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了上来。
嘴唇柔软,带着红酒的甜。
我回吻她,手搂住她的腰。
真丝衬衫手感很好,薄薄的,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
她解我衬衫扣子,动作有点急。
“别急。”我握住她的手,“慢慢来。”
“我忍不了了……”她声音发颤,“从上次……我就一直想你。”
我笑了,抱起她,走向卧室。
床很大,很软。
……
我点了支烟,靠在床头。
“林博士,现在能说说正事了吗?”
“你说。”她靠过来,头枕在我胸口。
“你作为受害方代理律师,负责和一切相关方的接触……“
”包括和白晓洁、艺术学院、还有包括对方赵琛的家属或者律师的接触,摸清他们底牌,然后让他们一个个跳出来,我们以静制动,寻找战机,一击毙命。”
林薇认真的听了我的安排:“好,你安排,我听你的。”
下午三点,我和陈峰去派出所。
锦旗做好了,很大,很红。
上面八个金字:“正义天使,护民英雄”。
白洁在办公室接待我们。
她穿着警服,坐在办公桌后,神色平静。
但眼神里有疲惫。
“刘先生,感谢你的锦旗。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不用客气。”
“白警官太谦虚了。”我说,“昨天要不是你,晓君就危险了。这锦旗,你当得起。”
我把锦旗递过去。
她接过,放在一边。
“刘先生,晓君的情况怎么样了?”
“受了惊吓,在医院观察。”我说,“医生说要心理疏导。”
白晓洁点点头:“我能理解。赵琛的行为,确实恶劣。”
她顿了顿,看着我:“刘先生,有件事我想和你沟通一下。赵琛的母亲,蓝正英副检察长,想和你见一面。主要是……希望取得晓君的谅解。”
果然来了。
我笑了:“白警官,你觉得该见吗?”
“这是你的权利。”白晓洁说,“但作为办案民警,我建议你们沟通一下。如果能达成谅解,对案件处理有帮助。”
“白警官,我直说吧。”我看着她,“赵琛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以前那些受害者,是不是也‘被谅解’了?”
白晓洁沉默了。
“我看了很多网上的视频。”我继续说,“前年,他强奸一个服务员,赔了二十万私了。去年,他把人打成重伤,也是赔钱了事。这次,他又来威胁我女儿。白警官,你觉得,谅解能解决问题吗?”
白晓洁眼神变了,”我在网上也看到了很多这样的信息。”
”网络信息也是真真假假,但是无风不起浪啊。”
她没想到我知道这么多。
“刘先生,你……”
我说,“白警官,我知道你压力大。赵建设夫妇找过你了吧?让你放人?”
白晓洁没说话。
但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白警官,我想请你吃个饭。”我说,“就咱们俩,好好聊聊。”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几秒钟后,她点头。
“好。时间地点你定。”
“明天晚上,我自己有个小茶馆。”
“可以。”
我刚走,白晓洁被叫道了派出所所长办公室。
白晓洁站在所长面前。
“晓洁啊,坐坐坐。”所长五十多岁,胖胖的,笑得很和蔼,“赵琛那个案子,处理得不错。但……蓝检察长那边,有点意见。”
“什么意见?”白晓洁问。
“她说你执法过程……有点过激。”所长斟酌着用词,“赵琛毕竟年轻,又是初犯,教育为主嘛。”
“所长,赵琛不是初犯。”白晓洁说,“他有前科,吸毒、打架、强奸未遂,这次是当众威胁女生,性质恶劣。”
“我知道,我知道。”所长摆摆手,“但蓝检察长说了,只要取得当事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理。你看,能不能做做工作?”
白晓洁沉默了一会,“所长,如果当事人不谅解呢?”
“那就……依法处理。”所长说,“但晓洁啊,你要想清楚。赵建设副市长,蓝正英副检察长……咱们派出所,得罪不起啊。”
“法律得罪得起吗?”白晓洁问。
所长愣住了。
“晓洁,你……”
“所长,我依法办案。”白晓洁站起来,“如果上面有压力,我顶着。但赵琛,必须依法处理。”
说完,她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所长看着她背影,叹了口气。
“这丫头……太较真了。”
但眼底,有一丝欣赏。
白晓洁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晚上,茶馆。
我把陈峰、红红、林薇叫到一起。
“明天晚上,我和白晓洁吃饭。”我说,“林博士作陪,以律师身份。”
红红问:“需要我安排什么?”
“不用。”我说,“陈峰,盯着赵琛那边,在看守所的情况要掌握,需要协调的话找林薇。”
我说,“林博士,明天晚上,你主要谈法律,谈赵琛事件对地方法制环境的破坏,给白晓洁提供弹药。”
“明白。”林薇说,“我准备了材料,赵琛前科都在里面。”
“好。”我看着他们,“这一仗,我们必须赢。赢了,洛城就是我们的。输了……”
我没说完。
但他们都懂。
输了,就灰溜溜的离开洛城。
甚至,更糟。
“刘哥,放心。”陈峰说,“兄弟们都在。赵琛敢乱来,我让他走不出看守所。”
我拍拍他肩膀:“别冲动。咱们是生意人,不是黑社会。要赢,就赢得堂堂正正。”
散会后,我一个人坐在茶馆。
泡了壶茶,慢慢喝。
我还给陈峰交代了一个秘密任务,在网上关于赵琛强奸、伤害的违法事实去落实,把受害者的情况都掌握了,这一切只能秘密进行。
夜色渐深。
洛城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这座城市,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而我,已经站在了旋涡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