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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三十三重天
按照衡岳师伯的说法，一重天便是一重天意。
剑术居然能达到这种层次，胡蟒觉得，还是等他达到、或者是接近仙人层次，再琢磨这些东西吧。
不过很快他回过神来，突然好奇道：“娘娘，你没指点顾老大炼佛剑吗？”
“先天杀运资质，练不得佛法。”
胡蟒眨了眨眼，诧异地看向顾云舒。
顾云舒倒是很淡定，用一块干净的白布擦着剑身。
剑身‘嗡嗡’作响，之前被胡蟒金刚手捏得有些痛。
“顾老大，还有这回事？”
杀运不是先天五运之一么，还能有这种资质！？
“我并没有骗你，只不过是当年五运演化属于保密资料，所以我只能说是先天资质，我可不记得我说过，我是什么先天剑体。”
胡蟒回忆了一下，发现还真是，然后回过神来，忍不住好奇道。
“除了你之外，天门里还有其它人拥有你这种资质吗？”
“有，二代天君便是与我一般，先天杀运资质，对了，他也用剑，”顾云舒继续淡定道。
“嘶~~”
十君之中，天君为首。
第一代、第二代天君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一代推翻了旧天门，二代改革道法体制、开放天门，都是有大功德加持的。
更别说二代号称天门第一剑，把当年的一代羽君都击败了。
而这种牛人，顾老大居然拥有同款资质？
虽说资质不决定一切，但问题在于，顾云舒的心性也是万里挑一的啊。
把这老兄拉到这南洋来，是不是有点屈才了？
胡蟒第一次这么想。
“我去养剑，走的时候叫我，我也很想见识一下那位袄神。”
顾云舒收剑颔首离去，胡蟒眨了眨眼，看向螺母娘娘，发现这一位同样很淡定，依旧在琢磨着手上的上古佛经。
呃，以这位的天赋，如果是放在天门培养，搞不好也是十君级的。
这么一想，他倒是明白对方为何如此淡定了。
不过很快，螺母娘娘便把《燃灯古劫经》合上，递了过来。
胡蟒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上古佛经我练不了，这不是我的道，”螺母娘娘摇头道。
“为什么？”
胡蟒还想跟对方探讨一下，按照这个上古佛法，在青玄界证不了佛，在这地星能不能证就佛业。
没想到对方居然不练。
螺母娘娘一眼就看出了胡蟒的想法，解释道：“金刚萨埵乃是大菩萨法门，我要修炼此法，必须先废掉我现在的佛业修持，而哪怕如此，将来得到的结果，也未必比得上现在。”
“我虽然没有修炼此法，但隐约能看出来，此法牵扯过去因果甚重，我早已以菩提心智，洞彻过去，因果早已融入一心之中，智慧无漏，故为金刚萨埵。”
伴随着对方的话语，跟陆水禅同款的菩提佛光出现在了螺母娘娘的体表，而且佛光更加清澈明鉴。
胡蟒隐约有些明白了。
“所以娘娘你的意思是，此法要在这地星证就，也必须与过去的因果牵扯上去。”
“因果越大，佛业越大，若无因果，便无佛陀。”
卧槽，这么搞的么。
胡蟒自己的因果，最多也就是因为出生原因，跟魔道的因果。
但这种级别的因果，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佛陀级的。
但好在他是天门人，理论上来说，天门的因果也能算是他的因果。
往回倒腾的话，新旧天门的因果轮不到他，十君已经造反成功了，他总不能帮那群孽龙搞复辟吧。
再往前，便是百年魔灾，那还是跟魔道有关，那再往前，便是五朝那些金丹菜鸟。
那么再往前，便要追溯到上古之时——
世有五仙，天地人神鬼
作为有着青玄界见识的胡蟒，现在早已明白。
这五仙并不是一个外号，也不是像那些历史教授说的，某种上古图腾意象。
它本质上是五种仙人业位。
天仙、地仙、人仙、神仙、鬼仙。
而且根据《玉清境仙人经》上的说法，这种排序，正对应着这五种仙人业位的排名先后。
天仙是标准的上等仙家。
地仙也勉强能摸到上等仙家的尾气。
人仙属于上界的高端战力单元，排名不高，但战力很强。
神仙走的是信仰封神的路子。
鬼仙胡蟒在降魔城就见识过了，阴中超脱，神像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
所以，哪怕胡蟒想要用卡bug的方式在此界证就过去佛，也必须参与此界上古因果。
虽然不一定要弄明白这五仙是怎么来的，但是一定要弄清楚，这五仙是怎么没的。
因为理论上来说，就凭地星这种老破小环境，不要说是五仙了，哪怕是最低级的鬼仙，土著生灵应该都杀不死才对。
毕竟鬼仙尤其耐杀。
当然，这种思维逻辑是天门风格的，青玄界那边比较讲玄学。
尤其是还是佛门，那就更玄了。
胡蟒决定等回青玄界，先把那边的推演之法修炼之后，再回来好好推演一下，看看能不能推演出点什么出来。
而且最好用佛门的推演之法。
“不过我可以帮你把前三层的佛法演化翻译出来。”
螺母娘娘虽然练不了这上古佛法，但对于这上古佛法练出来的效果，也是很好奇。
所以说，这是要给自己做阅读理解？
“娘娘，一定要详细一些，越详细越好，越直白越好，越快越好，我在南洋呆不了几天了。”
胡蟒厚着脸皮道。
胡蟒这一次能在地星待着的时间还真不多，因为月底就要回去，要送大师兄去甲御山，跟人论道。
他还要去天门，因为程丹灵企月中要上市，作为股东他必须亲临现场。
这种灵企上市是天门中少有的，直接提升境界的手段。
除了这件事之外，阴司他要去一趟、龙鳌派他也要去一趟、老家得回，天门的魔道协会也要去一趟，还要改造金丹，还要去十八阎罗王殿进修，所以他留在南洋的时间着实不多。
得亏他之前打定主意，只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外边再怎么乱也跟自己关系不大。
否则被南洋诸事牵扯了精力，别说青玄界那边了，他连天门这边都忙不过来。
哦对了，除此之外，还有两件事。
……
郑家园内的研究大楼现在已经是过去式了。
真正的研究大楼早已搬迁到郑家园隔壁的一个山头，通灵气、拉网、搬运设备，并仿着郑家园建立一个大号的修行研究园。
取名为郑家园二号。
而赚了一大笔经费的科研项目组，在短短一个月间招兵买马，扩充成了数百人的大号团队。
甚至主动分成了两个团队，一个研究先天穴道和经络，一个研究南洋的降头鬼类。
而此时，胡蟒便出现在先天项目组之中，肥仔所过之处，被各种强势围观。
看得出来，这些科研修士基本都是从天门内招来的，一个个眼神跟傻狍子似的。
搞的天门就没有胖子似的。
胡蟒冷哼一声，拍了拍肚皮，肚上的肥肉一步三颤，一路晃悠，终于找到了正在苦心研究的孙继岛。
胡蟒展现了自己的收获。
随着光芒闪烁，全息投影中，上古石猴的先天穴道运行脉络被勾勒而出。
而孙继岛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虽然他知道胡蟒会经常弄来一些天门都少见的好东西。
譬如人仙雷偶、譬如八仙资料。
他早就学会了闭嘴。
但是面对这种他梦寐以求的‘先天穴道运行演化’，孙继岛还是忍不住道。
“老板，这东西你从哪里弄出来的？”
“保密，我只能保证这玩意的真实性。”
可不真实么，直接从石猿体内复制来的。
孙继岛立刻进入了疯狂研究模式。
“哦对了，我还弄来了一个珍稀级别的宝贝，可能对你研究有用。”
胡蟒将一个灵气存储罐丢了过去。
“这是什么？”
“100浓度的灵气，也就是仙气。”
这下子，轮到一旁的陆琛两眼发直了。
……
三天一过，螺母娘娘留下《燃灯古劫经》的小抄，便和顾云舒出发了。
胡蟒希望她们一切顺利，如果单纯地镇压袄神，胡蟒倒是不担心，但如果是引起袄神疯狂的东西，那还是有些危险的。
所以胡蟒想了想，把清籁磬借给了对方，此古宝对于守护心神有奇效。
而他本来还想着与老五先转去魔都，然后再回钟山。
不过老五似乎对于魔都有着强烈的心理阴影，并没有回去的打算，而老三又在阴司干活，老孙就更不用提了，早已沉迷研究无法自拔。
所以这一趟行程，居然只有胡蟒一人。
而既然只有他一人，那他就干脆直奔钟山而去。
……
两日后
天门·钟山圣地国际机场
上一次他走航班回来，还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土木佬。
而这一次他回来，却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胖子。
一个人能占三个座位的那种。
胡蟒不得不预购了贵宾舱，免得挤占公共资源。
而早就得到消息的胡妈和老谢，特意来到机场等候。
胡妈看到胡蟒的第一句话便是，“我家小蛇崽子又瘦了。”
“……”胡蟒
“……”老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