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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加入七日酒吧后第三天，酒吧又又又收到了一份惊喜大礼包。
七日酒吧不知是不是受到了神的眷顾，三天两头收礼物，整得陆芊荨很无语。
不过今天这份惊喜还真有点说法，它很像旺仔大礼包，里面有很多小件。
拆开后，十二个木盒，整整齐齐码在酒吧门口，每个木盒上都贴着一张纸条，字迹一看就是青龙的笔迹。
第一盒：七日酒吧的营业执照副本；
第二盒：陆芊荨的个人征信报告；
第三盒：夜凰在守旧派的通缉令复印件；
第四盒：姜炎的小学成绩单，其中语文不及格；
第五盒：张三在苗疆欠的药铺赊账单；
第六盒：艾莉娅的光翼族身份证明；
第七盒：顾晏之的异管局内部评估报告，爱情情商有待提高；
第八盒：酒歌的守旧派辞职信，未获批准；
第九盒：洛克的家族信托文件，受益人一栏写着陆芊荨；
第十盒：七日酒吧的消防验收合格证，临近过期；
第十一盒和第十二盒是空盒。
“这木盒造型有点像棺材啊，要真是这样，十二个木盒，我们人也不够装啊。”陆芊荨边研究边吐槽。
夜凰翻着那堆盒子，脸色阴晴不定：“他这是要干嘛？查户口还是打算开档案局？”
姜炎抱着自己的小学成绩单，一脸生无可恋：“语文不及格的事他怎么知道的？这东西我早就销毁了。”
“你销毁的，有没有可能是复印件呢，”夜凰翻了个白眼，“青龙以前在革新派管情报，调你一份成绩单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可他调我成绩单干什么？威胁我要告诉全世界吗？”
张三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那个赊账单，能不能还给我？我以后还要去苗疆进货的。”
夜凰没理他们，拿起第十一个盒子。里面空的，但盒盖内有张字条：第十一份礼物，在路上。
第十二个盒子也有张字条：第十二份礼物，你们的命。
陆芊荨拿起那个空盒子，翻来覆去看了看，皱起眉头深思着。
“他在虚张声势。”她平静地说，“真要动手，不会送这么多盒子，他在等。”
“等什么？”
“等我们害怕，等我们内讧，等我们自己先乱了阵脚。”
白虎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坐在角落里，沉默不语，手里攥着那壶归途，当成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他以前也这样吗？”陆芊荨问白虎。
白虎身体一震，抬头：“什么？”
“送礼物，虚张声势，等人害怕。”
白虎回应：“他以前不这样，以前的他，想杀谁就直接动手，从不废话。但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你。”白虎看着她，“你那杯酒让他动摇了。他以前觉得自己做的都是对的，革新派是对的，影爵是对的，用力量统治世界是对的。”
“但那杯酒让他看到小时候的自己，看到那个被门卫拦在门外的小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变成了那个门卫。”
夜凰吃起瓜来：“他送这些盒子，真的因为心虚？”
“是因为害怕。”白虎说，“他怕自己真的错了，所以他需要确认，确认你们是坏人，确认他站在正义的一方。”
“只要你们害怕，内讧，乱阵脚，他就能告诉自己，你们果然不是好人，他的选择没错。”
陆芊荨彻底无语：“那他得确认到猴年马月，我们多恩爱啊。”
她站起身，拿起调酒壶。“从现在起，所有人正常营业。该调酒的调酒，该刷平板的刷平板，该试药的试药，该吃烤乳猪的吃烤乳猪。”
姜炎举手：“烤乳猪不是吃完了吗？”
“让张三师兄研发一头吧。”
“别别别！酒吧厕所不够用。”大家异口同声吼着。
张三弱弱地说：“小师妹，其实我研发的，连我自己都不吃。”
“那就点外卖。”陆芊荨头也不抬，“今晚我请客，全都给我嗨起来。”
当晚，七日酒吧客人还真不少。
几个老熟客坐在角落里喝酒聊天，吧台前坐着两个从外地来的游客，正对着酒单选了半天。
陆芊荨一边调酒，一边留意着窗外。
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SUV，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车牌还是外地的。
“青龙的人。”夜凰端着酒杯走过来，压低声音，“从昨晚就来了，一直在盯梢。”
“几个人？”
“至少四个，有两个轮班换岗，应该是精锐。”
“如果他们车里超过了五个人，岂不是坐得很不舒服？”陆芊荨把调好的七日回甘递给那两位游客。
“夜凰姐，”她转头说，“你猜青龙现在在哪儿？”
夜凰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你是说他本人？”
“送了十二个盒子，派了几个人盯梢，自己却不露面。”陆芊荨擦着酒杯，“我怀疑他在等我们去找他。”
“为什么？”
“那样他就有理由动手了，他觉得是我们先动手的，他只是自卫。”
夜凰冷笑：“好一个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陆芊荨放下酒杯，用肩撞了撞夜凰，坏笑着：“要不我们就保持不动，急死他？”
“不会那么幼稚吧？”
“当然不会，急到一定程度，他就会来的。”
她话音刚落，酒吧门被推开了。
进来是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风衣，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她的眼睛是赤红色的瞳孔，像两团燃烧的火。
“朱雀。”白虎脱口而出。
朱雀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冰冷：“白虎，青龙让我带句话，叛徒的待遇，和敌人不一样。”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扔在吧台上。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内侧刻着一个“虎”字。
白虎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女儿的骨灰戒。”朱雀慢条斯理地说，“你要是乖乖回去，戒指还你，要是不回去……”
她像说了件毫不相干的事：“青龙就把戒指磨成粉，撒进海里。”
白虎愤怒起身，猎刀已经握在手里。“他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朱雀冷笑，“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为了达到目的，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白虎浑身发抖，猎刀刀锋快压不住了。
夜凰按住她的肩膀，低声道：“别中计，她在激你，你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我知道。”白虎咬牙，“但那是我女儿……”
陆芊荨拿起那枚戒指，翻来覆去看了看。
“假的。”她直接说。
白虎一愣：“什么？”
“戒指是假的。”陆芊荨捂着嘴，指着内侧的刻字，肩膀在轻轻抖动，“虎字都刻成了虐字。”
姜炎一脸懵看着她：“小荨荨，你干嘛？哎哟。”
最后，陆芊荨实在没绷住，笑出了声：“抱歉，我没忍住。青龙这是小学二年级就毕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