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大福那张圆乎乎的脸,感慨道:
“天啊大福!你现在还可以和小糯无障碍沟通吗?”
大福仰起脑袋,张嘴就是一声“喵呜”,那声调婉转悠长,带着几分得意。
他眨巴着眼睛,理所当然地说道:
“当然了,我和小糯妹妹一直都是无话不说。”
说罢,他又收敛了那副得意的神情,换上一种老成持重的严肃表情,像个小大人一样对林茉说道:
“主人,希望你下回和那个人秀恩爱的时候,别光背着人,也背着猫一些,注意下影响。别再把小糯带坏了。”
林茉听他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嘿”了一声,叉腰道:
“你居然还敢教育我?!”
话音未落,她便抬手朝大福的胖脑袋拍去。
大福却像是早有准备,胖胖的身躯居然灵巧得很,一个闪现就窜了出去,眨眼间就跑到了几步之外。
他还回过头来,伸出两只手指抵在脸颊边,对着林茉做了一个羞羞的鬼脸。
林茉气得甩袖跺脚,指着他喊道:
“臭大福!你给我等着!回府再收拾你!”
这时,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头。
谢沉不知何时已经从茶坊里走了出来,站在她身后,微笑着劝道:
“卿卿和他计较什么?不过是一只猫咪而已。”
林茉听见这话,心中一紧。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是被人按下了快进键。
不明白谢沉为何会知晓大福是猫咪的事情。
大福现在是人的模样,是太监的模样,和“猫咪”二字八竿子打不着。
林茉回头诧异地看向谢沉,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和试探,尴尬地探问道:
“殿下说什么呢?这关猫咪什么事?”
谢沉定定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林茉脸上,像是要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什么秘密。
那眼神微妙而幽深,带着几分探究,又带着几分温柔。
沉默片刻后,谢沉微微一笑,解释道:
“我以为卿卿是恼恨小猫看见咱们亲热,所以才对大福发脾气呢。”
林茉听到后,这才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她连忙点头,欲盖弥彰地说道:
“对啊,还不都怪他没把小糯看好,这才让小糯独自乱跑。”
谢沉见状,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几分。
他觉得林茉这副生怕被看穿的模样可爱极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软的,甜甜的。
神情变得更加宠溺,伸手轻轻揉了揉林茉的发顶。
林茉在茶坊忙活了一日,累得腰酸背痛。
回府之后,沐浴更衣完毕,整个人瘫在床榻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就寝之前,谢沉主动提出要给她按摩。
这是谢沉不久前刚刚从许太医那里偷学来的手艺。
只因为林茉身体娇弱,每次行完房事后都会腰酸背痛腿抽筋,谢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可他依旧不可能在此事上面克制自己。
那是他唯一不愿意对林茉妥协的事情。
所以只能另寻出路,去找许太医教自己按摩。
许太医那个滑不溜秋的老家伙,要了谢沉一大笔学费不说,还要谢沉从自己身上练手。
居然敢让堂堂二皇子给自己按摩。
要知道,老皇帝谢怀都没这待遇。
谢沉本着虚心学习的态度,也就不和那老头计较,老老实实地按了几日许太医那张树桩子一般的老腰。
今日再碰林茉这小腰,方才知道何为杨柳细腰。
谢沉将玫瑰精油倒在自己手心,双手合十搓热,然后开始给林茉按摩。
他的动作温柔细致且到位,从腰侧到脊背,从肩胛到后颈,每一处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林茉抱着软枕,舒服得不行,眯着眼睛像一只餍足的猫,嘴里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她觉得谢沉这双手简直比专业人士还要专业,按得她骨头都酥了。
谢沉看着眼前雪白的细腰,感受着掌心下滑嫩的肌肤,颇有些口干舌燥。
他的目光落在林茉腰侧那颗红红的小胭脂痣上,心里更加痒痒,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腰侧缓缓向下,往腰下的浑圆揉去。
林茉瞬间警觉起来。
她猛地转身,一把抓住谢沉的胳膊,张嘴就咬了一口。
那一下咬得可不轻,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林茉瞪起眼睛,凶巴巴地说道:
“你这家伙,今夜休想再打我的主意!否则我就咬死你!”
谢沉痛呼一声,连忙笑着忏悔:
“都是我不好,是我太馋茉茉的身子,茉茉别生气。”
林茉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把被子往身上一卷,整个人裹得跟蚕蛹一般,只露出一个脑袋。
她还伸手在床榻中间划了一条线,气鼓鼓地说道:
“这是楚河汉界,以后谁也不许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