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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听完杨眉关于混元大罗金仙和圣人区别的讲解，心底的疑惑虽然解开了大半，可他忽然想起了盘古开天之战里的惨烈往事，忍不住又对着杨眉开口追问：“既然以法则证道的混元大罗金仙，把真灵寄托在大道法则之上，就能做到不死不灭，那当初开天之前的三千混沌魔神，几乎个个都是以自身法则证道的顶级大能，为什么最后还会被盘古大神斩杀，彻底陨落呢？按道理来说，他们就算打不过盘古，也能靠着大道法则的力量重新归来，根本不可能真正身死道消。”
杨眉听到这个问题，端起茶杯的动作忽然僵住，脸上的神色陷入了漫长的沉思之中。
浑浊的瞳孔里仿佛倒映出了当年盘古开天之战的惨烈画面——他清晰地记得，当年自己站在三千混沌魔神的阵列里，看着盘古手持开天巨斧劈出那一道覆盖亿万里混沌的斧光，纯粹到极致的力之法则顺着斧刃扫过他的肉身，他寄托在空间大道上的真灵，瞬间就被那股恐怖的力量从大道之中硬生生剥离出来，若不是他靠着空间大道的最后一丝力量，残魂撕裂空间躲进了混沌的夹缝里，他早就和其他三千魔神一样，彻底陨落在开天之战里了。
过了许久，杨眉才从那段跨越了无数元会的回忆里回过神来，他看着通天，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凝重，缓缓吐出四个字：“那是因为力之法则。”
通天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忍不住往前倾了倾身子，开口追问：“这力之法则，到底有什么神秘的地方，贫道只知道它是最顶级的混沌法则之一，却从来没人说过它有这么恐怖的威能。”
杨眉指尖轻轻在玉桌上划过，一道纯粹的力之法则虚影在桌面上一闪而过，那股恐怖的力量让周围的空间都瞬间凝固，他看着通天，缓缓开口问道：“你可曾听过混沌里流传了无数元会的那句关于顶级法则的谶语——时间为尊，空间为王，命运不出，因果称皇，阴阳为基，力量至高？”
通天立刻点了点头，开口回应：“晚辈在洪荒的一处上古魔神遗迹里，确实看到过这句谶语的记载，只知道这是混沌里最顶级的六条大道，却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力之法则，会被冠以‘至高’的名号。”
杨眉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里满是对当年盘古威能的感慨：“这力之法则乃三千大道之首。最奇异的地方，就在于它的力量本源，天生就带着‘破法’的属性，不管你把真灵寄托在什么级别的大道法则之上，它都能靠着最纯粹的力量，硬生生把你的真灵从大道里剥离出来。当年的三千混沌魔神，几乎个个都是以力证道的大能，真灵全部和自身的大道绑定，不死不灭，可盘古的力之法则刚好是他们的克星，一斧下去，直接把他们的真灵从大道里拽出来碾碎，自然就彻底陨落了。当年大战结束之后，也只有少数几个像我这样靠着本命神通逃出来的魔神，留下了一缕残魂，后来转世到洪荒天地里，才有机会重修回来。”
杨眉顿了顿，继续补充道：“不止是混沌魔神，就算是洪荒天地里那些把真灵寄托在天地人三道上的圣人，力之法则的力量也能直接把他们的圣位从三道里剥离出来，没了圣位的依托，所谓的不死不灭的圣人，和普通的混元没有任何区别。”
通天听到这里，只觉得心底所有关于开天之战的疑惑全部烟消云散，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盘古大神能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斩杀三千混沌魔神，开辟出洪荒天地，这力之法则的威能，当真是混沌之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他沉默了片刻，对着已经证道混元大罗金仙的杨眉郑重拱手，语气里满是诚恳：“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如今杨眉前辈已经正式证道混元大罗金仙，乃是混沌之中最顶级的大道圣人，不知前辈可否在此混沌之中，为晚辈讲道一番？晚辈卡在混元金仙圆满的境界太久，很多关于混元大道的细节，始终无法彻底参悟通透。”
杨眉听完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抬手捋着颌下的长须，看着通天的眼神里满是坦然：“我能顺利突破到混元大罗金仙，本就欠了你一份天大的因果，你这个请求，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今日老道就为你讲道一次，把我这无数元会参悟空间大道的全部感悟，还有突破混元大罗金仙境界的感悟，全部讲给你听，也算是彻底偿还你我之间的这段因果。”
话音落下，杨眉周身混元大罗金仙的道韵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无数青色的空间道纹在虚空之中缓缓显化，整片混沌虚空都跟着安静了下来，准备见证一场属于顶级大道圣人的专属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