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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好了！”张凡喝止。
张二河立刻站直身体，连连点头：“多谢侯爷！多谢殿下！草民一定全力办事！”
张凡看着他：“你以前是私商！从今日起，你名下的商队、伙计、路线，全部并入皇家商行！”
“匈奴人愿意拿牛羊换废铁，这生意很好！”
张凡站起身，直视张二河，“以前是你一家赚，现在，本侯要你带着大秦的商队去赚！
去把匈奴、东胡、月氏的牛羊、马匹、药材，全用大秦便宜的物件换回来！”
“不仅要换，还要压他们的价！”
张凡转向扶苏，“大秦要强，不能只靠士兵！用商队掏空他们的财富，让他们离不开大秦的盐巴与茶叶，这是皇家商行的根本！”
说到此处，张凡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张二河，语气放缓：“况且，你们张家世代经商，难道就不想为官吗？”
张二河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张凡继续说道：“大秦律例重农抑商。但你将商队纳入皇家商行，便是为朝廷做事！
只要立下功劳，以后便有了为官的机会！”
听到“为官”二字，张二河的呼吸急促，双眼睁大。
商贾在大秦地位低下，即便家财万贯，也备受轻视。
张凡刚才用通敌死罪敲打自己，让自己心生恐惧，现在又抛出入仕为官的许诺。
张二河彻底心动了。
能让张家改变低贱的身份，这是他不敢想的事情。
“侯爷大恩！”
张二河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重重磕头，“草民定当尽心竭力，绝不辜负侯爷与殿下的提携！”
扶苏在一旁听完，陷入沉思。
不用动用兵卒，就能掠取敌国财富！
这种手段，确实深远！
墨风在旁拍手：“侯爷此计甚好！咱们用商贾之道便能拖垮他们！”
张二河从地上爬起，站在一旁，心中震撼。
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命保住了，还能在皇家商行中占据位置，甚至未来有机会入仕。
“侯爷放心！”
张二河挺直腰板保证，“草民手下对草原路线十分熟悉！只要侯爷下令，草民保证把胡人的皮毛与战马运回咸阳！”
张凡点头坐下：“地皮之事，工匠已经去丈量。今日之内，把建造商行的钱财拨过去。半个月内，本侯要看到商行的主楼建起。”
“草民遵命！”张二河躬身行礼，退出了雅间。
房门关上。
扶苏看向张凡。
“老师，这等重利之人，真的可信吗？若他暗中私吞钱财，大秦岂不是自找麻烦？”扶苏提出担忧。
张凡笑了笑。
“扶苏，人非圣贤，皆有贪欲！”
张凡拿起茶壶倒茶，“他贪财是本性，但只要大秦的律法够严，他就不敢生乱！
把这种逐利之人派去对付敌人，总比留他在关中生事要好！”
扶苏听罢，缓缓点头，表示受教。
一直坐在旁边啃着果子的墨风凑了过来。
“哎，侯爷，不是我泼冷水啊！”
墨风把果核一丢，大大咧咧地开口，“咱们会所才是重中之重！咱们到底想盖个什么形制的东西？”
张凡放下茶壶，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有何难？”张凡随口说道。
其实今日清晨，在来客栈之前，张凡便已联系了首长和749局。
不到半个时辰，一份建筑图纸，便传到了手里。
“喏，这是商行主楼的图纸，看看！”张凡将怀中图纸扔在桌上，顺手向两侧推开。
纸完全展开。
扶苏和墨风立刻探头看去。
只一眼，两人的表情同时凝固了。
图纸上画着的，是一座极四层楼阁。
底层大门极宽，足以让数辆马车并排驶入。
最离谱的是内部结构！
大堂中间，居然连一根承重的中柱都没有！
巨大的空间完全敞开。
二楼、三楼的边缘向外探出，形成了完全悬空的走廊与露台。
每一层的窗户开得极大，几乎占满整面墙。
线条硬朗，气势恢宏，简直是非人间所有。
“我的天……”
扶苏瞪大双眼，倒吸一口凉气，“这等楼阁，简直闻所未闻！这要是建在咸阳城，可相当辉煌！”
旁边的墨风却没工夫惊叹，扫视片刻后站直身子。
“侯爷！这图是谁画的？你把他叫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墨风指着图纸，气急败坏地喊道。
扶苏吓了一跳：“墨风，你怎么了？这图纸画得如此精细……”
“精细个屁！”
墨风一点不客气地打断，“殿下你看这！大堂跨度十丈！中间一根顶梁柱都没有！怎么撑？靠意念撑吗？”
“十丈长的无柱穹顶，哪棵树长这么长还不断？还有这悬空露台！底下连个支撑的柱子都没有，全靠木头榫卯咬合？
只要上去三个人，横木直接折断，整座楼当场塌成平地！”
张凡有些嫌弃的看向他，“切~~，干不了就直说嘛！”
“这根本不可能实现！你行你来盖！反正我盖不出来！”墨风有些头大。
面对墨风的抗议，张凡乐出了声。
墨风急了：“你还笑？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办到的事！”
“谁告诉你，我要用木头建了？”张凡靠在椅背上，悠悠地抛出一句。
墨风一愣，抓了抓后脑勺，“不用木头？那用啥？石头？侯爷你别闹了，石头那么重，怎么雕榫卯？
要把巨石垒出这种悬空的造型，就算把咸阳城的苦力全抓来，半个月也只够给你凿个茅厕的！”
张凡收起笑意，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我有一种东西，叫水泥！”张凡开口。
“水泥？那是啥玩意儿？”墨风和扶苏满脸茫然，齐齐凑了过来。
张凡指着窗外铺着的青石板，耐心解释：“这是一种粉末。把这粉末掺进沙子和碎石里，再倒水进去搅拌，它就会变成像泥浆一样的流状物。”
墨风眨了眨眼，“玩泥巴？侯爷，咱们建会所呢，不是捏泥人。”
“你听我说完！”
张凡拍了拍图纸，“用木板提前把墙壁和柱子的形状钉出来，当个模子。然后把这泥浆倒进去，在里面加上铁条做骨架。等泥浆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