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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皎皎和赫连城野的关系，彻底不一样了。
他天天来，她天天给他做好吃的。
有时候是野菜汤，有时候是别的菜。
他吃，她看。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看着他的笑。
小刘说皎皎姐，你俩现在是真的谈恋爱了？
她说嗯。
小刘说那什么时候结婚？
她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他闭嘴了。
但嘴角弯了一下。
那天晚上，收工后，他又来送她。
走在巷子里，月光照在地上。
她走着，他在旁边走着，手牵着手。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来。
他也停下来。
她看着他，说赫连城野。
他说嗯？
她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说你问。
她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得他的眼睛亮亮的。
她说如果有一天，我要你在我和你的事业之间选一个。你选哪个？
他愣住了。
她等着他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声音很平静，但很清晰。
他说我的事业，就是守护你。
她看着他。
他说没有你，我要这江山何用？
她的眼眶红了。
他说你是我的命。
她没说话。
但眼泪掉下来了。
他伸手，帮她擦掉。
他说别哭。
她吸了吸鼻子，说没哭。
他笑了。
那笑容，让她也笑了。
她说傻子。
他说就傻。
她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他说皎皎。
她说嗯？
他说我不会让你选。
她愣了愣。
他说因为我会一直选你。
她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亮。
她说赫连城野。
他说嗯？
她说我爱你。
他愣住了。
她第一次说这句话。
他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他说再说一遍。
她说我爱你。
他把她拉进怀里，抱着。
抱得很紧。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的，很快。
他说我也爱你。
她说我知道。
他笑了。
那笑容，像个傻子。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出两道影子。
抱了很久。
她推开他，说走吧，送我回去。
他点点头。
两个人继续走。
走到住的地方，她停下来。
他说进去吧。
她点点头，推开门。
进去之前，她回头看他。
他站在月光下，看着她。
她说你明天还来吗？
他说来。
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关上门。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扇门。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了。
月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走着，心里很满。
她说她爱他。
他嘴角一直弯着。
上了车，车开走了。
屋里，她躺在床上，看着房顶。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她想着刚才的话。
她说我爱你。
她真的爱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不知道。
也许是地窖里，他烧得厉害，她抱着他的时候。
也许是他说我会回来的时候。
也许是他站在店门口，说尉迟皎皎是我正在追求的人的时候。
也许是他说我找了你五年的时候。
也许是他抱着她哭，说对不起的时候。
也许是他把家族档案摆在她面前，说我可以选择站在你这边的时候。
也许就是刚才，他说我的事业就是守护你的时候。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爱他。
她闭上眼睛。
嘴角弯着。
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