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辞瞅了瞅野猪,又瞅了瞅徐青兰,这体型上的差距...野猪成了猎物,也是挺离谱了。
陈新月准备去上工,看到顾青辞和温以洵两人站在丧彪门口,蹦蹦跳跳的靠近,扒头一看,是一头野猪。
“哎呀,你打了野猪啊,在哪里遇到的?”
“昨天去采蘑菇遇到的。”徐青兰口齿不清的说道。
陈新月将野猪举起来颠了颠又重新放到地上,说道:“三百五十斤左右,还挺结实。”
顾青辞和温以洵眼睛瞪得跟核桃一样大,揉了揉眼睛开始怀疑人生。
“沉吗?”温以洵问道,和女知青这边一比,感觉自己是个菜鸡。
“嗯?不沉啊,三百多斤。”陈新月给了他们一个歪头杀,表示举起来轻轻松松,并不是很沉。
顾青辞和温以洵两人走到野猪前后,一人搭前腿,一人搭后腿,两人屁都蹦出来了,也没把野猪举起来。
“你们够了,”徐青兰嫌弃的用手扇了扇,表示这两人真的过分了,在她吃饭的时候放屁,“去问问割委会的买不买,买的话让他们自己找东西抬走。”
顾青辞和温以洵两人来到大队,见到装模作样的萧墨,腰板挺的很直。
萧墨见到两人就烦,他们不是一派的,虽然还没到攮死对方的程度,也大可不必如此嚣张。
“有事?”
“想吃野猪肉吗?”顾青辞问道。
“?”萧墨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下两人,不太相信这俩人能打野猪,敷衍地问道:“你俩打到野猪了?”
“徐知青昨天在山上打的,三百多斤,你们要是吃,可以买回来,我俩就是来传个话。”
顾青辞说完,扭头走到自己的办公位上,低着头也不搭理萧墨。
只要有徐知青,他们知青干部都有底气了。
“哦,这样啊。”萧墨点点头,脸上一副淡定的神色,下一秒, 整个人飞奔出去,生怕去晚了,肉就没了。
他们这几十个人,杀成肉到手里也就每人一两斤。
萧墨没有去徐青兰那边,而是统计了自己这边的人有多少人买野猪肉。
当然也叮嘱他们把嘴闭严实了,毕竟他们几十个人分,和被劳改犯们知道闹事分他们一口汤还是能知道轻重的。
这山上的东西,打下来就是公家的,他们可以分,但是怕挨打。
徐青兰要是不想卖,几个大臂兜下去,谁也捞不到好处。
萧墨统计了一下人数,并没有立刻收钱,而是带了几个人,背着筐去了知青院。
好在知青院这边僻静,割委会的人过来也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萧墨来到知青院,和徐青兰谈好了价钱,因为没有处理过,所以价格要比黑市便宜不少。
徐青兰拿着钱,数了数一毛不少,眼皮都没撩一下,问道:“你们打算正大光明的抬走?这可是公家的东西啊。”
萧墨眼皮腾腾跳了几下,原来她知道这是公家的东西,那还正大光明的要钱。
不过也没别的办法,他敢保证,今天要是不给钱,他们都得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这都是经验。
“我们是割委会,我们怕谁?”萧墨十分嚣张,他是想把野猪直接分割了装在背篓带走。
结果...
带来的刀根本切不开。
无奈之下,只能带回他们的院子,再慢慢给分解了。
“你们要是不走,给你们出个主意,让陈知青帮你们搬过去,你们给她算工分休假。”
徐青兰觉得这几个人要是想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野猪带走还是很困难的。
“去找陈知青。”萧墨对着一个小弟挥手示意,让他去找人,这猪他们能抬走,但是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抬走。
陈新月被叫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打算不去上工了,她又不指望那点粮食。
“找我干啥?”
“他给你放假,你帮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搬到红裤衩宿舍。”徐青兰指着地上的野猪,这对陈新月就是几步路的事,这重量于她而言在没有空间的协助下就有些费劲了。
“行,伤筋动骨一百天,我扛完腰就得脱臼,需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
陈新月都没等对方答应没答应,扛起野猪以肉眼难以捕捉她背着什么东西的速度跑到割委会成员住的院子。
然后将野猪丢在地上。
等萧墨赶过来的时候,一个个扶着腰,气喘吁吁的,看着地上的野猪,一个个都坐在了地上。
他们在后面追,硬是没追上,真不知道人怎么可以扛着野猪跑这么快。
“我说...陈知青,你力气咋这么大?”萧墨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话都说不完整了。
“多干活呗!然后锻炼肌肉!我本来力气就大,这都是干活练出来的,一看你们就是没吃过苦的人,”陈新月看着一个个喘的上街不接下气的人,大摇大摆的走到门口,回过头叮嘱道:“我腰扭了,休假去了,记得今天的工分给我算上。”
早就不想干活了,在家看看书,准备高考不香么,她一个纸片人为啥要去当显眼包。
陆知青和徐知青都不去上工了。
而且最近陆知青神出鬼没的,干啥去了。
回到知青院,拿着一个小马扎来到徐青兰的院子,见正在晒蘑菇和木耳的徐青兰,目光落在五颜六色的蘑菇上,欲言又止道:“丧彪,这蘑菇...你确定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