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女子用脚踩在背上?
这这这……简直闻所未闻!
“殿下,别愣着了。”
墨风扭过头来,劝道:“试试!赶紧试试!让妹子给你踩两下,保准你今晚回去睡个好觉!”
扶苏连连摆手,脸颊通红:“不不不……学生万万不可……这有违礼制……”
张凡走到扶苏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而沉稳:
“扶苏,规矩是死的,人的身体是活的。此法乃是理疗治病的法子,何来违背礼制之说?
“这……”
扶苏深吸了一口气,脸贴着软枕,闭上了眼睛:“那……那便试一试罢。”
一脚踩下。
扶苏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彻底放松了下来。
“如何?”张凡站在一旁问。
扶苏埋声音舒坦:“……力道沉实,确……确实舒服得紧。”
听到扶苏这般说,包厢内的几名姑娘,脸上的笑容变自然了许多。
张凡背着手在包厢里巡视了一圈,指点着姑娘们站立的姿势与踩踏的部位:
“记住,脚跟不要用力,要用脚弓和脚掌中段!遇到骨头要避开,专踩大筋与肌肉密集处!”
“诺!”几名姑娘齐声应道,声音欢快了许多。
炭火在盆里噼啪作响,温热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半个时辰后。
扶苏和墨风从榻上坐起身来,穿好鞋袜。
两人皆是红光满面,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走起路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扶苏整理着衣襟,向张凡拱了拱手,眼中满是佩服:
“老师此法,看似新奇,实则大有门道。既省了女子力气,又大增理疗之效。学生佩服!”
张凡笑了笑,转向裴仙子:
“仙子,今夜这套流程便定下了。明日起,便按照这个章程,将后院所有姑娘分组演练!”
张凡好像想起了什么,从宽大的袖囊里摸出两张纸,递到裴仙子面前。
“仙子,这是后头两日要用的东西。你拿去让姑娘们仔细照着练。”
裴仙子双手接过白纸,展开看去。
下一刻,她神色震惊,掩住嘴巴,逐行细读。
这……
会不会有些太假了?
张凡摆了摆手:“拿去办吧。按这上面的章程来,两日后我要看到效果,一定要达到真情实漏那种!”
“诺。”
裴仙子将两张纸小心收好,转身快步出了包厢,前去后院安排姑娘们演练。
……
包厢内安静了下来。
墨风活动了一下腰背,穿好厚皮靴,凑到张凡身旁,小声问道:
“侯爷,这按脚踩背的‘明套’咱们算是验过了。那……那‘暗套’呢?咱们今晚不去瞧瞧流程?”
张凡站起身,掸了掸大氅上的微尘,嘴角微扬:“来都来了,自然要过去走一趟。流程不跑通,到时候真来了贵客,出了纰漏谁负责?”
一旁的扶苏刚把锦靴穿好,听到“暗套”二字,眉头顿时一皱,连忙站直了身子:
“老师,按脚推拿乃是理疗治病,学生试了便罢了!
可以往的那些风月暗套……学生身为大秦长公子,绝不可踏入半步!若是被父皇与朝臣知晓,学生万劫不复!”
扶苏说着,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脚步甚至往后退了两步,作势便要拉门离开。
张凡一把抓住扶苏的衣袖,将他扯了回来。
“殿下,你这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下作东西?”
张凡看着扶苏,语气平静:
“本侯何时说过要带你去寻欢作乐?我修的那处潇湘别苑,是KTV,又不是拉客留宿的下等青楼!
咱们今晚过去,只是去试试流程!”
扶苏半信半疑地看着张凡:“当真不上床留宿?不弄那些污秽苟且之事?”
墨风也在一旁帮腔拉扯:“殿下!侯爷啥时候骗过你啊?就是过去坐坐,喝杯茶看两眼,出不了事!走走走!”
扶苏被张凡和墨风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半推半就地出了包间,朝着姬红楼仿造的另一个训练院子而去。
张凡领着两人沿着回廊前行。
“朝中的御史天天盯着,咸阳城里有头有脸的富商世子,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搂着歌姬饮酒?
进了潇湘别苑,从后门直接入专门包厢。除了领路的管事,谁也瞧不见谁。这叫隐私。”
说话间,一名妇人迎了上来,对着张凡三人施礼:
“侯爷,殿下,天字号包厢已经收整完毕,请随奴家来。”
妇人在前引路,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雕花紫檀木门。
扶苏迈步走进包厢,再一次愣住了。
包厢极大,地龙烧得屋里温暖如春。
地面铺着厚软的丝绒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降真香。
然而,最让扶苏震惊的是,这间风月雅间的大间里,竟然没有床!
没有寻常青楼里必备的红纱软床,也没有任何轻浮的摆设。
一旁摆着数张案桌,其中一张案上铺着素白色的宣纸,摆着端砚、狼毫笔与上好的徽墨。
右侧则立着一面屏风,屏风后头隐隐露出一架古琴。
“这……这哪里是风月场所?”
扶苏走到案桌旁,伸手摸了摸那上好的宣纸,满脸错愕地转头看向张凡:
“老师,这包厢里连张床都没有,那些花钱进来的富商子弟……如何寻欢作乐?”
墨风也围着案桌转了两圈,挠了挠头:“是啊侯爷!这不跟官府的公堂差不多么?花了大价钱进来,就给看这个?”
张凡走到主位的木椅上坐下,示意扶苏和墨风也坐。
“你们懂什么。”
张凡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热茶,淡淡说道:
“寻常的青楼,直入正题,那是下等买卖,卖的是肉体,赚的是几十个铜钱的苦力钱。
我这潇湘别苑,卖的是身份,是情调,是不可替代的尊严。”
张凡指了指案上的纸笔墨宝:
“咸阳城里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差那一回下作的苟且么?他们不差。他们差的是个够隐私玩儿的够开心,又能显出自己文雅体面的地方!
在这里,有顶尖的歌姬奏琴抚曲,有绝色的佳人红袖添香、为其研墨倒茶。
客人们在此处吟诗作对,谈论买卖,甚至商议些不可告人的隐秘私事。事后再入我们的客栈房间!踏青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