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
隔壁村子犯了事儿的知青被送到了他们农场改造。
接人的是徐青兰。
两名公安同志押着一个青年,见到徐青兰一个人过来的时候闪过诧异,确认性的问了句:“你是农场的知青干部?”
徐青兰摇了摇头,说道:“我是知青,刚接手农场,干部都在忙,所以我来接人。”
不等对方开口,立刻转移话题道:“他犯了什么事儿?”
“耍流氓。”公安同志得知这边的农场是年前才改的,这还没几天,肯定忙的不可开交,也能理解,“你们这里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知道,放心好了,进了我们农场,不管犯了什么事儿,侥幸出去也不会再犯,我们每天都有思想教育。”
徐青兰向公安同志保证,一般情况下是没收作案工具,加强思想教育。
“我们相信你们,毕竟是你们解开了这个村子的恶行。”
公安同志听到这个村子干的事,全都觉得不可思议,要不是这个村子地势过于偏僻,大队长对外交涉表现的和善,根本不可能怀疑这个村子有这等龌龊事。
“人交给我们农场你们放心。”
徐青兰将人接过来,包括这人的户口,待公安走远以后,一脚踹在青年腿上,将他按在地上,把手绑了,对着他的腚又是一脚。
“走!别让我抽你。”
“你动用私刑,我要举报你。”青年摔了个狗吃屎,在雪地里半天都站不起来,嘴里却不停的叫骂着。
或许因为徐青兰是女同志,所以根本没想着能把他怎么样。
然而,徐青兰用鞭子捆在他的脖子上,强行拽到大队。
如今的大队已经被收拾出来,变成干净整洁的办公室。
一个人被踹到大队院子的时候,不少村民都在这里偷窥。
徐青兰扫了这些村民一眼,将人松开,狠狠地踹了一脚,拿起资料一目十行了解这个人的身份。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人叫周正旺,花裤衩大队的知青,因为耍流氓被送到农场改造,跟你们一样,都是劳改犯。”
“从今以后,他会跟你们一起劳作,接受思想教育。”
徐青兰这一番宣言,得到了京市小团体的赞同,由顾青辞宣读农场规则,包括触犯规则以后得处罚。
“你们都是劳改犯,只要积极改造,总有得见天日的一天,若是不改,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希望大家认清自己的身份,现在你们所在的,是农场,被打上臭老九的身份才来的地方。”
顾青辞的话让村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左一句劳改犯,右一句劳改犯,跟他们犯了大错一样。
“从明天开始,农场的男人去伐木,女人清扫路上的雪。”
陆婉奕想了想,以后这里可能就不会来知青了,正好这些人都没事做,在山下再起两个院子,将知青和劳改犯分开。
周正旺都没来及告状,被徐青兰几脚踹出去,指着最后跑的一个傻大个儿命令道:“你,把他带到老知青院那边去。”
“吃的,我没有领吃的呢。”周正旺喊道。
徐青兰上去啪一个大臂兜,阴冷狠厉的盯着他,突然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是来劳改的,不是下乡的,粮食?那是给人吃的,不是给畜牲。”
“三十年前耍流氓的,那都是倭寇,你现在和倭寇是同一个物种,还想粮食?”
哐哐哐!
徐青兰对着他又是两脚。
这耍流氓的就不能惯着,哪有什么激情犯罪,都是蓄谋已久,不然为啥他不敢去招惹膀大腰圆的婶子耍流氓。
是因为他不想吗?
是因为他打不过。
温以洵也是看不起这种人的,出来追上去也踹了两脚,一点都不收敛,见周正旺充满恨意的眼神,啪啪给了两个大臂兜。
“等过段时间,在咱们院子旁边再起两个院子,让闻知青他们搬过来,不然他们在那边,也不是很安全。”
陆婉奕绘制了一张简易的地图,圈出来几个地方,开畜牧业,就以前村子一年养的两头猪,别说创收,都不够吃的。
“也行,要是没别的事,我回去睡觉了,哎,我是一点活儿都不想干,以后我就在农场巡逻得了。”
徐青兰打了个哈欠,正月都没出呢,不适合工作,需要继续猫冬。
比起成为知青干部的京市三人组,徐青兰像个街溜子在村子转了一圈,回到知青院。
回去以后先在伤员陈新月屋子里转了一圈。
“呦,大过年的你男友啥都没给你啊?”徐青兰说的阴阳怪气,搞不懂她找个男人是为了啥,这个年代,叼都没得用。
“给了我存折,还有工资。”陈新月从炕头拿出来之前陆继渊给她的家底,徐青兰不提,她都要忘了。
“啧,这就把你收买了?你缺那三瓜俩枣的啊!”徐青兰也不客气,坐在炕上嗑着瓜子。
“三千多吧!以后工资也会给我。”陈新月心情极好,拿着存折在徐青兰眼前晃了晃,“一个男人爱不爱你就看愿不愿意给你花钱。”
“给你花钱就是对你好了?给你工资就对你好了?真正健全的家庭难道不是设立公共家庭账户,两人一起存钱,自己留下一部分流动资金么。”
“都给你,这是责任转移啊,你信不信他有事跟你一说,你还得倒贴过去。”
徐青兰主打一个拆台,现在整个知青院,最大的乐子就是看陈新月和陆继渊搞对象。
“我说姐妹,你是不是受过男人的伤,咋就不往好处想呢?”陈新月捋了捋辫子,现在她是幸福的,谈的是甜甜的恋爱。
而且陆继渊是军人,人品没的说,还是陆婉奕的大哥,都是一个家里,家庭氛围肯定不错,怎么可能出现那种情况。
“我活的长啊,见多了。”徐青兰晃着脚脚,咔咔嗑着瓜子,瞧着陈新月那死出儿,像极了恋爱脑。
“这个年代的人单纯,你就放心好了,我又不傻,就算找对象,也不会暴露空间的,我要是暴露,你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