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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删去1776字)
我抓住她的手:“够了。”
她笑了,翻身趴在我胸口,仰头看我。
浴袍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她现在全身赤裸,皮肤贴着皮肤。
“刘总,问你个问题。”
“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
她一字一顿,表情很认真,“我想跟你,不只是今晚,你会要我吗?”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期待,有算计,也有一种认真。
“你能给我什么?”我问。
“一切。”
她说得毫不犹豫,“我的身体,我的能力,我的人脉,我的一切。我可以做你的情人,也可以做你的助手。我可以帮你在北京铺路,也可以帮你在全球扩张。我读过沃顿,我懂金融,我认识该认识的人——从部委的处长到投行的MD,从国企的老总到民企的老板。”
她顿了顿,“而且我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也不会要名分。我只要……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往上爬的机会。”
她直言不讳,“靠我自己,太难了。一个女人,在这个圈子里,我试过自己拼,但在华尔街,你再能干,天花板就在那里。他们会夸你是‘优秀的中国女孩’,但真正的大项目、大机会,永远不会给你。”
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苦涩。
“我在高盛实习的时候,带我的MD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白男。他明确告诉我:‘Lily,你很聪明,也很努力。但你永远不可能成为这里的合伙人。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因为你是中国人,而且你是女人。’”
“所以你就回来了?”
“所以我回来了。”她点头,“但国内也没好到哪里去。金融圈,哪里都一样,都是男人的天下。女人要想出头,要么有个好爹,要么有个好老公,要么……有个好情人。”
她抬头看我,眼神锐利:“我觉得,你可以是我的那个‘好情人’。不,不止是情人。是合伙人,是战友,是……互相成就的关系。”
我沉默着,抽了一口烟。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你知道张欣和潘石屹吗?”她忽然问。
“知道。”
“张欣就是我的榜样。”
她的眼睛亮起来,“剑桥毕业,华尔街投行出身,回国嫁给潘石屹。她用国际视野帮潘石屹判断地产周期,让SOHO中国在最辉煌的时候开始转型,避开后来的雷。潘石屹能全身而退,张欣功不可没。”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潘石屹唯一的错误,就是嘴太欠。你自己悄悄撤退就算了,还天天在媒体上唱衰房地产,显示自己多聪明。这不是聪明,这是蠢。在中国,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所以你想做我的张欣?”我问。
“对。”她毫不避讳,“你有野心,有能力,有胆识。你缺的是一个有国际视野、懂资本运作、能帮你对接更高层资源的合伙人。而我,可以成为那个人。”
她靠近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刘总,我在华尔街那几年,见过太多黑暗的东西。那些金融大佬,玩得比你想象的更花。萝莉岛你知道吧?那只是冰山一角。我认识一个华人基金经理,被邀请参加过更变态的派对——吃人肉,是真的吃。他们说这是‘忠诚测试’,如果你不敢吃,就进不了核心圈。”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个基金经理后来疯了,真的疯了。现在还在纽约的精神病院里。所以好多华人精英回不来了,不是不想回来,是回不来了。他们被那些东西控制住了,要么同流合污,要么被毁掉。”
她抬起头,看着我:“我看透了,所以我回来了。但我带回来的不只是学位和人脉,还有对这些黑暗东西的了解。我知道他们怎么运作,知道他们的弱点,也知道怎么避开他们。”
我看着她。
这个二十七岁的女人,眼睛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和洞察。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问。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值这个价。”
她说得很直接,“我不是那些只会陪睡的花瓶。我能给你带来的,远不止一个身体。我能帮你避开那些坑,帮你对接真正的资源,帮你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活下去,而且活得好。”
听着焦莉莉的话,我突然想起一个诗句。
聂鲁达的《马丘比丘之巅》
……
交易所的玻璃幕墙后,
秃鹫用数字啄食童工的晨梦。
白银的血管贯穿安第斯山脉,
而矿坑深处,印第安人的骸骨
正在为伦敦的下午茶计算利息。
……
来到这石头的诞生地,
资本主义的真空吸走所有氧气:
它把玉米变成赌场的筹码,
把河流切成股份,
连祖先的哭泣也被编入资产负债表。
而在这一切之上,
证券交易所的钟声
正为被遗忘的掘金人敲响丧钟。
……
伟大的诗句,不仅仅是风花雪夜,而是敢于直面人世间的苦难和阴暗。
我关掉灯。
黑暗中,我想起焦莉莉说的那句话: “金融圈就是斗兽场。要么吃人,要么被吃。”
窗外,北京城的灯火依然璀璨。
这座城市的夜晚,从来不缺故事。
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