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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一拍大腿，差点把屁股底下的塑料凳子给掀翻了！
对啊！
自己真是急糊涂了！
找顶尖大神，最快的路子不就是通过另一个大神吗？
老鹰跟尝瑜虽然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但两人以前都是点子中文网的牌面，圈子就这么大，说不定私底下会有联系呢！
他赶紧放下手里的啤酒杯，抓起手机，飞快点开老鹰的微信头像。
这会儿他也顾不上会不会打扰人家休息了，编辑了一条消息直接发过去。
“鹰大，江湖救急！你认不认识尝瑜？”
消息发出去，林正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眼珠子死死盯着屏幕。
一分钟。
两分钟。
就在林正琢磨着对方是不是已经睡下的时候，手机嗡的一震，回信了！
“认识啊，怎么了？”
林正精神一振，两根大拇指在屏幕上狂戳：“我想请他出山！可我现在人在京都，两眼一抹黑，压根摸不到他人影！”
老鹰那边回得很快，末尾还带了个坏笑的表情包。
“我就猜到你没安好心，合着逮着点子网薅羊毛是吧？签下我还不够，还想把他也挖过去？”
林正嘿嘿一笑，顺着杆子就往上爬：“那必须的！要搞就搞波大的，把你们俩凑成双王炸直接甩出去，非得把整个网文圈炸翻天不可！”
“有魄力！”
老鹰赞了一句，紧接着又发来一条：“不过那家伙向来神出鬼没，我也好些年没见着他人了，具体住哪儿我真不清楚。”
看到这行字，林正心里刚窜起来的火苗，啪叽一下灭了一半。
不是吧，白高兴一场？
可没等他叹气，屏幕下方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不过，我这儿存着他私人电话。”
紧接着，一串十一位数的号码发了过来。
我靠！
林正差点从塑料凳上蹦起来，刚刚还拔凉拔凉的心口，瞬间又热乎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连忙噼里啪啦打字回复：“太谢了鹰大！这人情我林正记下了，回头你来魔都，我做东请你吃大餐！”
“行了，赶紧去搞定他吧。我也挺想看看，要是这老小子真复出了，咱们俩到底谁更能打。”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顶尖白金独有的傲气。
林正咧嘴一笑，把那串号码宝贝似的存进通讯录，备注上“尝瑜”两个字时，指尖都有些发颤。
他瞅了一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晚上十点半。
现在直接打过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给掐灭了。
不行，太晚了，冒冒失失打过去容易招人烦。
像尝瑜这种心高气傲的隐退大佬，必须得给足面子，大晚上一个陌生电话砸过去，跟推销保险的有什么区别？
等明天！明天一早养足了精神再打！
想通这一茬，林正心里那叫一个通透。
他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燕京啤酒一饮而尽，刚才喝着还冰凉苦涩的酒水，这会儿愣是品出了点回甘。
三两口撸完剩下的烤串，林正吹着口哨，美滋滋地回了酒店。
……
第二天上午八点整。
林正在酒店餐厅吃完早饭，回到房间，特地用冷水泼了把脸，把最后一丝困意彻底浇散。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京都早高峰车流，来回踱了好几圈，最后深吸一口气，一屁股坐回床沿。
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解锁手机，翻出“尝瑜”的号码，重重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林正的心跳也跟着节拍器似的往上飙。
响了大概五六声，那边接通了。
“喂？”
一道听着有些懒散、还带着点沙哑磁性的男声传了过来。
林正立马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把姿态放得极诚恳：“您好，请问是尝瑜老师吗？我是晨光小说网的总经理林正，我……”
“嘟——”
话音还没落，听筒里直接传来了忙音。
挂了？！
林正举着手机，整个人僵在床边，足足懵了三秒才回过神。
他非但没恼，反而气乐了。
行，这暴脾气，主打一个接通秒挂，确实有大神那味儿了！
林正半点没犹豫，直接按下了重拨键。
这一回，那边接得更快，挂得更狠。
“喂？”
“嘟——”
前前后后加起来不到一秒钟。
林正挑了挑眉，骨子里那股拧巴劲儿也彻底上来了。
行啊，跟我玩这套是吧？
他咬了咬牙，第三次拨了过去。
“嘟……嘟……嘟……”
这一回铃声响了很久，就在林正以为系统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猛地被接起。
“你他妈有完没完？！到底想干嘛？！”
听筒里炸开一声压着起床气和怒火的咆哮。
要的就是你开口！
林正精神一振，语速飙到极限，抢在对方摁断之前大声喊道：“尝瑜老师！我想请您出山，来我们晨光小说网写书！”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下来。
过了好几秒，听筒里传来啪嗒一声打火机的脆响。
“出山？写书？哥们儿，你大清早的没睡醒吧？”
尝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吐出一口烟气，自嘲地嗤笑一声：“我一个旧作全被下架封杀，全网连本代表作都找不到的，你找我写书？现在的读者谁还记得尝瑜是谁？各大平台更是把我当赛博瘟神躲着走，你图我什么？”
那声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落寞与疲惫，还有被现实毒打后的满身尖刺。
林正半点没卡壳，直接沉声接话：
“尝瑜老师，我知道您的书被全网下架，更清楚几百万字的心血一夜之间被平台一刀切、连根拔起有多让人绝望！”
“别的网站怕惹一身骚不敢签你，点子为了避嫌直接下架你所有作品，但在晨光这里，您的才华绝不该这么烂在泥里！”
林正站起身，声音铿锵有力：“我今天找您，不是来画大饼扯什么分成福利的，我就给您交个实底！”
“我林正拿平台负责人的身份跟您担保：只要不碰法律法规的绝对红线，晨光小说绝不下架您的任何一本书！不管外界如何，我们平台也把您的心血死保到底！”
一番话砸过去，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动静。
足足过了七八秒，听筒里只剩下尝瑜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不干预创作，绝不下架作品。
这简简单单的承诺，对一个被老东家背刺、心血尽毁的白金大神来说，杀伤力实在太狠了。
过了好半天，那边才长长吐出一口烟气，原本的刺头劲儿消散大半，嗓音沉了下来：
“小伙子，牛皮别吹得太满，这年头敢站出来替作者扛事儿的平台，可没几个。”
林正语气笃定：“是不是吹牛，您赏脸见我一面就知道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
“南锣鼓巷，静心茶舍。”尝瑜直接报了个地名，“给你一个钟头赶过来，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敢跟我夸这个海口，过时不候。”
话音落下，不等林正应声，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林正非但没急，反而狠狠挥了下拳头，脸上满是压不住的笑意。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