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渊——”
柳乘风回答了老妪。
“天道渊——”
老妪轻语,从来未曾见过,也从未听说。
“弓呢?”
老妪睁大眼睛,露出来的这只眼睛光芒璀璨,玄妙无穷,欲推演观视天道真弓的秘密。
“天道真弓。”
柳乘风没什么好隐瞒,也不怕她窥视。
就算人世间有人窥视得出其奥妙,也无济于事,人世间不可能有人修练成。
“天道渊能生真弓——”
老妪无法去想象,哪怕达到他们这个层面,也未曾有人修练出这种隐藏属性。
万古以来,众多至高存在都未曾修练出来,怎么可能想象得出来?
但,老妪想错了。
此刻,天道渊内浮现其他七件天道之宝,宛如炫耀一般,告诉她,不止只有一件。
“七,七件,不,一共八件,对应大道八景吗?”
老妪这才真正看清天道渊的轮廓,看到了其他七件天道之宝,震惊得无与伦比。
一件天道之宝,已经打破了常识,突破了想象。
八件天道之宝,这是什么概念?
何止是她想不出来,只怕不可知不可闻,都难于想象出来!
柳乘风很无语。
外人根本不可能有机会、也不可能窥视天道渊、天道八宝。
这一次柳乘风没有特意遮蔽,而天道渊它自己却炫耀一番。
柳乘风直接把其他七宝按了回去,握住天道真弓,拉满弓。
天道渊震荡,凝奥妙,生天力,拉满弓,化为箭。
天道渊、天道八宝,既可为一体,又可分开。
爆发威力,有两种方式,一种乃是为天道渊自身奥妙天力、一种乃是柳乘风的血气神力。
两种方式,各有不同。
“以弓射乾眼?”
老妪不由呆了呆。
她也不能窥视出天道渊、天道真弓的奥义与秘密。
但,依然可以猜到柳乘风要干什么。
“不叫射乾眼,而是破解秘密。”
柳乘风淡淡一笑。
“一箭破秘密?”
老妪第一次听说可以用箭来破解秘密。
“没错。”
柳乘风点头。
“上天拦截天关,锁乾眼,一箭如何破之?”
老妪睁大眼睛,不愿错过任何细节,那怕她不能窥视其秘密,但,也想知道它是怎么破解的。
若是不可知不可闻截天关,锁乾眼,那么,这就是无解之局。
至高无上,号称无敌,但,在其上,不可知不可闻,可谓是天威不可测、上天不可窥视!
人世间根本不可能破解其手段,解其封印。
现在柳乘风要以一箭破之,寻得乾眼,这不止是让老妪震惊,也是好奇向往。
柳乘风没回答她,弦满月,箭上弦!
“时空无秘密。”
柳乘风低语,吐真言,化玄妙。
瞬间,一箭射出,时空如不复存在,亘古如归元。
这一刻,若能看到这一箭,人世间便一无所存,唯有一箭。
若有所存,便是时空破绽,必定会被此一刻射中。
时空有破绽,便是秘密所在,一箭之下,秘密将不存!
一箭划过天乾间,穿透所有法则与大道,掠过所有先机,消失在遥远无比之处。
“时空之箭,你这一箭,带着时空奥妙!蕴含至纯时空之力!”
老妪失声,她终于看出端倪。
射出这一箭,代表着时空!
柳乘风笑了一下,没回答。
天道真弓,何止是带着时空奥妙、至纯时空之力,它是绎尽时空!
“乾眼一定在那个方向,快走。”
老妪大叫一声,拖着柳乘风,就疯狂冲出去,她要第一个看到乾眼。
亿万岁月,未曾有人看到乾眼,今天她就要大开眼界。
老妪速度骇人,掠过万妙,跨越众道,无穷先机瞬间被抛之脑后。
追到遥远一端时,老妪霍然停了下来,紧紧盯着前面。
“这一箭,真的射到这里?”
老妪惊疑不定,心有怀疑,向柳乘风确认。
“对,就是这里。”
柳乘风看着这一端,也不由目光一凝,这太出于他的意料。
跟他所想象中的情况有所出入。
眼前此端,时空交错,层面更迭,出现了无数圣境,似乎它可通往任何层面、任何乾坤。
每个圣境不止是大乾坤沉浮,其内更是有着数之不尽的面位维度……
每个圣境交替,相互更迭之时,宛如是整个人世间就在你面前。
似乎,此一端,就承载了所有现实。
更迭交替的圣境最深处,古韵深不可测,不可窥视,宛如它是最为亘古的存在,可诞生人世间一切。
圣境更迭,生出异象,如筑古老神殿,悬于万古;如生大世之峰,纳芸芸众生、诞无数世界……
天地中心,古老起源,宛如便在此处。
“这是谁的地盘?在此占了先机。”
柳乘风皱了一下眉头。
心里突然猜想到了一些事情。
“你真会挑地方,这一下挑对了。”
老妪都不由喃喃自语。
“挑对了就好。”
柳乘风看着眼前景象,不由露出浓浓的笑容。
这是再好不过,不然,是没有道理。
“挑对就好?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老妪看着柳乘风。
“重要吗?”
柳乘风笑了笑。
若是无人占先机,反而显得反常,现在有人占了先机,一切都好说了。
“古序天子。”
老妪严肃地说出一个名字。
古序天子,这个名字,响彻乾坤,威慑万古!
“没听过。”
柳乘风的确没听过,也不在乎,只要找到债主,一切都好办了。
而且要大办特办一场。
老妪睁大眼睛看着柳乘风,如见鬼一样。
他不是傻子,这是可以肯定的,但,古序天子都没当一回事,这是什么存在。
“你是什么人?”
老妪心神剧震,知道自己摸到了比想象中还要巨大的大鱼!
“正常人。”
柳乘风轻笑。
“……”
这一下轮到老妪无语了。
“如果真的是正常人,我倒真想要这样的正常人——”
老妪都忍不住想去摸他。
如果他真的是正常人,现在就抢回家,直接把这个男人抱回去。
但,他不是正常人,她不敢这样做。
“滚——”
柳乘风拍开她一双不安分的手。
老妪流口水,忍住了,真的是垂涎这身躯。
“你没听过古序天子?”
老妪觉得诡异,十分怀疑柳乘风的身份。
“值得我专门去打听吗?”
柳乘风反问一句。
“…………”
老妪一下子语塞,无言以对。
在这个层面,若是有谁敢在她面前说这么装逼的话,她一定一巴掌抽过去,跟她装什么装。
但,柳乘风说这话,似乎完全没毛病。
古序天子,值得专门去打听吗?
不值得!
“一切都说得通了,看来传说是真的了。”
老妪收敛心神,看着眼前这一端,喃喃自语。
“什么传说?”
柳乘风还真的一无所知。
“传说,古序天子是某个不可知不可闻的儿子。”
老妪不怪他,他没听过古序天子的名字,是理所当然的。
她说话的时候,都小心地看了一眼上天。
谈论某个不可知不可闻的私生活,那就要小心了,说不定会招来某种禁忌。
“真的假的?”
柳乘风皱了一下眉头。
一般而言,是不可能。
就算是不可知不可闻有后代,往往也会留在他的序列之中。
在封闭序列之时,不可知不可闻就是所有世界宇宙的创世神。
作为创世神之子,不可能流落在外。
“古序天子古老得一塌糊涂,而且强大得一塌糊涂。不见得需要靠父辈来装点门面吧,多数人认为,传说极可能为真。”
老妪也不肯定。
“封序列,一旦成为不可知不可闻,何止是带走自己世界宇宙,鸡犬也带走……”
柳乘风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可能性有吗?是有,但,极少极少。
“大概率是私生子,以前流落在外。”
老妪小心翼翼,以最轻最轻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柳乘风皱了一下眉头,可能性是有,但,不见得是真的。
“你在外面不会有私生子吧。”
老妪瞅着柳乘风,上下打量。
“你想啥?我是这种人吗?”
柳乘风十分无语。
她真的是没有身为老人的觉悟,为老不尊。
“不好说,你这样的身躯,这样的生命力,谁看了都流口水,非要和你生个小胖子不可,换作是我,我也想……”
老妪十分认真地讨论这件事情。
“靠——”
柳乘风被她的大胆吓了一大跳。
“大婶,不,老奶奶,请自重——”
柳乘风立即后退,与她保持距离,被她说得毛骨悚然。
幸好他屏蔽了其他人,不然,他一世英名算是毁了。
这太猛了——
他可不是这种人,没这种嗜好!
“我是认真的,这辈子,我是不会再想要孩子了,子孙不孝,逆子而已,有什么用。”
老妪十分认真,也是十分郑重。
“这是你的事,你知道就好了,不必跟我说。”
柳乘风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立即拍了拍自己的身体,生怕沾上这股粗俗的气息。
“有什么好嫌弃的,我当年也是了不得的大美人,以后,我也能重新铸造无双之躯,一样是美得不得了。”
“哼,等我铸成了无双之躯,你也一样会喜欢的。”
老妪冷笑。
她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个小太妹,什么劲爆的话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