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到徐青兰靠在岩壁上吓得差点儿喊出来。
“徐知青,你不走在这里干啥?打算去镇上?去的话帮我去领个工资,顺便帮忙买点东西。”
萧墨自从被徐青兰救了,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以后,公是公,私是私。
见徐青兰那表情,后槽牙倒吸了一口凉气,咬了咬牙,“啧,给你五块钱跑腿费!行吧?”
“别人的领不领?一样五块钱跑腿费。”徐青兰脑子里过了一下,他们大概有几十个人,一个人五块钱...
嗯...去一趟不亏。
“你等着,我问一下,写个条子给你。”萧墨跑出去两步,又停下,转头问徐青兰:“你什么时候去镇上?”
“明天下午我去镇上看腿,你写好让顾知青他们拿给我就行,两天后早晨六点你就在等在这里搬东西。”
徐青兰说完,打了个哈欠,双手插兜,回知青院‘养腿’!
......
陆继渊坐在车子上闭目养神,想起来这次离开都没有和陈新月道别,猛地睁开眼睛,吓得身边的同志往旁边挪了挪。
“陆营长,你咋了?”
“没事,想起来没和对象告别。”陆继渊说道。
“哦哦哦,陈知青啊,她人挺好的,会理解咱们得。”小同志安慰了两句。
陆继渊脑子里还在想陈新月那能让人快速恢复的红糖水,对身边的人说道:“回去以后帮我查一下对象的家庭,今年我准备带她回家,然后也去他们家走一走。”
“哦哦哦,放心,我保证将你老丈人喜欢穿什么苦茶子都查的清清楚楚,嘿嘿嘿,到时候结婚请兄弟们喝喜酒啊,营长。”
小同志脸上露出我都懂的笑容。
当陈新月的一切情报送到他手上的时候,已经是半年后。
徐青兰回到家,刚推开门,就看到一只黄大仙,一高一矮四目相对。
“陈天真,快过来,快来许愿啊!”
她这一嗓子吼得整个知青院都听得到,黄大仙吓得撒腿就跑。
然而,徐青兰定然不能让它跑了,一把抓住它的脖子,按在墙上,将其挟持,叮嘱道:“我不管你是来偷鸡还是来摸狗,现在都得给我老老实实的。”
刚躺炕上的陈新月听到这一吼声,迅速从炕上弹跳起来,穿上鞋跑出院子,然后....
然后她看到徐青兰擒住了一只黄大仙。
登时,她就想转头离开,只不过已经被对峙的俩看到了。
尤其是她从黄大仙脸上看到了求救的表情。
陈新月狠狠闭上眼睛,给了自己一巴掌,希望是自己太困产生幻觉了。
“你跑啥?来,许个愿!”徐青兰冲着陈新月招手,打算让她试试女主许愿能不能达成。
陈新月僵硬的挪动着步子,在距离黄大仙一米处,怎么也走不动,只能尴尬的笑。
“徐知青,这...不好吧?!”
“快,许愿啊!”徐青兰催促着,女主许愿肯定能成功,就算不合理,也会变得合理。
陈新月对着黄大仙双手合十拜了拜,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许愿。
“信女陈新月许愿,让我们知青院的所有知青全都吃香的,喝辣的,一起考上理想的大学。”
陈新月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徐青兰一言难尽的表情。
“你许个近期的,比如...以后不用干农活还有粮吃。”
“那...也太假了,萧干部肯定不给,他那个人,抠儿着呢!”陈新月瘪了瘪嘴,不干农活还能分粮食,她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现在她只想苟到高考离开这个鬼地方。
至于其他的,都去狗带吧!
徐青兰觉得有道理,萧墨这个人虽然挺讨厌的,但是公是公,私是私,还挺不是个东西的。
她松开黄大仙的脖子,又叮嘱了两句:“以后进别人家里敲门知道不?不要给你们黄皮子家族丢脸!”
黄大仙用爪子揉着脸,在院子里乱跑,然后躲在一个柴火堆里躲起来。
人实在太可怕了。
“大仙...不走了啊?!”陈新月见黄大仙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以后要和黄大仙同住一个院子,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陈新月已经有给黄大仙塑个木头身的想法了,每天拜一拜,说不定以后能得到些庇护。
徐青兰则不以为意,养一只丧彪也是养,多一个大黄也是养,她家彪彪也很有灵性的。
于是,她又从空间拿出一根玉米棒子,冲着黄大仙...“嘬嘬嘬...嘬嘬嘬...”
已经准备回去睡觉的陈新月走到门口的脚顿住,僵硬的转头看向徐青兰,只见她和黄大仙双方僵持。
最后,躲起来的黄大仙从柴火垛里走出来,跑到徐青兰面前,抱走了那根玉米。
“我就知道它是吃素的。”
徐青兰仿佛找到了之前给它肉干吃反而跑掉的答案。
到了下午。
一个割委会的同志来到知青院,开门的是徐青兰,看到是一张陌生的脸,歪头问道:“???”
“徐知青,是萧老大让我过来把领工资的条子和我们要购买东西的名单,还有跑腿费你自己从我们工资里面扣就行。”
小同志一脸紧张的看着徐青兰,生怕她认为买的东西太多拒绝。
但是用一根绳子荡过去,他们是真不敢。
“哦,雇车拉回来的钱你们得自己出,后天早晨六点钟,你们多来几个人搬东西。”
徐青兰说完,把东西揣进口袋,然后象征性的在这个同志面前瘸了两下。
“你要去镇上啊!帮那对难兄难弟带点生活物资回来,陆老大在这里的时间,他们的粮食也差不多快没了。”
陆婉奕回来看到徐青兰要去镇上,扒头在顾青辞家里透着玻璃瞅了一眼,看缺什么少什么,补给点东西,省得他们省吃俭用,到时候就钻营别的。
“行,你们盐还够吃吗?我多买点。”徐青兰过了一遍自己的物资,好像盐和油一直缺。
自己榨油...榨出来黑乎乎的,虽然能吃,但太累了,不如买来的省事。
“你什么时候去?我跟你一起。”陈新月从大门里露出一个脑袋,这一天折腾的,她也睡不着了。
“晚上八点。”
两人约定了时间,一起出村。
过了断路,走出一段,确定没人能看到他们以后,陈新月掏出自行车,拍拍后座。
“上来,我带你。”
徐青兰骑在自行车后座上,抓着陈新月的衣裳,两人在路上飞驰。
但...她的腚已经要碎掉了。
“陈知青,你停,停下来,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