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镜面墙壁映出我们的身影——
她靠在我身上,真丝连衣裙有些凌乱,头发散下来几缕;
我西装笔挺,但领带已经松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威士忌和香水混合的气味,还有她身上那种说不清的、带着欲望的热度。
电梯“叮”一声,到达我的楼层。
我刷开房门走进去,焦莉莉跟在后面,顺手关上门。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把整个北京城的喧嚣都关在了外面。
“啊——舒服。”
她第一件事就是踢掉了那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脚趾头还俏皮地动了动。
“穿这鞋站一晚,脚都要断了。”
她长舒一口气,揉了揉纤细的脚踝,“你知道吗?在华尔街,高跟鞋就是女人的战靴。鞋跟越高,代表你越不好惹。可战靴穿久了,脚是真的疼。”
她说着,抬头看我,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像猫。
“浴室在那边?”她指了指。
“嗯。”
“借我用用。”她站起来,动作优雅得像在T台走秀,“一身酒气,难受死了。”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但没锁。
很快,水声响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浴室是磨砂玻璃的,看不清具体,但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在里面移动。
那身影曲线玲珑,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
她应该是在脱衣服,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水汽渐渐弥漫开来,玻璃上凝结出水珠。
那个身影走到花洒下,仰起头,让水流冲刷身体。
我能看到手臂抬起时腋下光滑的曲线,能看到弯腰时臀部的弧度。
出来时,
她只裹了件浴袍——
酒店的白色浴袍,
松松地系着带子。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的领口,
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浴袍的V领开得很低,
能看到深深的沟壑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下摆只到大腿中部,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腿很漂亮,
不是那种干瘦的竹竿腿,
而是有肌肉线条的健康美,
小腿匀称,大腿紧实。
“你不洗?”她问,走到小吧台边,自己开了瓶依云矿泉水。
“不洗了。”我说。
她喝了口水,然后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坐到我腿上,像是这个位置本来就是她的。
浴袍的带子本来就系得松,这个动作让领口开得更大。我能看到里面的一切——
她应该是没有穿内裤。
她伸手从我嘴里拿走烟,自己抽了一口。
动作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
“刘总,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
”她问,眼睛盯着烟头的火光,声音很轻。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她自嘲地笑了,吐出一口烟圈。
“但我无所谓。在这个圈子里,装纯没用。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我想要你的资源,你的人脉;你想要我的……身体。很公平,不是吗?”
她把烟还给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贴得更紧。
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还有浴袍下光滑的皮肤。
“但今晚,我不谈生意。”她轻声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今晚,我只是个女人。一个累了的,想找点安慰的女人。”
她的嘴唇贴上来。
先是轻轻的触碰,试探性的,像蝴蝶点水,然后逐渐加深。
她的吻技很好,不是那种青涩的乱舔,而是有节奏的、挑逗性的。
我的手环住她的腰。
浴袍的材质很软,能感受到下面皮肤的温热。
她的腰很细,但是弹性十足。
浴袍的带子不知什么时候彻底松开了,或者她压根就没有好好系。
浴袍滑落,堆在她的腰间。
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皮肤白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胸型完美,不是那种夸张的大,小腹平坦,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
“抱我去床上。”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带着湿热吐到我的耳蜗里。
就这么开始了?
我还是有点犹豫,这就是从沃顿回来的做派,简单、直接?
算了,就算尊敬一下金融圈的文化吧。
我抱起她,缓缓地走到床边,我把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顺势往后一倒,长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站在床边,开始解西装扣子。
一颗,两颗。 焦莉莉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金融圈里常见的评估——像是在估算一项资产的价值。
西装脱下来扔在沙发上,接着是衬衫。
我解开袖扣,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她的目光追随着我的动作,当我的胸膛露出来时,她轻轻“啧”了一声。
“健身?”她问。
“偶尔。”我说。
脱掉衬衫,然后是皮带。
金属扣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此处删去1239字)
但她现在完全没在意自己,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有惊讶,有欲望,还有一丝……
征服欲。
......
(此处删去1023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