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过去前,白池还向陆芊荨比了个“OK”的手势。
陆芊荨意识到,该轮到她发挥演技了。
“啊↘哈↗!暗渊七罪祭司不过如此,连300旬老奶都打不过!”她朝着监控大呼。
觉得演得不够张力,她还伸出她的中指指向监控:“要不你们暗渊就地散伙吧,我七日酒吧还缺几个舔马桶的清洁师,给你们留着竞聘上岗。”
羞辱程度拉满!
底层的暗渊总坛总裁办公室。
一个看起来就用不起的高端水杯,“啪”一声被狠狠甩在地上。
“太欺负人了!”白煞吹胡子瞪眼,身边的东西被他扔得差不多了,地上躺满了各种高档收藏物。
“简直是奇耻大辱!”他越说越气,“你能忍,我忍不了!”
“有趣!这小可爱我还挺喜欢的,她的确很合我的胃口。”椅子上的靓影纤纤玉手支着下巴,唇角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
“再这么下去,她会越来越强,我们能打得过?”白煞坐不住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死几个祭司算什么,她越强,我就越强。融合了她,这个世界将彻底成为暗渊的养猪场!”她挥了挥手。
“别人尿都撒到头上了,你还假装看不到!懦……”
白煞狠话没说完,椅子上的美人手一抬,一股恐怖的气息瞬间释放,现场温度直接降到零下。
“这个糯米糍粑挺好吃的!”白煞眼睛喷着火,在窝囊和生气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
“你也是快入土的年纪了,怎么还不如我这个年轻小妹稳重?要不是看你实力还行,我会让你在我手下做事?”
“人长得猥琐,脾气还不小!就你直接拉低了我们暗渊的颜值水平!”
“一天天的,就知道生气,要不调你去当暴怒祭司可好?”
她本来就少话,说的话也轻轻的,却让白煞惊惧额头冒汗,一点也不敢反驳。
“头儿说的是!”他迎合着,好端端的总经理不当,干嘛去当部门经理。
“我倒是很好奇,她要怎么闯暴怒关,暴怒可不是半吊子选手。”说完,她便不再讲话。
另一头,陆芊荨表演完,便带着陆青岚和麒麟前往第四层。
第四层一看就更不简单。
整个空间怎么说呢,就很红!
通红的地板,通红的墙,通红的天花,通红的房。
就连家具家私和灯泡灯光都是通红的。
“你们瞅啥!”在这压抑的空间里,一个粗鲁且粗犷的声音传来。
“谁在说话?怎么一股大碴子味。”陆芊荨她们本就还在惊叹这里的装饰,没料到这嗓子把她们吓到了。
“瞅你咋地?”麒麟也是位不怕事的主。
“你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来比划比划啊。”麒麟卷起袖子,虽然她看不见人在哪。
“你们打住!那个谁,你先出来说话,我们已经到位了,你人呢?属缩头乌龟的吗?”见气氛热烈到快打起来了,陆芊荨赶紧降火。
红色的阴影处,那人挥了挥手,走上前。
原来这家伙也穿了一身红,如果不是他的手很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眼前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就好比非洲人到了晚上就自动隐身一样。
“看清楚了,爷在这儿!”那人说话时牙齿也很白,“走路七扭八歪的,喝点猫尿就找不着北了?”
“爷就是暴怒祭司,爷一生气就会打人,爷没打到人就会很生气!”
“合着你就是要打架呗。”麒麟一言不合也要开打。
“啊对对对!能动手就别吵吵,”暴怒祭司大吼一声:“成为我怒火下的亡魂吧!”
“等一下!在这么红的环境打架,对眼睛很不友好。”陆芊荨担心看久了,出去就会变成瞎子。
果然,这一下就戳到了他的痛处,他怒不可遏。
“破锣嗓子嗷嗷喊!我以为多牛逼呢。你还担心眼睛?先担心自己的命吧!”他浑身爆发出火红的气息,连头发也全部竖起变得金红。
“瞅你那损色儿,张嘴就跟粪坑炸了似的,一开口就喷粪!”麒麟也被他带进气氛了。
“哇,速趴赛亚人啊!”陆芊荨跟出门捡到钱一样,特别开心。
“哎哟我草!磨磨唧唧的,你肠子是不是让屁崩了打了八百个结?你到底能不能打?”暴怒祭司的火气就没下来过。
“暴怒大哥别急嘛,我这不是碰到疑似孩童偶像了,一下子给激动的!”陆芊荨越说越温柔。
“你弄啥嘞,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的,就成天啥也不干呗!”暴怒心里是吃美女夸奖的,但他不想表现出来,“你咋这么完犊子呢?瞅你就来气!”
“暴怒大哥果然又帅又拉风,暗渊里的门面担当就是大哥您吧?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锻炼出如此强横的实力!”陆芊荨囫囵吞枣一通乱夸。
“就你长个嘴一天叭叭的,夸得我还挺高兴!”他绷不住了,愤怒的表情也松弛了。
“暴怒大哥,看您这体格五大三粗般强壮,男子气概拉满。您走路带风,风见着您都吓得贴墙走。”陆芊荨话说得太动听了,此刻简直就是梦中情人般的教化。
“您一坐下,椅子先喊了声救命;您一瞪眼,手下七忙八慌地当场递辞职信;最绝的是您去撸铁,哑铃连夜办了健身卡,要自己练。”
一通彩虹屁下来,陆芊荨拿出一个粉色保温杯,亲手调了一杯桂花酿,还撒了玫瑰花、一把枸杞和两颗旺仔小馒头。
她优雅地踏着猫步,走到暴怒身前:“暴怒大哥~这是猛男下午茶~”
听到美女说自己很猛,暴怒表情立马喜笑颜开。
“老妹儿说话真贼拉带劲,瞅着人也得劲,太带派了嗷。”
他满足地接下保温杯,豪爽地一口干了。
“老妹儿呀,以后出门哥罩着你,谁没眼力见的,看哥不削死他!”
陆芊荨作揖道:“谢谢暴怒大……”
话没说完,屋顶传来了白煞暴怒的呼喊:“暴怒,你他妈能不能打,不打就滚!”
“嘿!哥这爆脾气!”暴怒暴跳而起,指着摄像头,“逼崽子,我给你脸了是不?”
意识到自己形象有损,他立马改了一副笑脸。
“妹子,咱别理他,你瞅瞅他,长得就跟闹着玩似的,他要是朵鲜花,牛都不敢拉粪了。”
“咱们唠咱们的,妹子,还有刚才接茬的那位漂亮的年轻老妹,都过来,哥是讲究缘分的银。”
他手指指了指天:“咱来个义结金兰怎样?给哥个准话儿。”
“暴怒大哥,今天时间紧,改天到七日酒吧,我请你喝酒。”陆芊荨委婉拒绝,柔声细语。
“也罢,妹子真遭人稀罕!”暴怒也安静下来,“我欠一位姑娘的人情,今天就不为难老妹了,你们随时可前往下一层。”
“那暴怒大哥怎么交差呢,要不我给大哥打几拳助助兴?”陆芊荨是真担心他背后的人找他麻烦。
“放心吧老妹儿,白煞那狗揽子跟我打架,他讨不到便宜。哥一急眼,肯定削得他扫脸都得重新绑定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