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马行军。
不,我叫秦舒曼。
最早响应下乡运动的知青。
我和我姐姐满怀期许,主动报名下乡建设农村。
为了贡献自己的力量,我们来到了最偏远的地方。
听说这里能看到极光,虽然贫苦,却充满了浪漫的地方。
我和姐姐不顾父母反对,收拾行囊,踏上了前往极北之路。
我们来到这里,看到到的是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应了沁园春·雪。
这是我们第一次看到如此大的雪。
我和姐姐是完全两个性格的人,她性格柔和知性,爱好诗书,我则与她相反,更喜欢掌控的感觉。
正因如此,在我们抵达村子的第一天,一道声音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它自称为‘系统’!
我不知道系统是什么东西,但它总会给我一些突破我认知的东西。
这个村子的知青院环境简陋,我想利用系统改善知青院的现状。
但是被它果断拒绝,并给我发配了任务,让我找到隐藏的女主,剥夺她的气运。
我不知道什么是女主,也不知道这种为什么系统搞封建迷信。
但当晚,姐姐偷偷跟我说,她绑定了一个叫系统的东西,让她去攻略男主。
我当时格外震惊,怀疑那个女主是自己的姐姐,询问系统,得到了它的否认才放心下来。
也从姐姐口中得到了男主的信息,正是同来的知青王钟政,长得不算好看,但还算阳光。
这里的大队长十分欢迎我们,并且分给了我们一部分粮食。
然而好景不长,这些粮食并不足以支撑到冬季结束。
我们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漫长的冬季。
哪怕烧着炕,点着火炉,也都在零度以下。
下乡的日子越来越难熬。
有些知青已经支撑不下去了,想要回家。
可下乡容易,户口也被村子捏在手里,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回去的。
有两个女知青为了裹腹,选择嫁给了村里人。
此时,我姐姐也和王钟政处上了对象,其实我是不喜欢王钟政的,这个人和我们家门不当,户不对,长久不了。
但是姐姐说她有任务,只能这么做,任务奖励会有吃的,这样我们就能熬过这个冬天。
我们艰难的熬过了这个冬季,迎来了第一次上工。
翻土,种地,除草...
本以为是来建设的,没想到只是干农活,有一瞬间我感觉到了荒谬,认为被欺骗了。
这一年,我们不断和大队反映,和公社反映,一切无果。
而由于我们姐妹是这批知青中最漂亮的,被村子里的二流子盯上了。
尤其是大队长家的马行军和村支书家的刘杰,每当我们下工就来骚扰。
因为两人都是关系户,即使反映了也没用。
直到再次进入冬季,突然有一天,我姐姐失踪了。
本以为是那些二流子将姐姐绑走了,但是为了姐姐的名声,我说失踪的是自己,从而冒充姐姐开始寻找她的下落。
因为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只要我尽量模仿,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我偷偷离开村子,在大雪里走了三天三夜,到了镇上报公安,和公社反映。
结果没有任何收获,反被大队长警告。
我从来没放弃过寻找姐姐,而王钟政的靠近令我十分厌恶,怀疑姐姐的失踪和他有关系。
一次偶然,我发现了他和马行军走的很近,因此我也借此机会和他大吵一架,从而分手。
或许是我的爆发让王钟政察觉到了什么,他开始和李楠走的很近,我偷听到了他们谈话。
令我毛骨悚然的是,我姐姐和王钟政处对象,竟然有她的手笔。
王钟政根本就不是什么男主,是李楠不断在我姐姐耳边说王钟政如何如何,才让我姐姐误以为王钟政是男主。
或许是我们的傲慢,将男主直接锁定在了知青当中。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我睡着觉就被捂住口鼻装到麻袋里拖走。
他们带我转移的路程中,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王钟政发现了我才是秦舒曼,被他卖给村里人的是秦相宜。
此刻我如坠冰窟,也想到了自己的下场,我不断呼唤系统,系统以气运不足为由,拒绝搭救,并且带上了所有的气运脱离了我的身体。
我被带到了一个地窖,被不知道多少人施暴,后来因为我的反抗,被挖掉了眼睛,割掉了舌头,打断了四肢...
在马行军来施暴的时候,我拼了命将他按在了地上,然后他失去了动静。
而我...变成了马行军。
马行军,变成了我!
我利用这一重身份的便利开始更深入的了解村子,试图打听到姐姐的下落。
只要找到她在谁家,或许可以利用这个身份把人救出来。
然而村里人都避而不谈,都是用晦暗不明的眼神瞅着我,仿佛在说,你小子别装了。
这几年里,女知青不断被算计,被村子里的人算计,被知青算计。
她们一个个被逼上绝路,活的像行尸走肉。
有的已经完全融入了村子,有的以结束生命而告终,还有的...
成为祭品!
这些我都无能为力。
直到我遇到了新来的知青,她们漂亮,有钱,很快将成为养料,就像当初的我们姐妹。
然而,她们和以往的人不同,我刻意关注了她们。
我发现她们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力量,她们拥有超越男人的力量,哪怕面对几十人都毫不畏惧。
还有个徐知青,简直把不能惹的BUFF叠满,未成年,精神病,钱花光,不要命,脸上有疤,正常村民是不会去招惹这么一个人的。
除非是真饿!
我监视她们,想要借她们的手除掉这个村子,但一直没有想到合理的办法。
直到我编织的故事引来了陈新月,我惊喜的看到她能够凭空取物。
我知道,她和我们一样,是被选中的人。
所以我约了陈新月见面,想要与之合作,但发现她并不聪明,反而天真!
我感觉到了上天和我开了个莫大的玩笑,我直接从合作改为了威胁。
只是没想到...她会为了掩藏秘密杀了我。
那一刻,她黯淡无光。
那一刻,她不再天真。
那一刻,我将被这样一个人埋藏于冰冷的河水之下。
意识消散之际。
昏暗的地窖中。
原本瘫在地上被锁住的人影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