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远开车带她来到那家餐厅,准确的说是餐馆。
这家特色菜是锅包肉,点了两份,味道确实不错。
比之前点的外卖好吃多了。
周今远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吃饭,好像刚才伤心难过的人不是她一样。
林望夕其实也没什么好伤心的,本来就没什么感情,现在不用去面对复杂的关系,她心中反而轻松了很多。
要真说起来,最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有周今远在。
是他填补了她内心所有缺失的温暖。
虽然她也明白,不能把一切都寄托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了,谁也不能料定将来会怎么样。
但至少现在,她是安心的,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
如果每天都去幻想以后还没发生的事,那就是在浪费生命。
等她吃完,周今远开口,“我们是回去,还是你想玩一玩?”
林望夕想了想,“回去吧,你不是还要忙吗?”
周今远默然。
现在他听到的最多的就是这几个字了。
可却无法反驳,因为他的确忙。
最后两人还是回去了。
回到家,看那只贱鹦鹉没在,林望夕赶紧把阳台的窗户关上,避免它晚上回来捣乱。
周今远没去实验室,跟方满打了个电话,了解下项目进度。
那边有方满盯着,他不去也行。
要是去了,说不定还会拉慢进度。
有了时间,他就可以去做的其他事了。
林望夕自己在家,拿出扭扭棒继续做玩具。
听到隔壁有动静,她心念一动,将材料装进箱子里,抱着过去找那三人。
三人现在看到她,就跟如临大敌似的。
才过几天清净日子啊,又来压榨他们了。
林望夕把箱子往地上一扔,“你们帮我做这个。”
“这啥东西啊?”郑大豪拿起来看了半天,没看明白。
“做玩具啊,反正你们闲着也没事,就当打发时间了。”
麻子无语道,“我们打发时间的东西很多。”
林望夕一眼瞪过去,麻子立马怂了,“关键是我们也不会啊。”
“不会就学啊,你们怎么这么笨,教我做饭也教不会,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你们有什么用?”
“……不是,教不会能赖我们啊?”
郑大豪道,“好了好了,不就是扭花吗,做就得了。”
几人盘膝坐在地上,拿出那些五颜六色的扭扭棒开始捏,奈何没有艺术细胞,扭出来的东西四不像。
好半天捏出来一个,还要被林望夕骂,骂完拆了重新捏。
郑大豪不知想到什么,他神秘兮兮地笑道,“姐,我算是知道,周哥为什么是大姐夫了。”
林望夕瞥了他一眼,“什么大姐夫?”
麻子道:“我现在承认他比我略胜一筹了。”
排骨反驳:“肯定偷偷嗑药了。”
林望夕一头雾水,愣是没反应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郑大豪笑嘻嘻地说,“姐,你能帮我们问问,大姐夫平时都吃的什么?”
“吃剩饭。”
三人不约而同张大嘴,“剩饭是什么药?中药吗?”
林望夕觉得这三人有病,“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好干活!”
“哎,姐,你就帮我们问问呗。”
“问什么啊?”
“问他吃的什么药。”
林望夕想了想,平时也没看到周今远吃药,“他没吃药啊。”
排骨不信:“他肯定偷偷吃啊,哪能让你看见了。”
“是吗?”林望夕狐疑。
周今远难道身体有什么问题?
想到他上次晕倒的事,说不定他可能真有问题。
又不想让别人担心,所以偷偷吃药?
她不解地看向三人,“你们是怎么知道他吃药的?”
“都是男人,我们能不懂吗?”
林望夕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视,看到他们期许的目光。
她脑洞大开的想,难道是什么强身健体的药?否则他们怎么会如此渴望?
应该是,之前她和他们吹牛,说周今远会好多武术,他们羡慕了。
有些设定一旦接受,脑子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毕竟她跟周今远什么都没发生过,很难联想到他们说的什么意思。
等到晚上周今远快回来了,她把东西留在郑大豪这里,让他们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做。
反正他们是夜猫子。
她回到隔壁,往屋里看了眼,没看到鹦鹉,她稍稍松了口气。
没多会儿,周今远拎着一袋打包的夜宵回来。
林望夕赶紧坐过去,是她想吃的烤肉,还有一杯星巴克。
下午周今远出去了,没时间做饭,晚上就给她打包了回来。
林望夕拿起筷子,夹起肉往嘴里塞。
忽然想到什么,她问周今远,“哦对了,郑大豪让我帮他们问问,你平时吃什么药。”
周今远一愣,“药?”
“对啊,就是你偷偷吃的那个药。”
周今远依旧不解,“我没吃药。”
“不可能,他们说你肯定吃了。”
周今远看她这么信誓旦旦的模样,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们怎么说的?”
林望夕把先前的对话,一字不落的重复了一遍。
周今远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不解,逐渐变得难以形容。
无奈之中,眉梢不着痕迹地挑了一下。
“你觉得,我需要吃什么药?”
“我怎么知道?”林望夕理直气壮,“你上次不是晕倒了吗?是不是身体有问题,偷偷吃药不想让我知道?”
周今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先吃饭,等会我告诉你,我吃的什么药。”
林望夕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终于承认了。
她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烤肉吃的都不香了。
周今远肯定是不想让她担心,所以要等她吃完再说,不知道是不是很严重。
她随便吃了两口,放下筷子,她深吸了一口气,“我吃饱了,你说吧,我能承受得住。”
周今远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和她眼睛里清澈的担忧。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先去洗澡了。”
他丢下这句话,便起身,拿着睡衣走进了洗手间。
林望夕坐在客厅里,有些坐立不安。
他平时总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是不是也因为身体的原因?
他是不是一直在默默忍受病痛?
想到这,她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的余额。
如果真的有什么病,她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他的,这些钱不知道够不够。
没多会儿,周今远穿着那身洗的发白的睡衣出来。
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去拿吹风机。
林望夕想了想,自己也去拿了睡衣去洗了个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周今远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走到他身边坐下,林望夕担忧地问,“你快告诉我,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周今远不语,拿起茶几上的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林望夕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等吹干头发,林望夕眼巴巴看着他,一副你赶紧告诉我,我很担心的眼神。
周今远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又将视线移开,看向别处。
他这副模样,落在林望夕眼里,就像是在酝酿说辞,或者说是交代后事。
“周今远,你告诉我吧,有病我们就去治,我有钱,你不用担心钱的事。”
周今远闻言,再次将目光投向她。
“你真想知道?”
林望夕飞快的点头,“嗯!”
周今远身子朝她倾斜,缩短两人的距离。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他低头,气息敲打在她的鼻尖,“我告诉你。”
林望夕眨了眨眼睛,可是为什么要用这种姿势说?
然而还不等她想明白,周今远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的手落在。
林望夕脑子嗡的一声,好像有烟花炸开。
“他们说的……”
他贴着她的耳垂,小声低语了两句。
林望夕顿时如遭雷击,脸颊瞬间红透。
所以,她先前,在隔壁和郑大豪他们鸡同鸭讲的,讨论了半天的,是这种事?
说完,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需不需要,亲自验证一下,我到底用不用吃药?”
林望夕呆呆的看着他。
宕机的脑子逐渐开机,心中一动,非常大大胆的,手指忽然收紧。
看到男人骤变的神色,她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笑容。
“需要,让我验证一下。”
她的话,和她的行动,刹那间让周今远残存的理智灰飞烟灭。
忽地一个翻身,将她困在身下。
林望夕心头一跳,阴影笼罩下来,还没等反应过来,便被堵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