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男人打的。”
不知道谁说了一声,然后街溜子三人组全都看向瘸腿的女人。
“人家不是寡妇,你别瞎说,”徐青兰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对瘸腿的婶子说道:“婶子,你这得雄起,哪能站在那让男人打啊,就算你打不过,你男人总不能不睡觉吧!”
“他睡觉,你对着他脑袋来一下,对着他腿来一下,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要是再敢,等他睡着,送他去见祖宗,反正你也有儿有女的,怕啥哦。”
“哎呦,你这女娃子咋这么狠毒,咋还能挑拨女人打男人。”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其他村民纷纷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狠毒吗?反正我家老顾不敢跟我动手,否则我弄死他。”陆婉奕跟了一句,然后大摇大摆的继续当街溜子。
看着她们离去的女人,一个个露出嫉妒中夹杂着羡慕的神情,她们谁没挨过爷们儿的打,厉害的也就闹两句,挠两下。
在此之后,街溜子三人组又喜提恶毒女知青的称号。
这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只不过当事人并不在意。
街溜子三人组在村子里也不是瞎溜达,她们几乎将村子的地形都印在脑子里。
地图还是徐青兰用烤肉找马光宗他们手里换来的,理由就是刚来不熟悉,在哪里打水都不知道。
马光宗作为青春期早到的熊孩子,很快将村子的地形给徐青兰描述了一遍。
根据描述,徐青兰自己绘制了地图,不过为了精确细节,还是要实地考察。
现在村子的地图已经完成了大半,几乎每家每户有几口人都标记的清清楚楚。
另一边,桂花婶子回到家就和马建国说了刘大邦想要结亲的意思,恰好被回来的马行军听到。
“不可能!我是不可能娶刘秀秀的,她们家父不父,子不子的,当初和刘杰一起玩闹的时候,他可是亲口说妹妹半个腚是哥哥的。”
马行军说起来就恶心,村子里很少有这样的人家。
“行了,别说了,让外人知道村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马建国及时打断了他的话,他好意思说,自己都不好意思听。
结亲是不可能结亲的。
就算娶个寡妇也不可能和刘大邦结亲。
这人...早晚得出事儿。
马行军回到房间,写了一封信,字迹娟秀,内容简短,自己做了一个信封,将信件放进去,然后用蜡油封上。
来到隔壁的房间,敲了敲门,喊道:“大嫂,小胖睡了吗?”
“没有,小叔,啥事儿?”马光宗嗖的一下子从屋里窜出来,跟着马行军来到他的屋子。
“啧,给你的。”马行军打开抽屉,将两颗奶糖塞到马光宗手里,然后将一封信放到一包奶糖下面压着,叮嘱道:“小叔准备去上工农兵大学,要是哪天不在家,你见到陆营长就帮小叔把这封信送给他。”
“这是咱们之间的秘密,谁都不能说,爸妈不能说,爷奶也不能说,只有咱俩知道!”马行军摸着马光宗的头,“答应小叔,这些奶糖都是你的,每天偷偷过来,小叔不在,你就给送信,记住了吗?”
“嗯嗯嗯,我记住了,你不给我糖,我也会帮你的,小叔,”马光宗嘴里含着糖,一副我都懂的表情,“你喜欢陈知青姐姐,我都懂!”
“嘶~你又瞎懂什么?”马行军拍了下他的脑袋,好歹带了三年,还是有点用处的,“别瞎说,知道吗?”
“我懂,小叔,我都懂,你是想向陈知青的对象发起挑战,等工农兵大学回来和他抢人,你怕现在打不过他,我会帮你保密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马光宗认真的分析,并且完美的错过了正确答案。
“知道就行,要是被别人知道,你叔我的腿,肯定被你爷爷打断 ,到时候没人偷着给你买糖吃。”马行军又叮嘱了两句,然后把孩子留下来一起睡觉。
而陈新月这边,准备睡觉的时候,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来一张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个地点和时间。
“什么玩意儿?谁放我口袋呢?”
陈新月仔细回想,今天除了和另外两个空间姐妹出去,也没接触过别人啊,这纸条怎么到她口袋里的。
想不清楚就不想了,反正明天去问问就知道。
自从她知道自己是纸片人的设定以后,就彻底摆烂了,直觉让她怎么做,就怎么做。
一旦抗拒,力量,空间就会消失,为了保证力量,一般情况下,她不会反抗。
——无聊的分割线——
恶毒空间街溜子三人组凑在一起,轮流传阅一张纸条。
陆婉奕:“有人约你见面!”
徐青兰:“字迹娟秀,是个女人,你情敌?”
陈新月看向陆婉奕,有没有情敌还得问陆婉奕,毕竟自己对象是她大哥。
“别看我,不熟,只知道他没对象,不知道他有没有女人。”
陆婉奕摊手,这种事她怎么知道,也就如实的告诉了陈新月。
毕竟那么大岁数了,没女人谁信啊!
在他们那个年代,孙子都有了。
“去赴约吗?要不我们跟着你?看看到底是谁,顺便吃个瓜。”
徐青兰跃跃欲试,这下雪的日子都要无聊死了,除了去外面溜达找乐子,就没什么快乐的事。
陈新月没多在意,将纸条重新塞进口袋里,无所谓的说道:“你也说了,像是女人的字迹,说不定就是哪个知青,还是我自己去吧!等回来和你们说,我这能力你们也知道,也出不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