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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挖得了什么。”
柳乘风淡淡说了一句。
就算他们想挖脚根，也慢慢地挖不到，随着触及永恒，随着越走越远，
一些东西会被遮蔽，有些东西，则会成为禁忌。
“正是挖不了什么，这才是关键，如果像凭空冒出来的，这岂更不是说明，他就是某位不可知不可闻降临转世。”
老妪嘀咕一声。
“……”
这话说柳乘风无言以对。
好像是很有道理，如果别人挖不到他的脚根时，的确会怀疑他是某位不可知不可闻降临转世。
不然，人世间土生土长的人，怎么可能挖不到脚根呢。
“不过，有些老东西，我看是不正常。”
老妪轻声说。
“什么不正常？”
柳乘风皱了一下眉头。
“好奇，去挖挖神帝的脚根，无可厚非，但，有些老东西，甚至不惜用了禁忌手段去追溯，问时光，溯因果……”
“这些手段，一不小心，何止是把自己性命搭进去，要把自己乾坤都搭进去。”
“为了挖神帝脚根，把一切搭进去？仅是好奇，这是什么鬼话。”
老妪不由冷笑了一声。
柳乘风不由双目一凝。
这不是某位至高想知道他的脚根，这背后只怕是有人指使，否则，谁会拿自己的家业去冒这个险。
柳乘风不由冷冷一笑，看来，上面的那些东西，潜伏于人世间，看来的确不少。
“对了，你来天乾关干什么？仅是看热闹？”
老妪一只闪亮的眼睛盯着柳乘风，打死她，她都不会相信柳乘风是来看热闹、开眼界。
“如果我说，是来打开乾眼，血歃天，你相信吗？”
柳乘风淡淡一笑。
“开乾眼，血歃天！”
哪怕老妪心里已有准备，但还是为之一震。
这不仅是说说，听得出来，这话是绝对的自信。
不是试着开乾眼、血歃天，而是绝对血歃天！
“亿万年来，不知有多少法则大道被融合过，但，乾眼都从来未曾出现过，也无人血歃天，你真的能？”
老妪抽了一口冷气，睁大眼睛看着柳乘风。
“为何不能？”
柳乘风反问一句。
“要知道，刚才说的万古第一神帝，你说他能左右序列造化，但，也没见他血歃天……”
老妪忍不住嘀咕一声。
“……”
这话说得柳乘风无言以对，这是他的错了？
好像还真的是他的错。
万古第一神帝，没有血歃天，这怎么不让人怀疑，他就是某个不可知不可闻的降临转世。
所以，那些偷偷摸脚根的人，也是想知道，他是哪一位不可知不可闻。
“你怎么血歃天？要一一把法则大道融合，把它找出来吗？”
老妪很好奇。
“就直接血歃天。”
柳乘风说得轻描淡写，甚至理直气壮。
“开什么玩笑，这是不可能的，亿万年以来，乾眼没有任何痕迹，谁都找不到，所有人只能大海捞针，一条条法则匹配……”
老妪睁大眼睛。
“别人找不到，不代表我找不到。”
柳乘风淡淡一笑。
“怎么找？”
老妪被勾引起了强烈的好奇。
“直接找到它所在的地方。”
柳乘风淡淡地说。
“不可能——”
老妪脱口而出，不相信。
“为什么不可能。”
柳乘风瞥了她一眼。
“你知道为什么现在所有天关打不开吗？”
老妪瞅着柳乘风，有点像见鬼。
如果真的能直接找到乾眼，那就逆天了，什么万古第一神帝，那都要靠边站。
“因为什么？”
柳乘风明知故问。
“有几种传说，最让人信服的一个传说认为，遥远之前，有一位仙人，太霸道，封序列的时候，把天关都抽干了。”
老妪认真说。
“一个仙人抽干天关？”
柳乘风都听得有点离谱，如果有，他就会想到一个人。
“是的，这个传说很古老了，很多人都认同这个传说。”
“什么仙人把天关都抽干了。”
这个传说，柳乘风还真的是第一次听。
“叫什么来着——”
老妪也记不起来，传说太遥远，而且，并没有真实仙号，是一个十分模糊的传说。
“好像有一个什么琞的——”
最后老妪想出来了。
柳乘风差点笑翻了，幸好无面石像她们已经深潜，没有观视。
若是她知道了自己是那个抽干各大天关的罪魁祸首，她岂不是要被气疯了。
“皇琞仙女。”
柳乘风淡淡说出名字。
这一定是有人造谣，无疑，这是上面的存在授意，故意抹黑无面石像。
柳乘风都在想，要不要告诉无面石像，她知道了，那一定会狂怒。
“对，应该就是，皇琞仙女！”
“你是怎么知道这仙号的？”
老妪都大吃一惊，刚才他明明不知道这个传说，却知道“皇琞仙女”这个仙号。
虽然她也不知道“皇琞仙女”是什么样的存在，但，能抽干天关，最终必定是不可知不可闻。
甚至可能是最惊艳的不可知不可闻。
“没什么，刚好有所了解罢了。”
柳乘风轻描淡写。
这轻描淡写，却让老妪一只闪亮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整个层面，把所有无敌之辈拎出来，谁敢说自己对某位不可知不可存有所了解？
这话不止是代表着你对不可知不可闻有所触及，甚至好像能观摩不可知不可闻一般。
“天关被仙人抽干，乾眼早就干枯，需要匹配的法则与大道融合，才能再次激活乾眼，最终才有可能血歃天。”
“不然，不可能直接找到乾眼，过去的乾眼，极可能早就不存在了。”
老妪看着柳乘风，认真说。
这是所有巅峰存在的共识，这也是为何最强大的至高，要占据先机。
目的就是为了能匹配出法则与大道，最后能获得乾眼。
“有没有想过，天关，从来没有干枯过，乾眼也从来没有消散。”
柳乘风淡淡地说。
“天关从未干枯，乾眼从未消散！”
老妪心神剧震，脸色变幻。
这个可能，不是没想过。
“若是乾眼从未消散，那它在哪里？亿万年，穷天尽地，所有人都寻找过，未找到它。”
老妪也难于相信。
事实上，也曾有人怀疑过，但，最后不得不接受现实。
寻找乾眼，所有手段都已经使用过，没找到，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匹配法与道。
“因为，一开始，它就被人封截。”
柳乘风轻描淡写说道。
“封截天关，锁乾眼？你的意思是说，所有天关都是被封截？是谁封截！”
老妪心神剧震，哪怕强大如她，也为之骇然。
天关，不止只有天乾关！
所有天关都如此，那就意味着，有人封截了所有天关。
这是任何至高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也不具备这种手段！
若有谁能做到，唯一的可能——不可知不可闻。
所以，老妪一瞬间想到了这个答案。
她不由抽了一口冷气。
“你想得没错，不是某一个人。”
柳乘风看了她一眼，淡淡说。
“这，这是为了什么——不让人世间封序列？”
老妪失声。
人人皆知，不可知不可闻之路不通，不可封序列！有着各种猜测。
最让人能接受的理由，是仙人抽干了天关，所以此路不通。
若是真相，是上面的不可知不可闻联手拦截，锁天关呢？
这对于任何至高而言，都是十分惊悚恐怖的事情。
不可知不可闻，何等可怕强大，若是他们联手对付人世间，人世间将会如何？
“篱笆人世间，众生为猪狗！”
老妪想到这个可能。
“太瞧得起你们自己了，他们不需要什么猪狗。”
柳乘风笑了起来，摇头。
不可知不可闻联手，肯定不是为了芸芸众生。
他们甚至不会多看一眼芸芸众生。
他们更大的可能，是冲着神帝、仙师、源祖……而去。
老妪何止是脸色大变，甚至是脸色涨红。
至高无敌他们，连猪狗都算不上，这滋味，不好受。
“我们猪狗都不是，你是啥？”
老妪忍不住嘀咕一声。
“是人。”
柳乘风笑了起来。
老妪学他模样，白了他一眼。
“你要怎么把乾眼找出来？”
老妪专注当下，更想知道柳乘风怎么把乾眼找出来。
亿万时间长河，都未有人找到乾眼，所有手段都用尽。
现在柳乘风又要用什么手段把它找出来。
柳乘风如此自信，她心里都不由动摇，不止是乾眼依然存于人世间，还能被柳乘风找出来。
“自然是去它所在之处。”
柳乘风淡淡一笑。
他有千百种手段，比如借用无面石像、黄沙女的力量，比如把亘古真知眼拉到爆……
但，他还有一个更简单的手段。
话一落，柳乘风凝血气，运神力，御奥妙。
轰隆声响，身后异象现，浮大渊！天道渊！
天道渊出，如天道横亘，妙无穷，如天之力，源源不断，无穷无止。
柳乘风所想，便能取其兵。
天道渊内浮现八宝，其中天道真弓直接送到柳乘风手中。
“你，你这是什么？”
老妪一只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于置信。
“你，你，你这是宝山神藏的隐藏属性？不，不是大道渊吗？不是大道之景吗？”
老妪看出端倪，震惊住了。
哪怕至高如她，也未曾见过这种隐藏属性！
他们大道渊，生出大道之景。
竟然还有人能生出兵器，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