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月也知道对方担心什么,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们三个才是同类。
处对象归处对象,但空间和对象比起来,肯定保守秘密更重要。
“嘎了你,我怕世界崩了。”徐青兰翻了个白眼儿,万一把她嘎了,世界崩了咋整。
末世不就是女主嘎了,世界崩了,时代更替,进入了新纪元,她成了异类。
谁知道这个世界崩了,会变成啥样。
“额...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其实我认为剧情都崩成这样了,或许早就脱离剧情走向了呢?”
陈新月眨了眨眼睛,她也不确定自己嘎了世界会不会崩,反正现在她已经不把自己当女主了。
“剧情崩归崩的,你人设没崩,还是披着末世皮的恋爱脑。”
徐青兰抓了一把瓜子,准备大摇大摆的回家,这里太冷了,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侧过脸看向陈新月,冷不丁的说道:“知道我怎么怀疑你并没有经历过末世的吗?”
“啥?咋发现的?”陈新月脊背绷直,认真的看向徐青兰,她挺好奇的,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徐青兰指了指墙壁,看到陈新月迷茫的眼神,解释道:“你盖砖瓦房,如果真的在末世生存过,这个年代就不会选择盖砖瓦房,木刻楞房子才是首选。”
“木头房子更保暖吗?”陈新月不太理解,虽然她也去过徐青兰的房子,但她的房子里又是壁炉又是火炕,她一直以为是壁炉烧的旺。
“这个年代的砖瓦房并没有那么好的保温材料,简单来说,西伯利亚最冷的时候能够达到零下七十度,他们部分用的就是木刻楞子房子。”
徐青兰还是给她解释了一下,那么低的温度都能抗造,这边最低零下五十多度肯定没问题。
加个壁炉,烧个火炕,再通个电暖气,二十平的房子绝对冻不死人。
“原来如此,我末世才零下二十度。”陈新月点点头,说出自己记忆中的末世。
“哦,零下二十度啊,在北大荒都是个暖冬呢!”徐青兰撇了撇嘴,吐槽完迈着嚣张的步伐离开了陈新月家。
回到家,火炕烧上,壁炉烧上,温度一下子就上来了。
徐青兰在院子里将过了膝盖的雪收入空间,在空间将雪水加热,过滤,净化,最后能够达到饮用的标准存放到桶里。
这些都是洗漱,洗衣服的用水。
空间里的水只做饭饮用,虽然不是灵泉水,却也甘甜可口,没有乱七八糟的杂质。
即使放在净水器过后,一年下来净水器的芯子都是干净的,根本不用换。
甚至多此一举。
这也让她更放心的饮用空间里的水。
现在空间的静止区几十个集装箱整齐的摆放,里面放满了置物架。
旁边是一个简易的实验室,实验室隔壁就是一套一居室的房子。
这是撅了人家一处装修好的平房地基搬进空间的。
不然每次受点伤,只能躺地上恢复,还被猪圈跑出来遛弯儿的猪拱过。
徐青兰在静止区域找到一些种子,在土地上随意的撒下去,黄豆,绿豆,麦子,稻子分区域种下,等待它们的生长。
播种结束,来到最边缘的山上,一开始空间是没有这片区域的。
直到她在空间种植了变异植物,便出现了这座山,这里种下任何东西都会变成变异植物。
徐青兰穿梭在山间,杂七杂八的变异植物自动让开道路。
走到之前丢进去的人参旁边才停下脚步。
变异的人参已经学会自己在山上跑了,见到徐青兰过来,自觉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将自己埋到树下,做一只安静的参。
“给我一些你的根须。”徐青兰睥睨着将自己藏起来的变异人参,言简意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变异人参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须子,心疼的拔下来一小把迈着小短腿放在徐青兰脚下,然后‘嗖’的一下子钻进土壤中。
徐青兰捡起来人参须,又摘了一些变异花朵,拿着这些东西来到实验室。
将他们放入蒸馏的器皿中,将蒸馏出来的纯露和精油分离,在瓶子上标注变异人参,然后拿着和普通人参蒸馏出来的做对比。
变异人参哪怕只是参须,只需要一滴都能让人快速提神,而普通的人参效果则没有那么好。
“是个好东西,提神速度堪比灵泉水。”
将其他变异花瓣蒸馏以后,放在架子上备用。
从空间出来,屋子里已经格外暖和,穿着法兰绒的睡衣钻进被窝,拿出笔记本,将原剧情和崩掉的剧情记录下来进行对比。
写完以后,躺在床上开始想今天来的劳改犯,感觉周正旺这个名字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想着想着陷入了沉睡。
天黑下来才醒,脑子里灵光乍现,终于想起来了,周正旺是女主下乡的村子第二年来的知青,咋成劳改犯了?
为了把人凑到一起,剧情已经崩的如此不成样子了吗?
徐青兰拍了下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下,直到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才思绪回笼。
她从空间拿出来一份做好的面汤,端着碗在炕上吃起来。
而老知青院这边,因为新的劳改犯到来,再次发生了冲突。
周正旺不想和那么多人挤在一起,想要住进白千帆闻浩的房子,被抽了俩大嘴巴子。
听说是耍流氓进来的,闻浩又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子。
“我是知青,你是劳改犯,你跟我住?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不是看不起你,我是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个对女同志耍流氓的,啊呸!什么玩意儿!”
闻浩一顿输出,站在院子门口骂了十几分钟,要不是太冷影响他发挥,还能继续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