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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顾晏之忙完工作，就如干柴烈火，盼星星盼月亮火急火燎赶回了酒吧。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件深灰色毛衣，看起来轻松不少，只为搭配陆芊荨深色的调酒工装。
他手里拽着一份文件，文件还带有打印机的余温，应该是想尽快见到他的情人陆芊荨。
“工作搞完了？”陆芊荨一点也不像柔情似水的江南女子。
“我的工作能力你不用怀疑。”顾晏之把文件放在吧台上，“我带了份礼物给你，异管局决定，正式将暗渊列为SSS级威胁，所有相关情报全部开放，全力配合七日酒吧行动。”
“局长说了，如果你需要，他可以调动异管局所有特勤力量。”
“我真是要谢谢他。”陆芊荨给顾晏之倒了一杯水，“想让我免费打工就明说。”
“局长也是看重你，好好干！”顾晏之很开心：派我来联络，简直就是我的月老。
“但他要的不是配合，是成果。”陆芊荨一下就点出了关键。
“没错。”顾晏之喝了口水，“还有一个消息，新酒裔那边有动静了。我们截获了一条信息，是姬泰美发给一个代号粉裙子的人。”
“粉裙子？那不就是我新妈？”
“嗯。信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三个字：开始了。”
陆芊荨皱眉：“什么意思？这也只是截获了个谜语啊。”
“异管局也不清楚。”顾晏之放下杯子，“不过最近情报显示，暗渊总部最近有大规模的人员调动。”
他一点点梳理：“至少三百名深渊禁卫从世界各地撤回了总坛，七罪祭司中剩下的五个，全部到位了，四大护法也就位了。”
陆芊荨记得七罪祭司里色欲已经倒戈，贪婪已经换人。
“贪婪、暴食、懒惰、暴怒、傲慢。”顾晏之把情报尽量同步给她，“再加上已经在那边的嫉妒，暗渊这次是把所有底牌都摊出来了。”
“好事。”陆芊荨说。
“他们兵强马壮，一副要毁掉世界的派头，你跟我说是好事？”顾晏之没想到她这么淡定。
“他们把所有力量集中在一个地方，就说明他们准备打明牌了。”陆芊荨站起来，“一网打尽的机会来了。”
“你有应对办法了？”
“没有。”陆芊荨说得很明确，拿起那块黑色石头，“但至少我们扔导弹也知道往哪扔了。”
顾晏之看着她手里的石头：“这是什么？”
陆芊荨把石头递给他：“上午一个老太太给的，这是她从暗渊总部地上捡的，你头脑好，看看有什么发现？”
顾晏之接过石头，翻来覆去地盘着：“这上面有符文。”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放到最大又看了一遍。
“这个符文……”他的声音陡然升高，“我在陆明远的手稿里见过。”
“哪个手稿？”陆芊荨凑过来。
“异管局藏在档案库里搜到的那本《酒神本源录》的下卷。”顾晏之把手机递给她，“这里的这个符文，陆明远在旁边写了一行注释。”
陆芊荨仔细看着屏幕。
照片上，手稿的角落真有一行潦草的小字。
“暗渊之心，立于虚无，毁于归一。”
“归一？”陆芊荨念着这两个字，总觉得哪里有关联。
她揉按着太阳穴，忽然想起自己在守旧派秘库里看到的那份禁酒手稿。
手稿最后一页写着：“若此酒成，饮者可见世界之始与终。”
“那杯禁酒，”陆芊荨大喜过望，“酒名就叫归一。”
“你想了那么久，就得出这个结论？”顾晏之还以为她想到了关键线索。
“老顾，几天不见，你胆子肥嘟嘟了啊？”陆芊荨扬起手，握手成拳。
顾晏之眼神躲闪：“我的意思是那份禁酒配方是不是对付暗渊源头的武器？”
“我哪知道。”陆芊荨理直气壮，她把石头收好，“我必须回去查一下。”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酒歌的号码。
“酒歌姐，我现在需要进守旧派秘库。秘库里那份暗渊禁酒手稿，我要再看一遍。”
“你直接来，我等你。”酒歌回得很干脆。
晚上八点，陆芊荨从守旧派总部回来。
她手里竟然把那份初代酒神亲手写的禁酒手稿带出来了。
“不带这样的啊，酒歌姐凭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带出秘库的？”夜凰抗议着，“到底谁才是她的妹妹！”
陆芊荨自动忽略了夜凰的抱怨，她把羊皮纸摊在吧台上，一页一页翻看。
每一页都是潦草的笔记，记录着初代酒神研究暗渊之心的过程和心得。
到最后一页时，她看到了她想要的内容。
那一页上有一行写得特别认真的字：
“归一之酒，需以调和之体为引，以七情碎片为薪，以永恒之泉为水，以归真之力为火。四者合一，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