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上次就吃了,好吃。”徐青兰一脸淡定,之前吃的就是这种,可好吃了,并且邀请了陈新月,“晚上叫上陆知青,一起菌子火锅。”
“额...要不...还是吃麻辣吧,我觉得麻辣更适合我们。”陈新月看着鲜艳的蘑菇,真的不敢吃,生怕这蘑菇有毒,自己半夜看到小人儿。
“麻辣什么时候都能吃,新鲜的蘑菇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吃到的,你想吃辣的,那我们麻辣菌子锅吧。”
徐青兰认为陈新月就是喜欢吃辣,搞不懂她的口味,可能设定有问题,不过她也不挑食,什么都能吃,。
陈新月沉默了,她觉得火锅里的水中得加些灵泉水,她真的很怕中毒。
既然加灵泉水了,陈新月也就不管有毒没毒了,看着好看的全都挑了一些,洗干净放在锅子里。
现在刚八月份,可以在院子里吃火锅,尤其是徐青兰有个小炉子,坐在门斗吃还是挺不错的。
到了饭点儿,徐青兰直接敲开了陆婉奕的门,见她憔悴的模样,不禁问道:“你咋啦?怎么一副被掏空了的样子。”
“最近有一批药材需要收,从早干到晚,累死了。”陆婉奕靠在门框上,整个人疲惫肉眼可以看出来,“有啥事?”
“没啥事,问你吃不吃火锅,我们今天吃麻辣菌菇火锅。”徐青兰指了指自己的院子,说道:“我上山了,摘了不少蘑菇回来。”
“哦,行,太累了不想动,你们做吧。”陆婉奕拎出来一块肉和一些肉丸递给徐青兰,“帮忙处理一下。”
“行,那你半个小时以后过来。”徐青兰拎着东西回来以后,拿出一把刀将肉切成薄片摆在盘子里,又将自己的一份切成薄片。
其实她还是喜欢分餐制的,自己吃自己的,不会有谁多吃了谁的,谁少吃了谁的问题,虽然她们仨也都不在意罢了。
“要是有虾滑就好了,可惜这里没有虾。”陈新月做好了锅底,将一些蔬菜洗干净摆盘,见东西不少,扭头问徐青兰:“还添点土豆吗?”
“加三个,一人一个,不用吃主食了。”徐青兰不仅切了猪肉片,还切了鸡肉片。
对于蘸料,为了方便,大家用的都是油碟。
这边的香味很快飘到了农场各个地方。
还没有下工的劳改犯们吸着鼻子,嘴里骂骂咧咧。
“这又吃什么好吃的呢!天天这么香,肯定有肉,也不知道他们的肉哪里来的。”
“山上打的呗,人家敢进深山,这不农场要养兔子,兔子都是丧彪一个人背回来的,这打猎的手段能缺的了肉吃。”
“这要不是农场,我得高低去告她占用公家便宜。”
“真香啊,我这口水不受控制了。”
割委会的这边也闻到了香味,为了以后吃到肉,将兔子全都放进刚搭建好的窝,准备水,准备吃的,将它们当太奶照顾着。
还在大队里的两个死对头,时不时的吞咽下口水。
萧墨实在忍不住了,看向顾青辞问道:“你们知青院吃啥?这么香。”
“吃锅子了吧!还是麻辣锅,哎!她们女同志聚餐。”顾青辞刚要起身,想提前走一会儿,说不定能赶上,闻着这个味儿吃别的也香啊。
奈何,萧墨先一步把门口堵上了,他吃不到,姓顾的也别想吃。
“还有两个小时才下工,顾知青不会是...不想要工分了吧!”
“哼!”顾青辞又重新坐回来,虽然他不在意工分,但他都坐了一天了,结果因为早走俩小时没工分,很亏。
因为知青院这边吃火锅,整个农场都开始怨气冲天,有些胆子大的劳改犯还想去知青院闹事。
不过都被割委会的拦下来了,他们也想占点便宜,可是不敢,几次被打的都是他们。
就算和劳改犯一起闯进去,都捞不到好处,为什么要找打呢?
知青院。
陆婉奕过来的时候已经可以直接下锅煮食材了,她手里端着碗香菜放在桌子上,吸了吸鼻子,顿时来了食欲,“真香啊,这段时间我都是在空间里吃以前做的熟食。”
“你们什么时候加工熟食,咱们换点,我做了些火腿。”陆婉奕从空间拿出一个麦乳精的罐子,打开以后里面是被压得严实的肉。
“这不是午餐肉么?”陈新月看到纯肉的午餐肉,顿时来了兴趣,“切点放进去,尝尝味道,还给我一些,这两天我在家也要做一些预制菜,到时候咱们交换下。”
“行。”陆婉奕将午餐肉倒出来一半,切了几片放到锅里。
滚烫的红油很快将放进去的午餐肉卷进去,徐青兰又放了一些土豆,木耳,又抓了一把蘑菇。
陈新月见状立马又倒了一些灵泉水进去,生怕这顿火锅吃中毒。
“你干啥?这蘑菇没毒,真的,去年我还吃了不少。”徐青兰向陈新月解释,这个橘红色的是最好吃的。
“我怕吃多了上火。”陈新月敷衍了一句,根本不管菌子是不是真的有毒,她认为有毒,就得加点灵泉水。
她将午餐肉捞出来,吃了一口,比起有添加剂的,这种纯天然的更好吃,冲着陆婉奕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好吃,你有多少?我跟你换点。”
她们这边吃的喷香,外面已经有人来到院子外围放火。
三人闻到味道,立刻放下筷子。
陈新月和陆婉奕走正门,徐青兰直接翻墙,站在围墙上,拿出鞭子将逃跑的人卷回来,摔在地上又滚到被他点起来的火堆里。
既然是他点的火,既要由他亲自灭火。
徐青兰挥舞着鞭子,眼底一片冰冷,看来是自己最近没有动手,让这些劳改犯飘了,不知道谁是丧彪了。
男人凄厉的吼叫声很快惊动了割委会的人,村子里的劳改犯多,他们人少,也怕闹事全都留在这里。
萧墨听到动静,立刻带着小弟跑过来查看情况。
只是当他们到了知青院,看到的就是一面被烧的漆黑的墙还有被烧的看不出人样的一个头,两条胳膊两条腿的东西。
“怎么回事?这是...烧死人了?”
“呵,我们吃着饭,这人竟然想要把知青院点了。”
徐青兰用鞭子卷起来被烧的看不出来什么东西的东西,狠狠摔在众人面前,四分五裂,更看不出来什么东西了,只能闻到隐隐传来的肉香。
“或许是他良心发现,自己亲自将火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