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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晃的身影出现在江城市的市中心大厦上方。
这里是江城市的市中心，也是规模最大最高的摩天大楼。
同时，这里也是江城市的清道夫本部，惊蛰宫。
纯白色的区域在林晃脚下张开。
他静静的站在这里。
高空的风吹过头发。
站在这里，林晃能够俯瞰整个江城市。
他看向西北的方向，那里是一座室内体育场，不过现在被围上了警戒线，穿着灰色制服的专业人员正在清理现场。
那里是虚出现的地点。
不过那只虚已经被他解决了。
无尘之地的另一面，一只狰狞的虚在咆哮着，猩红的竖瞳闪动，疯狂地想要撕碎困住它的白色区域。
可惜纯白色地区域没有丝毫的变化，虚疯狂的动作和嘶吼，无法渗透出一分一毫。
他的目光看到江城大学，东西校区全部寂静无声，只剩下隔开校区的河水静静流淌。
彩虹桥和他记忆中的没什么差别，不过就是现在见不到人了而已。
江城市仍旧处于半封锁状态，大学同样处于封禁。
“我收到消息要去处理在体育馆爆发虚，可没等到场就接到虚已经被消灭的消息。”
“听赵赫说是京北市的特殊人员出动。”
“没想到是你到了。”
一个女声在林晃的身后响起。
她的出现没有刻意隐藏，鞋跟敲在天台地面上，由远及近。
林晃回头看去，一个留着短发、穿着深红色大衣的女人正双手插兜，走向自己。
冷风吹起她大衣的下摆，露出一截深色长靴。
“李芯禾。”
林晃看着身后的女人说道。
李芯禾抬起眼睛，看向许久不见的林晃。
“终于又见到你这个大忙人了。”
林晃转过身，走下天台。
脚下纯白色的区域也开始收缩。
林晃的目光留在李芯禾的身上，他察觉到了李芯禾身上的规则变化。
“你的规则【火】开发到A级了？”林晃问道。
李芯禾没有否认，“你怎么摆出来意外的表情？”
“这个时代不总是在赶着我们前进吗。”
“如果不是将【火】开发到A级，我估计早就死在某一次行动中了。”
“话说这种情况你应该不陌生吧？”
林晃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李芯禾走到天台边缘，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栏杆上，目光也望向了远处那座被警戒线围起来的体育场。
“你一个人来的？”她问。
林晃点头，“一只A级的虚，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李芯禾歪头看了林晃一眼，牙酸道：“啧啧，林队如今就是不一样了。”
“一只A级的虚都不放在眼里了。”
随即李芯禾偏过头打量了他一眼，“听说你在京北市那边，和‘那场实验’走得很近？”
林晃没有隐瞒，“001造神计划。”
“我是执行人之一。”
李芯禾看向林晃，沉默了一会，随即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现在实验进展到哪一步了，真的能成功吗？”
李芯禾指尖轻轻敲击在栏杆上。
“那个叫谭震的人，真的能吞掉所有的虚？”
林晃看着远处，沉默了两秒。
“理论上可以。”
“如果他能撑住的话。
李芯禾没有继续多问什么，而是将一个资料袋交给了林晃。
“这是什么？”
林晃接过文件袋，问道。
李芯禾看向远处，低声说道：“这是陈小元汇报的资料。”
“关于.......消失的楚居合的资料。”
“楚居合？”
林晃听到这个名字，瞳孔一缩，随即拆开了这份资料。
要知道楚居合和杨恕，在上一次执行抓捕张刚的任务中就消失了。
杨恕被确认死亡，规则【刀】已经回归。
可楚居合却始终是失踪状态，并且【斩】也仍旧没有回归。
林晃在这三个月里，也尝试去寻找楚居合的踪迹，可惜都一无所获。
李芯禾在一旁开口说道。
“陈小元的【门】得到了进一步开发。”
“他的【门】现在能无视任何条件，直接通往脑中想象的任何地方。”
“这是在某一次任务中开发的，当时情况很危急，我们在狱中被虚追杀，陈小元直接发动了【门】，将我们带回了惊蛰宫的厕所。”
“不过这个开发的能力还不完全，非常不稳定，具体的发动条件和限制也并不清楚。”
林晃翻看着档案上关于陈小元的规则资料。
“所以？”
李芯禾示意林晃向后翻。
“就在这两天，陈小元私底下偷偷发动了规则”
“他在脑海中想象楚居合的样子，想要把失踪的楚居合找回来。”
林晃心里一惊，“成功了吗？”
李芯禾顿了顿，说道：“嗯......他的【门】的确发动了。”
“确确实实的有一扇门出现。”
“根据陈小元的说法，当时他很清楚的感觉到，楚居合就在门的另一面。”
“但是.......”
林晃立刻追问道：“但是什么？”
李芯禾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但是就在陈小元打算开门的前一刻，门的另一面，突然有某种不可描述的未知物质，朝着这边渗透过来。”
“根据陈小元的描述，那种物质非常特殊，无色无形，但是让他却从那种物质上，感觉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
“陈小元惊恐之下，取消了【门】。”
“从那一次之后，陈小元就再也没能成功发动过自己的能力。”
林晃听完了李芯禾的描述，并且也看完了全部的档案，他喃喃说道。
“以太。”
“什么？”李芯禾疑惑。
林晃眼神闪动，他可以确认，当时陈小元感受到了那股未知物质，就是以太！
也就是虚的原始形态。
“楚居合的位置，很有可能是以太所在的空间。”
张刚动用了【空间】，将楚居合和杨恕送到了以太空间？
可如果真的是以太存在的空间，杨恕已经确认死亡，楚居合却仍旧存活？
这似乎说不太通。
“我知道了。”林晃凝重的说道。
李芯禾叹了口气，“放心。”
“如果陈小元有了新的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李芯禾还想和林晃说什么。
不过很可惜，留给林晃叙旧的时间不多了。
电话重新响起。
林晃接起电话。
“喂。”
“嗯。”
“我知道了，现在就返回京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