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已经走了,以后,小墨就是你大哥了,我不想看到你们闹来闹去,一家子,就要和和气气的,免得被人看了笑话。”
这次是陆老爷子发话,在陆家这就是权威,没有人敢反驳,只有陆婉奕敢跟陆老爷子呛两句,不过陆婉奕也不在,她已经去顾家拜访了。
过年之前都不会回来了。
“嗯,我和大哥关系挺好的,对吧,哥!”
陆老二看萧墨的那一刻皮笑肉不笑,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盯的萧墨浑身发毛,总感觉他想干点不符合当下社会价值观的事。
“呵,呵呵呵,我们可是手足兄弟,虽然是嫁接的,但我还是会跟你...相侵相碍好兄弟的。”
萧墨对这个陆继洲是真没招了,他有点脑子,但没有任何人与人相处的经验。
他懂事,但不懂人。
或许这就是无忧无虑生长在温室里的娇花特有的毛病吧。
想到此处,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陆婉奕也是这个家里长大的,为什么比这几个都要成熟?
想到一种可能,不由得在心中感慨,看来愚蠢的好妹妹日子也不好过啊。
在他的认知里,有些事只有自己经历过才会懂。
他们这边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其乐融融。
只有陆继渊受伤的世界达成了,他此刻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乱砸,地面上到处都是各种摔碎的东西。
现在他没有了冷酷霸总的气质,更像是一个恼羞成怒的失败者。
也确实是失败者。
萧墨在陆家的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想到要处理掉陆继渊,他忍着心理上的不适来到陆老二的房间,坐在床上将装死的陆老二拍醒。
“老二,醒醒。”
陆继洲被一巴掌乎在脸上拍醒,睁开眼睛怒视着萧墨,低声吼道:“你干什么?”
“陆继渊在哪儿落脚?”萧墨直截了当的问道。
“你找他干嘛呀?”陆继洲不懂萧墨不去和陆家人套近乎,去找陆继渊干什么,他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指不定在哪里乱砸发狂呢。
“嘲讽他两句行不行,我挺讨厌他的,帮我找找他现在住哪儿,我要当面嘲讽他几句。”萧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就是想让这个人永远消失。
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但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知道了,明天帮你查一下,滚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陆老二看到萧墨就想到这人是自己找的,一阵头疼,而一起去检验,却是自找的,头更疼了。
他怀疑萧墨克他。
“呵,当初是谁拉着我一起,生怕跑了,怎么?当初是手足兄弟,抵足而眠,现在咋不张嘴闭嘴手足兄弟了?”
萧墨嘲讽了两句,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得不说,这里的居住环境比极北好太多了。
床是软的,棉被是新的,水是不用去河里挑的,上厕所是可以冲的,屋子不用烧炕也是暖和的。
这里的一切都比村子里好太多太多,这是他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
另一边。
徐青兰和陈新月两人开始吃大餐,桌子上摆了七八个菜,两个人吃的不亦乐乎。
“这个炸鸡真不错。”
“你做的蘸酱也不错,”徐青兰不走心的夸赞了一句,转而问道:“去弄陆继渊吗?”
“啊?这会不会不太好?毕竟也没有什么仇怨。”陈新月知道徐青兰的意思,但是现在是半和平年代,那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我想套他麻袋。”徐青兰不动声色的用炸鸡蘸酱,从始至终都没有表露出一点戾气。
“这个可以有,咱们这两天找找陆老大,他肯定不会那么快回极北,指不定又在哪里密谋什么呢!咱们找机会套他麻袋,像揍陆老二一样揍他一顿。”
说起这个,陈新月就精神了,只要不杀人放火,揍人她还是很愿意的,尤其是想要设计她们车毁人亡的罪魁祸首。
两人一拍即合,吃饱喝足,次日一早从极北街溜子变成了京市街溜子。
陆继洲也没让萧墨失望,以他在京市盘踞多年的人脉,还是很快发现了陆继渊的落脚点。
还没等他去解决陆继渊,陆继渊已经被徐青兰和陈新月堵在胡同里套了麻袋。
并且打的亲妈都不认识。
最后徐青兰故意按断了他一根肋骨,两人才大摇大摆的离开。
等萧墨赶到的时候,陆继渊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你仇人还挺多哈!哥送你一程,为了...正义!”
萧墨将人装进麻袋,扛到自己买的院子里,让他成为这片土地的养分。
“没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自己,好好的大少爷不做,偏偏联系境外的人。”
“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吗?”
萧墨慢慢蹲下,在麻袋上拍了几下,轻声说道:“因为你的亲生父母本就不是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啊!”
“是我,让他们永远留在了十三年前的腊月,别急,你很快就会跟他们团聚了。”
萧墨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很深的坑,将陆继渊扒光丢进去,种树浇水...
做完这一切后,萧墨开始打扫房子,将其中一间卧室打扫的干干净净,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晚。
这里的冬天并不算太冷,即使不烧炕,没有炉子也不会冻死人。
当他回到陆家的时候,陆继洲最先问道:“找到人没?”
“没有,等了一宿都没人。”萧墨打了个哈欠,拍了拍陆继洲的肩膀,懒洋洋的说道:“我先睡一觉,昨天在外面等太久了,差点没冻死。”
“你不知道回来啊!”陆继洲感觉这人有点大病在身上,找不到人就回来呗,还等一宿,他到底是多么执着啊。
“舍不得你这个手足兄弟啊!”萧墨挥挥手,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不再理会陆老二。
有时候这人,确实有点毛病。
陆继洲被气的咬牙切齿,最后只能放狠话:“你闭嘴,你要是再提手足兄弟,信不信我卸你手脚。”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