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徐青兰认可这个比喻。
陈新月还是接受不了,撸串的心情也没有了,起身对两人说道:“我需要静静,先走一步,脑子瘸了,明天请假,不上工了。”
她并没有过多的停留,走出大门,并且将大门关严实。
徐青兰举着杯子中的黄酒,在嘴边抿了一口,点评道:“煮一下还挺好喝的。”
“你这么刺激陈知青,能让她重新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吗?”
陆婉奕望着紧闭的大门,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难处,并不能说哪个时代好,哪个时代不好。
“她已经不断接受现实了,不是吗?”徐青兰觉得还有救,万一她嘎了,这个该死的世界崩碎怎么办?
难不成她还要穿到别处去么?
万一去修仙世界,自己没灵根怎么办?
到末世她都能没异能,在修仙世界没灵根也正常吧!
好歹年代文里她还能吃饱喝足,没有危及生命的危险。
可以说相当安逸了。
简直就是她的养老圣地。
围炉上的酒在透明的玻璃壶中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蒸腾的水雾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我怀疑陆老大有问题。”
良久,陆婉奕斟酌过后,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让徐青兰帮自己参考一下。
“嗯?他不是一直都有问题吗?”徐青兰挑了挑眉,并不明白陆婉奕说她大哥有问题是从何处怀疑的。
“你那个书...剧情里有真假千金,会不会有真假少爷?”陆婉奕的想法十分大胆,甚至觉得陆老大就是仇家派来的卧底。
“额?你这...呵呵呵,挺活灵活用的,不过你从哪里看出他有问题的?”徐青兰问道。
“他想要陈新月院子里的东西,而且陆老二那么久没有给我回信,信件应该是被劫持了,他俩表面和气,暗中交锋厉害着呢。”
陆婉奕觉得以后寄到自己这里的信被陆老大劫走很容易,想了一个办法:“我写一封信,让陆老二以后把信寄到你手里。”
徐青兰没有拒绝,她也想知道陆老大是不是真假少爷。
虽然原书剧情中没有,现在有也不是不行。
两人直到天明才散伙。
而陆继渊在这里也待了好几天,现在天天被顾青辞和温以洵追着要伙食费。
于是,一大清早,他来到了陈新月门口,敲了敲门,见一个怨气横生,盯着鸡窝头的陈新月出来,战术性后退一步。
他怕陈新月打他。
“陆大哥,啥事儿?这么早?我今天不上工。”陈新月不知道是不是恋爱脑真的萎缩了,但是现在她眼中没有对眼前男人的欣赏,只想睡到昏天暗地。
“哦,我来支一些钱票给顾青辞和温以洵,他俩天天追着我要伙食费。”陆继渊说出了自己的来意,自己的钱和存折都给了陈新月,她应该不会拒绝的。
“等着。”
嘭的一声。
大门被狠狠地关上。
陈新月溜达到屋子,从空间拿出陆继渊的存折和之前放在自己这里的钱票,一分钱都没动过。
大门再次被打开,存折和钱票全都塞到陆继渊怀里,并且叮嘱道:“我要睡觉。”
说完,大门又嘭的一声被关上。
陆继渊眉头微蹙,看了下存折和钱票,一毛都没动过,拿出十块钱和二斤粮票给顾青辞和温以洵。
这两人自从来到乡下,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若换在以前在京市的时候,他们俩也是要脸要面儿的,绝对不可能追着要钱要粮的。
“哎,陆大哥,你放心,以后你只负责刷碗就行,饭我俩做。”
温以洵拿到钱,脸上笑开了花,鬼知道他们家里每个月也只给十块钱。
其实他们也是把陆继渊人品降了一个档次以后,才追着他要钱要票的。
以前他俩还是挺尊敬陆婉奕这个大哥的,毕竟以前陆婉奕揍他们的时候,陆大哥还是会帮忙将他们解救出来。
现在...
算了,可能人老了,道德人品就低下了。
当天,陆继渊没有等来陈新月的主动,等来了部队来的人。
当他们看到陆继渊的那一刻,还是怔愣了半天。
想要搬走那些东西,必须要有路,然而现在没有路就是问题。
好在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徐青兰站在对面,朝着对面没有过来的同志喊道:“你们准备一个钩子,我们这边把东西绑在绳子上荡过去,你们用钩子勾住,然后拆卸下来,再把绳子丢过来。”
徐青兰此言一出,让萧墨傻眼了,他僵硬的转过头,看向徐青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徐知青,你...不想有条路吗?”
徐青兰摇摇头,十分干脆的拒绝:“我又不出去,有没有路对我都没有影响,而且...我能荡过去。”
对面的同志觉得这个办法可行,陈新月拿出来一些轻便的文件,放在背篓,盖上背篓的盖子,然后用绳子将背篓绑住,使劲荡过去。
对面的同志瞄准,用钩子勾住绳子,为了防止惯性将人带下去,所以拿钩子的同志腰上还栓了绳子,有几个同志拉着。
第一次十分成功。
对方将东西搬出来,装车以后,将背篓再荡过去。
虽然有点麻烦,但有阴沉着一张脸的陆继渊和另一名同志辅助,进展十分顺利。
半天的时间,所有东西已经被搬走。
萧墨也趁机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发现不是自己要找的宝藏也没有了兴趣,只是象征性的坐在那让人帮忙搬东西。
被打扰睡觉的陈新月没有理陆继渊,回去继续睡,毕竟昨晚她熬了一晚上,早晨才睡着。
东西已经被拿走了,陆继渊也没有留在这里的打算。
和顾青辞打了声招呼,跟着部队的车子离开了这个农场。
萧墨望着陆继渊离开的背影,对他有种排斥,是生理上的排斥,好像这个人会给他带来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