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一切的威胁只剩下无能狂怒。
陆家很快迎来了新年。
萧墨被陆父陆母带着介绍给陆家的亲戚,以及他们同辈的朋友。
陆老二,陆老三,陆老四带着萧墨认识同辈人,只不过陆老二从始至终都是垮着一张脸,跟谁欠他几百万一样。
当然,陆家对收养的孩子也不错,并没有公布陆老二是养子的身份,依旧和以前一样 ,只不过陆老二自己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
过年的这几天,萧墨的脸都要笑僵了。
陆老爷子则对萧墨特别满意,即使没有养在身边,也进退有度。
就是文化上有些欠缺,没有上过学,不过他识字,也写了一手不错的字,是下过苦功夫的,可见此子心性坚韧。
而外人对陆家的变故也带着几分好奇,一些和陆老爷子关系不错的老友问道:“小渊你真打算送回去?那是从小看着养大的。”
“小墨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受了不少苦,那小子在陆家,我们没有亏待他,只是让他回该回去的地方,小墨能过得了那种日子,他怎么就不可以。”
因为陆继渊的不告而别,陆老爷子对他的失望达到了顶峰。
果然不是自己家的血脉,行事做派就是小家子气。
“说的也是,小墨这孩子也不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处理突发事情的能力有,也是个能扛事儿的。”
“不过小洲这孩怎么回事?是相处多年的兄弟换了人,不自在么?”
陆老爷子瞅了一眼,笑呵呵的说道:“老二之前被人袭击了,现在全身都是伤,硬撑着呢,小墨这孩子就是他招呼来的,两人关系挺不错的。”
另一边,徐青兰和陈新月两人为了过年从早晨一起做年夜饭。
原本陆家是邀请她们一起,但是被两人拒绝了,大家又不熟,凑在一起都不自在。
她们俩人在这里给做的每一道菜都取了名字,用小卡片写上名字立在盘子边上。
百财聚来,鸿运当头,红红火火,蒸蒸日上,节节高升紫气东来,年年有余,飞黄腾达,财源广进,招财进宝,最后以团团圆圆结尾。
“可惜没有模具,不然还能做个花开富贵的甜品。”陈新月看着一大桌子菜,两个人吃多少有点奢侈了。
不过她们的乐趣在于一起做菜。
“已经够多了,”徐青兰看着一大桌子的菜色,感觉缺点什么,看到空间里的冰,眼前一亮,“还缺个快乐肥宅水,来点红糖我做一个。”
“可以吗?”陈新月拿出来一袋子红糖,搓着苍蝇手问道:“够不够?能不能多做点,以后也能喝。”
“味道肯定不会和肥宅水一模一样,我记得以前在视频上看到过。”
徐青兰动手能力很强,不一会儿就做出来一桶,在杯子里放上足够的冰,将肥宅水倒进去。
陈新月立刻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就是这个味道,棒!”
“开动,今天这就是我们一天的饭,晚上我们包饺子。”
两人吃的不亦乐乎,只不过吃到一半,顾青辞,陆婉奕,温以洵三人过来了。
徐青兰看到三人十分诧异,问道:“你们怎么来了?今天是年三十吧!”
“我不想婉奕干活儿,就把她带出来了。”顾青辞换上拖鞋,看到一大桌子饭菜,也不客气,拉开椅子上桌,“我们不客气了,缺什么少什么跟我说。”
“我不想挨骂,就出去找老顾,正好碰上他跟婉奕出来。”温以洵是纯属被嫌弃的,前几天是父母嫌弃他,现在哥哥嫂子回来了,全家人一起嫌弃他。
呵,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这窝囊气,他可受不了。
陆婉奕更不客气了,看到都是新颖的菜色,坐下给自己添了一碗饭。
“晚上包饺子我们来吧!”
“我和徐知青正商量这事儿呢!”陈新月闷了一口快乐肥宅水,“还是包两色的饺子,好看,也喜庆。”
“饺子馅我们打算弄四种,韭菜鸡蛋馅,白菜猪肉馅,西红柿鸡蛋馅,麻辣大混合的馅。”
白天的饭是徐青兰和陈新月做的,晚上的饺子他们三个负责。
吃完午饭,天色已经开始昏暗。
温以洵弄来了不少烟花和鞭炮,只不过鞭炮被徐青兰收缴了,几个人一起放烟花。
玩到半夜回到他们的暂时居所,徐青兰和陈新月两人回房间休息。
剩下三人开始准备包饺子。
顾家和温家的人全都被两个不孝子气到了。
尤其是顾青辞的那些嫂子。
作为儿媳妇儿都在干活儿,顾青辞直接把陆婉奕带走了。
虽然家里都有保姆,也用不着她们做什么,但就是嫉妒。
人家的男人知道疼媳妇儿,在看自己的根本没当回事。
顾父顾母气的倒不是陆婉奕干不干活,气的是这个儿子大过年的又找事。
听着几个儿媳妇的酸言酸语,顾母一一怼了回去,就见不惯她们那小家子气的模样。
家里有保姆能有什么活儿,不就是为了大家一起热闹。
她们自己在家什么日子不知道么!
不知足就罢了。
还将顾家的东西当成自己的了。
不过顾青辞和温以洵还是知道端两盘子饺子回家的。
当然,这是给他们父母的,不是给他们兄弟的。
“爸妈,我们亲自包的饺子,四个馅的,你们尝尝。”
“还记得我和你爸啊!让我尝尝。”顾母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家的儿子虽然没在家,也惦记着他们老两口。
“小弟知道疼媳妇儿,不过婉奕啊,女人到了婆家不干活,这是要被戳脊梁骨的,说你们家没有教养。”顾青辞的大嫂是顾老大自己找的,门不当户不对,但对方脸好看。
顾老二的媳妇儿是被赖上的,为了保证名声所以娶了。
面对嫂子们的酸言酸语,顾青辞已经不是曾经的顾青辞,能动手的时候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他抄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直接丢到这个大嫂的面门上,当场血流四溅。
原本热闹的屋子里瞬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