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四分五裂的东西,跑过来看热闹的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不用想都知道,这就是有人来放火,想要烧死这几个知青,结果被发现。
徐丧彪还把人丢在上面用身体灭后,太残忍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灭火也就算了,还在他们面前把灭火器摔得四分五裂。
阔怕!
太阔怕了!
他们会被灭口吗?
“萧干部,劳改犯还需要加强教育,你要是不行,我可以帮你。”
徐青兰冰冷毫无感情的眼神锁定萧墨,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现场过于安静,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偷偷跟来看热闹的劳改犯顿时吓得嘴唇发白,浑身发抖,他们蛐蛐归蛐蛐,可不敢去招惹她。
是谁?
到底是谁害的他们又要被罚。
不就是吃饭的味道香了一点吗?
忍忍就过去了,怎么就非得来招惹这活杀神。
现在好了,他死了清净,他们这些人倒霉了。
“嗯,行,你来教育。”萧墨在鞭策劳改犯上确实没有徐青兰他们那么...残忍,很多人也只是害怕,却不会恐惧。
他能看出来,很多劳改犯对徐青兰是带着些许恐惧的。
“荣幸至极。”徐青兰露出一个丧尸版的微笑,毫不犹豫的冲进人群,开始对这些劳改犯进行思想教育。
有时候,其实她很难理解,跟他们和颜悦色偏偏蹬鼻子上脸,只有鞭子抽在他们身上的时候才会知道害怕,知道听话。
就这么...
萧墨紧跟着追上去,生怕损失太多,不好交差。
现在徐青兰和劳改犯就像狼和羊,将他们驱赶到一个地方,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思想教育。
期间因为脑子不够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的劳改犯,全都哭诉求饶,没有了当初嚣张的嘴脸。
那些知青劳改犯更是手抱头蹲在地上,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自己被特殊关照。
刚来的曹大力和马小宏已经被吓得黄汤四溅。
还崩到了好几个人身上。
徐青兰闻到一股影响食欲的味道,立刻停了手,生怕自己的鞭子被糟蹋。
离开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居高临下的命令道:“以后再敢打知青院的主意,我让你们想见你们太奶都见不到。”
此刻,被黄汤喷溅到脸上的人也不觉得晦气了,只觉得喷的好,要不还要被打,能不能挺过去都不知道。
他们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不就是放火烧院子,他们又没事,下手这么狠做什么。
他们就算是劳改犯,也是人,哪有这么作贱的。
只是他们不知道,徐青兰压根儿没把他们当成人看待。
除了有空间的两个,包括所有人,都没有当成人,只是区分了一下人类和人畜的区别。
而这些劳改犯,就是人畜。
徐青兰回来以后,活动了下筋骨,继续吃火锅。
然而,跟过来的还有云思思,端着自己的碗筷站在知青院门口,问道:“徐知青,陈知青,陆知青,介意加我一个吗?”
“嗯?快吃完了,你不介意就行。”陈新月看着自己这边的情况,也不好意思招待别人。
“不介意,不介意,我们也想加入。”闻浩和白千帆露出两个脑袋,看到徐青兰还送上两个坛子,“徐知青,之前你让我帮忙腌制的咸菜。”
“嗯。”徐青兰把坛子放到屋子里,坐下继续吃,由于又加了三个人,位置有些拥挤,好在他们都是拿块砖头坐在上面,也不讲究地上干净不干净。
“太香了,实在太香了,我之前就想问,这是怎么做的,味道太好了。”云思思涮着自己盘子里的肉片和蔬菜,用一个二合面的馒头就着吃。
“比较麻烦,要用好多油和香料,你们应该不会做的。”陈新月托着腮,夹起午餐肉往嘴里送,多少有点好吃了。
空间三人组吃的差不多了,陆婉奕没有留下来的意思,她实在太疲惫了,对两人打了声招呼:“我先回去了,这几天实在是...不舒服,等我好了请你们吃饭。”
“诶?陆知青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啊。”云思思担忧的看向陆婉奕,她是真的担心,这都是能抱大腿,带着她过好日子的人,可不能有事。
尤其是以现在的医疗条件,要是扛不过去,人就没了。
“没事,就是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徐青兰替陆婉奕打掩护,反正这是万能招数。
这地方吃不好睡不好的,一个月三十天,来个二十八天很正常吧。
“哦哦哦,那多喝点姜枣红糖水吧,说不定能缓解一下,虽然我觉得没有多大用。”
云思思在这方面还是挺有经验的,毕竟她每个月那几天也很不舒服,浑身出虚汗,腰酸肚子疼的。
“哎,那你们这几天都别上工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现在去镇上也不方便,要是病了,挺危险的。”闻浩还是多了句嘴,之前也只是觉得这里去镇上不方便,现在是压根儿出不去。
如果是一个病人,直接等死吧!
“嗯,你们有头疼脑热的就别上工了,多休息啊!”陈新月觉得这个工上不上也就这么回事。
“不行啊,我家里不给寄钱了,不上工,那不得饿死。”
闻浩低着头,埋头苦吃,从声音中能听到他的落寞,家里这是彻底放弃他了。
“我也是,家里的哥哥结婚了,嫂子不让家里给我寄钱。”白千帆现在跟闻浩也算是难兄难弟了,都是被家里放弃的孩子。
“哦,你那咸菜不错,要是去镇上,我帮你去黑市上卖着试试。”陈新月还是有点圣母的,见不得同为知青的两人有困难。
“多谢啊,我们俩男人,有把子力气,怎么也不会饿着。”闻浩说完,觉得自己当初和白千帆搭伴实在太机智了。
说完这话,但是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