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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无上之法。”
无面石像对柳乘风的这种手段、全新心法赞不绝口。
“你不如直接用永恒·亘古锁定，把肉身抛弃掉，这样一来，你岂不就超脱了，谁是你对手。”
黄沙女给他出馊主意，趁这个机会，直接锁定算了，连肉身都不要了。
“我还是人吗？不就成了机器？活死人。这哪里是什么超脱，是超度。”
柳乘风无语。
“换了永恒无敌，逮谁杀谁，当不当人，有那么重要吗？”
黄沙女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有肉身，才有体验，才有无穷的潜力，未来是无上限，不必要走这等捷径。”
无面石像暗暗瞪了黄沙女一眼，净出馊主意。
若真的走出这一步，那就真的是活死人，成为机器，一旦发癫，就会毁灭所有现实，成为最恐怖的灾难。
甚至有可能比序终还可怕！
只有活在人世间，与人世间有羁绊，他不仅能达到不可想象的极限，才愿意去守护人世间。
黄沙女吐了吐舌头，不以为然。
“若真的需要，下次再借序列之躯，也不是没办法，我与阿梅为你引青蒙界。”
无面石像含笑，温柔，为柳乘风提供更好的方案。
“切，谁要引青蒙界了，吃力不讨好，我又不是你的背夫，让我帮你驮整个序列！还有，不准叫我‘阿梅’！”
黄沙女对“阿梅”这个称谓特别的不满意。
“这方法，好像不错。”
柳乘风不由双目一亮，觉得此法可行。
“别做梦，我是不会给你们驮序列的，本座不是背夫！”
黄沙女严重抗议，反对。
但，柳乘风和无面石像不理会她的反对，就这么说定。
其实，未来也不见得会用到序列之躯，只是最后留一手罢了。
他们单方面约定，把黄沙女气疯了。
“王八蛋，等你证完真血，我要揍扁你——”
黄沙女气得发誓，一定要让柳乘风好看！
柳乘风抬头看苍穹，苍穹破，立着一个巨人。
他长啸一声，登天起，入破碎之处，眨眼之间，站在巨人之上，俯身看着巨人。
巨人无比巨大，肩可扛天，他仰面曲腰，如同被定锁在这里。
他嘴巴张大，一支粗大无比的血烛插进去，贯穿身体！
在其身后，异象更迭沉浮，有无数世界宇宙、面位维度……
插在嘴里的血烛喷涌着血焰，燃烧着异象中的无数世界宇宙、面位维度……
被焚烧的世界宇宙、面位维度，无数宇宙、维度坠落，宛如听到了兆兆亿数的生灵在凄惨尖叫……
世界毁，宇宙灭，数之不尽的生命被烧成灰，活下来的生灵，也在厄难中苦苦挣扎……
“这是自杀吗？”
柳乘风仔细看这个巨人，暗暗吃惊。
第一次看到这个巨人的时候，以为他是被钉杀在这里。
现在仔细看，他更像是自杀。
“很大可能是自杀，有小概率是他杀。”
无面石像没有下结论。
“他叫烛天巨人，是不可知不可闻，烛天序列之主，他口中的血烛，就是他的神器——天血烛！”
无面石像为他介绍这尊巨人。
“靠，不可知不可闻自杀？”
柳乘风心神一震！
这消息够劲爆，绝对可以震撼任何存在。
不可知不可闻，何等至高无敌，他会自杀？
说出去，不会有任何人相信。
“我见到他时，他已经死了，保持着这个姿态，癫狂恶意环绕。”
“他要么是受大妄所迷惑，癫狂无止，最后自杀而亡。”
无面石像神态凝重，缓缓说。
“要么呢？”
柳乘风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要么，有人镇压住他，用他的神器插进他的嘴里，把他钉住。”
黄沙女笑吟吟说。
“癫狂恶意怎么解释？”
柳乘风觉得这种说法有问题。
“你可以认为，大妄刚好路过，舔尸——”
黄沙女开玩笑。
“你舔尸吗？”
无面石像冷冷看了她一眼。
气得黄沙女想揍她！
“要么，有人引大妄，使烛天巨人中招，或者，烛天巨人受人怂恿，去寻找大妄，中招，最后被人趁机把他杀了……”
“若是这种情况，不论过程如何，说明，有人想借御大妄。”
无面石像郑重地说。
若是这种情况，事情极为严重，在暗中一直有人做极为可怕的事情。
柳乘风也不确定这是哪种情况，总之，一个不可知不可闻，被自己神器贯穿身体钉杀。
不论是自杀，还是他杀，都是十分可怕的事情。
柳乘风仔细观察烛天巨人的身体，他彻底被烧毁。
他身躯看起来完整，其实，已经被烧成了灰炭，失去了任何神性，表面看不出来而已。
“这是绝杀，绝对的死亡。不论是自杀，还是他杀，绝对不会留一线生机。”
柳乘风神态凝重，缓缓地说。
一尊不可知不可闻的存在，想要彻底被杀死，不是容易的事情，若是他要逃命，多少都能留一线生机。
就算当下活不了，说不定在未来漫长无比的岁月之中，还能活。
然而，烛天巨人是彻底的死亡。
不论是他杀，还是自杀，下手极狠，绝对的死灭！
若是自杀，一个不可知不可闻，究竟癫狂到什么地步，才如此绝望的自杀。
究竟是受了多么可怕的恶毒诅咒，不可摆脱，才会如此决绝自杀？
若是他杀，还用他的神器杀死他，背后藏着的细节，就更可怕了。
“所以，他一直保留在这里。”
无面石像也不确定，她也一直没时间、没机会处理这件事情，使得这具尸体一直被钉在这里。
柳乘风以天巡观世眼推演，观察每一个细节，但，没发现任何破绽，没留下任何痕迹。
除非他愿意花时间与血气，以“亘古真知眼”去窥视，才能去追溯。
“如果是他杀，出手的人，那是无比谨慎，做得滴水不漏，绝对是做了封绝，以防有人追溯。”
柳乘风只能暂时得出这种结论。
“若真是如此，烛天巨人有什么值得被人如此杀害？在不可知不可闻之中，他不是最顶尖的。”
黄沙女嘀咕了一声。
若真的是他杀，还要抹去一切痕迹，似乎不至于。
每个不可知不可闻，不知杀了多少敌人，灭了多少生命。
再杀一个不可知不可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怕别人报仇不成。
“这怀疑，也不是没道理。”
无面石像点头认同。
她们杀人，根本不在乎留下痕迹。
“若真的是他杀，那就是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柳乘风目光跳动了一下。
“或许，烛天巨人，只不过是实验品。”
无面石像也不确定，但，直觉告诉她，没这么简单。
在没有绝对证据之下，她也不能下论断，只能是提供各种可能。
“实验品，什么实验？”
黄沙女脸色一变。
“可能与大妄有关。”
无面石像摇头，不确定，毕竟烛天巨人身躯曾有癫狂恶意环绕。
“你们都这么喜欢拿人来做实验吗？”
黄沙女冷笑一声，不屑。
“什么我们？”
无面石像躺枪，不满。
“你敢说，你们当年没先实验过？别说没有。”
黄沙女把枪口对准阿伯，冷冷一笑。
闭六识的阿伯更是躺枪，但，他又不能装死。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当年我是很晚才加入队伍。但，一事归一事，这绝对与烛天巨人无关。”
“烛天巨人之死，不能扯到当年的事情上。”
阿伯很无辜，也只能声明，以免被她恨上，那就麻烦大了。
“反正暗戳戳做坏事，不是什么好人。”
黄沙女也没有硬扯上关系，只是冷笑一声。
“若是烛天巨人被他杀，或许有踪可循。”
阿伯摆脱嫌疑，说出一些他所知道的事情。
“说来听听？”
柳乘风感兴趣。
“烛天巨人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反常，他的序列像蚌一样的状态。”
阿伯说道。
“什么像蚌一样的状态？”
柳乘风第一次听这种说法。
“就是微微开放，连半开放都不是，然后又闭上，反反复复，惊动了一些不可知不可闻，大家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阿伯仔细去想，以免错过什么细节。
“闹着玩不成？”
柳乘风嘀咕了一声。
觉得不可能，封闭的序列，就算微微开一下，再封闭，如此反复，是需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难道他有偷窥癖不成？要偷窥你们？”
黄沙女笑了起来，觉得也不可能。
“或许，他是窥视机会——”
无面石像庄重，知道没这么简单。
“对，他一定是窥视一次完全开放的机会，彻底出击。”
永死插话。
“你不是死了吗？”
柳乘风奇怪。
“你们故意在我棺材面前说这么大声，不就是想让我知道吗？想让我透露一点消息吗？”
永死很不满意，抱怨。
“那你说，他是怎么死的？”
黄沙女不客气。
“不知道。”
永死嘴巴严得很。
“死亡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
连阿伯都怀疑他。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永死嘴巴密不透风。
“烛天巨人，一定是引起过你的注意了吧。”
无面石像换了一个方法。
永死惊叹，这个女人，很可怕。
“烛天、烛天，他天天烧来烧去，一定是烧出了什么。”
永死很无奈，只好透露，但，也没有说烛天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