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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她，再多的定力都不够用。
走出小院，晚风更凉了些，吹在脸上，稍稍压下了一点身上的燥热。
沈池砚抱着她坐进副驾，替她系好安全带，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怕吹得她肚子痛。
做完这一切，他才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
刚坐下的瞬间，他轻轻吸了口凉气，下意识调整了一下坐姿。
周蔓蔓坐在旁边，把他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更软了。
车子平稳地驶上湖边小路，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只有车灯照出前方一小片路。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空调轻轻出风的声响。
暧昧的余韵还没散，裹着狭小的空间，让人心里发紧。
“其实……” 周蔓蔓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开了口，眼睛盯着自己的指尖，不敢看他，“你要是难受的话…… 我可以……” 话说到一半，她就说不下去了，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是想帮他，还是单纯的心疼。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难为情，怎么都说不出口。
沈池砚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姑娘埋着头，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小小的，带着点无措的软。
他心里一暖，又一涩。
暖的是她会心疼自己，涩的是自己居然让她跟着担心。
“别胡思乱想。”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已经平复了不少，只是还带着点未散的沙哑，“这点定力我还是有的。总不能让你不舒服的时候，还顾着我。”
这叫什么话。
她是他的姑娘，他疼她都来不及，怎么舍得让她在身体不适的时候，还要迁就他的欲望。
那也太混账了。
“可是……” 周蔓蔓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
“没有可是。” 沈池砚的语气很认真，“蔓蔓，这种事本来就该你情我愿，得等你舒服了，等你愿意。我不急。”
他等了五年才等到她点头，不差这几天。
五年都熬过来了，这点隐忍算什么。
周蔓蔓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可心里却像被温水泡着，暖得发酸。
她以前总觉得，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欲望上来了什么都不管不顾。
可沈池砚不是。
他永远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永远记得她的不舒服，永远克制着自己，哪怕忍得再难受，也不肯委屈她半分。
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人不心动。
车子驶进市区，街灯一盏盏往后退，暖黄的光透过车窗落在两人身上。
沈池砚打开了车载音乐，是轻缓的纯音乐，音量调得很低，像背景音似的，稍稍冲淡了车厢里暧昧的紧绷感。
他目视着前方，可余光却总忍不住往副驾飘。
姑娘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景，侧脸柔和，头发披在肩上，发梢微微卷着。
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像在他心上一下一下地敲。
沈池砚在心里苦笑。
真是栽了。
以前商场上刀山火海都过来了，多少美人计都面不改色，现在倒好，身边坐着个人，只是安安静静的，就能让他浑身燥热，心乱如麻。
他真的盼着她的生理期快点过去。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不是难受得疯，是对着喜欢的人，想碰又不能碰，想亲又怕失控，这种不上不下的煎熬，太磨人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也挺好。
至少她在身边。
至少她是他的女朋友。
至少他能光明正大地抱她，吻她，照顾她。
比起五年里连见一面都难的日子，现在这点煎熬，根本不算什么。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
沈池砚先下车，绕到副驾，打开车门，又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我能走的。” 周蔓蔓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又不是不能动了。”
“我知道。” 沈池砚低头冲她笑了笑，眼底带着点温柔的笑意，“就是想抱你。”
能抱多久就抱多久。
反正回家了，就没这么方便抱了。
周蔓蔓脸一红，没再说话，乖乖窝在他怀里。
电梯上升的数字慢慢跳动，密闭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又缠在了一起。
沈池砚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喉结又滚了一下。
电梯门一开，他就快步走出去，掏钥匙开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漫开来。
他把人轻轻放在玄关的换鞋凳上，蹲下身，替她换拖鞋。
动作自然又熟练，像做过千百遍似的。
“先去洗漱，我去给你倒杯热牛奶。”
他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喝完早点睡，明天起来就不疼了。”
周蔓蔓点点头，踩着拖鞋往卧室走。
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沈池砚正站在厨房门口，背对着她，往杯子里倒牛奶。
背影挺拔，肩膀却微微绷着，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等周蔓蔓洗完澡，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沈池砚已经把热牛奶放在了床头柜上，旁边还放了暖水袋，温度刚刚好。
“快喝，喝完睡觉。”
他坐在床边，拍了拍床沿，“我去隔壁客房睡，有事喊我，我能听见。”
说着，他就要起身。
“哎。”
周蔓蔓下意识拉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碰到他的皮肤，滚烫的，烫得她缩了一下，却还是没松开。
沈池砚回头看她，眼里带着点疑惑。
“不用去客房。” 周蔓蔓的声音很小，却很清晰，“床很大…… 你睡这边，没事的。”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我相信你。”
沈池砚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她，姑娘的头发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信任的软意。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知道她信任自己。
可正是因为这份信任，他才更不能越界。
“蔓蔓……”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我知道你不会乱来的。” 周蔓蔓抬头看他，眼神很认真，“而且…… 你在旁边，我睡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