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月抓起砍柴刀,跌跌撞撞的跑到河边,对着河面一下又一下的砍去。
直到后半夜,才开出来一个窟窿,她小心翼翼地将凿开的冰块捞上来,将雪地沉眠的马行军往河边拖。
走走停停好几次,最终将他丢到凿出来的坑里,用之前的冰块将创面重新堵上,在周围覆盖上一层雪。
地面上的血迹已经被雪覆盖,陈新月依旧重新刨出来,用衣服将其兜回去处理。
直到早晨四点多,她才回到新知青院。
她试着将砍柴刀收入空间,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嘭嘭嘭!
她敲了几下门,本以为没有人会开门,先将衣服里面兜的雪从围墙丢进去。
嘎吱!
陆婉奕披着军大衣将门打开,看到陈新月冻得发白的脸色还是愣了一下,问道:“你咋不翻墙?发生了啥事?现在才回来。”
“先去徐知青那边暖和一下,你的状态很不好。”
她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要这么久才回来,而且她这个样子不像没事的样子。
陈新月也没有推辞,跟着陆婉奕来到徐青兰家里,她将兜着雪的衣服丢到屋外的门斗,进了屋子,蹲在壁炉旁暖着身子。
徐青兰静静的望着陈新月,总感觉她整个人失去了光。
也不似之前那样自信貌美。
半晌,陈新月才沙哑着声音问道:“你们起这么早?”
“我们没睡,熬了一晚上的大骨汤,准备早晨吃骨汤面。”徐青兰继而问道:“你咋回事?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帮我处理下门口的衣服和砍柴刀。”陈新月没有回答,想起来那些血迹,现在她的空间不能使用,放在哪儿都不放心,只有将这些东西丢进空间才放心。
“是马行军约的我,不,应该说是秦舒曼,那天他看到了我使用空间,今天是威胁我!”
陈新月组织了下语言,继续说道:“如果我不帮他,就让空间的事不是秘密,而且他怀疑你们也有了空间。”
“秦舒曼和马新军灵魂互换了。”
陈新月将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给两人讲了一遍,感觉身体暖和过来,又重新试了试,还是无法进入空间。
“阴沟里的老鼠?是什么?”徐青兰问道,她对这个还挺好奇的,也不知道明天发现马行军失踪村子会不会报公安。
“不知道,当时我想的是不能让他将空间的事说出去,就把他嘎了。”陈新月难得清醒,要是空间能使用,也不至于那么麻烦。
“没事,明早我们再去打雪仗。”陆婉奕生怕处理不干净,带来麻烦,还是决定明天再走一趟。
徐青兰走到门口,打开门将门口的两样东西收入空间。
寒风灌入屋内,温度瞬间降下来。
“所以...那天你看到地窖里的人...很可能是秦舒曼?”徐青兰又给壁炉添了一根木头,保证室内的温度。
“嗯,马行军,不,秦舒曼承认了,她和马行军灵魂互换。”陈新月着重提醒道:“女知青的事,和李楠也有关系,从他所言猜测,陈新鑫也是被女知青那边设计才嫁给刘三顺的。”
“我要不要明天去接触下陈新鑫?”
陆婉奕沉吟片刻说道:“怀疑就足够了,我们不是公安,不需要证据,你们关系并不好,去了也不会有什么收获,给自己找不痛快罢了。”
“我也这么觉得,其实我更想知道阴沟里的老鼠是什么?”徐青兰觉得这很重要,重要到马行军隐瞒下来。
不过人已经嘎了,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反正也回不来了。
早知道就跟过去了,先给他来个大记忆恢复术,然后在送他去见祖宗。
这种知道秘密的人,不管他是谁,都不能留。
“不着急,要是看到胡念秋,去打听打听,也不用太过于刻意。”
徐青兰盛了一碗热汤递给陈新月,问道:“你空间又上锁了?”
陈新月接过汤碗,愣了一下,感觉这个说法,还挺贴切的。
“你空间还能上锁?”陆婉奕不可思议的盯着陈新月,这是什么不靠谱的鬼东西,自己的空间不会哪天也上锁吧!
不过想想可能性不大,这玩意儿与她的灵魂相互纠缠捆绑,想锁上也不是那么容易。
“嗯,不太稳定。”陈新月蹲在地上喝着汤,身体也渐渐暖和起来,手掌磨出来的水泡也开始隐隐作痛。
三人在屋子里坐到天亮,陈新月的状态也彻底调整过来了,感觉恢复了力气,迅速进入空间。
取出一杯灵泉灌下去,缓解身上的疲惫。
片刻后,手上的水泡和身上的酸痛全都消失殆尽。
再次从空间出来,整个人焕然一新。
“你自己处理。”徐青兰将空间里的东西还给陈新月,说道:“带我去你约会的现场。”
大清早,三人一块出门,看到路面上干净的雪就收一层进入空间,等着过滤后洗漱用。
来到河边,陈新月踩了踩脚下,说道:“在这里嘎的。”
徐青兰和陆婉奕一起把雪翻开,又重新清理了一遍。
“我是拖拽到那边的。”陈新月指了指脚下到不远处的河边。
有了空间,做起事来就方便多了,将一切有痕迹的可能全都收入空间,然后再重新盖上一层雪。
确定没有问题后才离开。
大队长家。
桂花婶子本想给儿子偷偷拿个鸡蛋塞进被窝,让他自己偷偷吃了,别让那两个儿媳看到,结果推开门没见到人,回到屋里喊道:
“老马,看到军儿了没?这大清早的,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