，整个人才慢慢暖回来。昨晚在帐篷里冻了一夜，骨头缝里都是凉的。
她洗完裹着浴巾出来，乔聿正站在卧室衣柜前面翻她的衣服。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这什么？”
林清昭看清他手里那条酒红色的蕾丝丁字裤，耳根“轰”地一下就热了。
“放回去。”
“你买的啊？”
“曾珠送的。我没穿过。”
乔聿低头看了一眼那条丁字裤，又抬头看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试试？”
“不试。”
“买都买了，不穿多浪费啊。”
“乔聿。”
他没理她，走过来，把那条丁字裤塞到她手里，然后退后一步，抱着手臂靠在衣柜上，一副“你穿我等着”的表情。
林清昭瞪他。
他没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卫生间，关上门，过了一会儿又出来了。
乔聿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收了一点，目光沉下来。
“我就说……”
“别说话。”林清昭快步往床边走，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你答应过补觉的。”
乔聿这才慢悠悠去洗了澡，出来时浴巾只松松垮垮的裹在腰胯。
他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一角，低头看林清昭。她眼睛是闭着的，但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昭昭，补觉的事，是不是可以往后推推？”
林清昭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乔聿，我很困，你别吵我，你让我睡会儿。”
“我不吵你。”乔聿嘴上应得干脆，人已经掀开被子一角躺进来了，带着一身刚洗完澡的热气和水汽，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存在感强得让人没法忽视。
他侧过身来，一只大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薄薄一层睡衣的布料，掌心热得过分。
“乔聿。”林清昭没睁眼，声音里带着困倦的警告。
“嗯，睡吧。”他答应得特别乖，手却很不老实。
林清昭忍了忍，没动。
他又凑近了些，嘴唇若有若无地亲她耳朵。
林清昭抗议：“乔聿。”
“嗯？”他声音里也带着困意，好像自己真无辜似的，“我没吵你啊。”
说完手又贴上来了，掌心滚烫地贴在她小腹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
画了两下觉得不够，顺着睡衣下摆往里钻。
林清昭抓住他手腕：“你手老实点。再乱摸我踢你下床了啊。”
乔聿低笑了一声，被她抓住的手没挣开，人却凑得更近，嘴唇贴着她后颈，开始啄个不停。
林清昭偏头躲了躲，皱着眉嘟囔：“你属狗的啊，一直啃啃啃。”
“昨晚在山上的时候，我就想这样了。让我亲会儿。我保证不乱来。”
乔聿说着，人已经半撑起来覆在她上方，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指尖顺着脊椎往下捋。
林清昭小腹一紧，膝盖不自觉蜷了一下。
乔聿察觉到了，嘴角弯了弯，也不说话，低头去亲她嘴角。
林清昭手原本推在他胸口，这会儿力道也松了。
乔聿趁这空档把她的睡裤往下拽了一截，掌心贴着她胯骨往下滑，贴着腿根，力道时轻时重，像在试探她哪里最不禁得住碰。
林清昭膝盖本能地想并拢，被他用腿轻轻挡着，没并成。
“乔聿……”她声音已经不对劲了。
“你睡你的。”他贴着她嘴唇说，手却还在作乱，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慢慢蹭，蹭两下停一下，看她反应。
林清昭的呼吸明显重了，胸口起伏着，指尖把他浴巾抓得皱成一团。
她脑子昏沉沉的，困意和另一种感觉搅在一起，整个人像是陷在棉花里，挣不动，也没真想挣。
乔聿看她脸颊泛红，睫毛颤得厉害，又低头亲了亲她嘴角，手上加重了些力道。
林清昭闷哼了一声，膝盖微微曲起来，他立刻贴上去，手也跟着更放肆了些。
就在她整个人绷起来、腰背不自觉往上弓的当口，他忽然把手收了回来。
林清昭睁开眼，眼神里还蒙着层水汽，懵懵地看着他。
乔聿把她睡裤拉回去，又扯了扯她睡衣下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了，睡吧。”
“……”林清昭。
“你不是困吗？睡吧。我不吵你了。”他一脸正经地躺回去，还伸手帮她把被子掖了掖。
林清昭胸口那团火没处撒，整个人被吊在半空，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翻身背对着他，把被子往身上一裹，闷声骂了句什么。
乔聿在后面闷笑了一声，凑过来贴着她后背：“真生气了？”
“滚。”
“那我滚了谁陪你睡觉啊。”
林清昭不理他，闭着眼强迫自己数羊。
困意其实还在，被那一下折腾，身体乏得更厉害，没一会儿脑子就开始发沉。
乔聿最终没再闹她，安安静静从背后搂着，手掌在她小臂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似的哄她睡觉。
林清昭的意识一点点模糊下去。
然后她就开始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