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你看吧,我还要待几天,你要想来我给你买机票。”
陈红声音都跳起来了:“你说的啊,我明天就去台里请假。”
“行,来了提前说,我去接你。”
“好嘞,刘总你在三亚好好玩。”
挂了电话,我回到沙滩椅。
焦莉莉也在接电话。
她侧躺着,浴巾滑到腰间,月光照在她背上,白得发亮。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出来,是公司的事。
“嗯……嗯……我知道了……明天下午?好……行,我明天一早飞回去。”
挂了电话,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不舍、遗憾,还有一点无奈。
“明天一早就得回北京。”
我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还要去海口的基金小镇看看吗?”
“公司明天下午开会,大领导要过来,我不能缺席。”
她叹了口气,把脸埋在我胸口,“真不想走。”
我拍拍她的背:“工作要紧。”
“我知道。”她闷声说,“可我就是不想走。”
月光照在她背上,白得发亮。
她抬起头,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谢谢你啊,刘哥哥。”
“谢什么啊?”
“谢谢你给我洗脑。”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调皮,“彻底的洗脑。”
我也笑了,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悲观者永远正确,乐观者永远前行。送给你。”
她愣了一下,嘴里重复着那句话。
“悲观者永远正确,乐观者永远前行……”
她神情的看着我。
“这话说得好。从今天起,两横一竖,就是干。”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
“刘哥哥,你说今天晚上怎么干啊。”
“刚才不是干过了吗?”我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刘哥哥。”
焦莉莉一脸的媚态,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我知道你的厉害,你的手段。明天一早我就飞北京,所以今天晚上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吻了上来。
海风、月光、海浪,都成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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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莉莉果然没有食言。
她这个好战分子果然没有放过我。
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战斗的汗水。
阳台的边角硌得她后背疼,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卫生间里水汽弥漫,她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大沙发很软,她趴在那儿,头发散了一背。
直到天色蒙蒙亮的时间,她提出停战。
“不行了……刘哥哥……真的不行了……”
她瘫在床上,像一摊水,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躺在她旁边,胸口起伏,汗湿了床单。
她缓了一会儿,侧过头看我,嘴角带着笑。
“你真是个牲口。”
我笑了:“是你先挑事的。”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娘们没敢睡觉。躺了十几分钟,缓了一口气,就爬起来冲澡。
水声哗哗的,她在里面哼着歌。
冲完出来,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就开始收拾行李。
“真不用我送你?”我问。
“不用,刘哥哥太辛苦了。”
她把衣服塞进箱子,“你睡你的,我到了给你发微信。”
她穿戴整齐,站在门口回头看我。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刘哥哥,等我忙完这阵,再来找你。”
“好。”
她笑了,拉开门,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
真是年轻啊,铁人选手。
一晚上没睡,还能精神抖擞地去赶飞机。
亏来我是个中好手,加上平时的修炼,才能够抵挡这汹涌的攻势。
我没有起来送她,实在消耗太多了。
……
等我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午餐的时间。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线。
我躺了一会儿,脑子慢慢清醒。
身上酸疼,像是被人拆了重新组装过。
我爬起来,走到阳台,拉开窗帘。
瑰丽房间的浴池就在阳台上,方方正正的。
正对着大海,视野开阔,能看见远处的蜈支洲岛。
我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雾气升腾。
池边放着浴盐和精油,我随手倒了一些,水变成了淡淡的蓝色。
我躺进浴池,热水漫过胸口,整个人都放松了。
靠在池边,头枕着毛巾,看着窗外。
窗外蓝天碧海,阳光把海面照得亮晶晶的。
昨夜战斗过的沙滩就在下面,安安静静的,几个游客在散步,孩子在海边堆沙堡。
谁能想到,昨晚那片沙滩上,发生过什么。
我点了一根烟,拿起手机,边泡澡边看。
金白青的微信:‘刘总,我看你在三亚,电话方便吗?’
我把电话打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通了。
“刘总,你去三亚啦?”
我说,“对,临时有点事,我昨天就过来了。”
我知道金工一心扑在栾山金矿的事情上,就没忍心说出来自己出来主要是散心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很快:“金矿的事怎么办?市里那边有没有消息?”
我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你先联系着,华为、比亚迪那边的沟通别停。最近等领导忙完这阵再说。公司注册的事,我得等着城投那边跟咱联系。另外,姜书记那边我已经电话汇报过了,态度是支持的,但具体推进要看时机。”
金白青沉默了一会儿。
“刘总,现在洛城忙翻了。毛万秋被抓,栾山副县长被带走,栾山那边人心惶惶。市里这边也是,纪委的人进进出出,谁都不知道下一个是谁。”
“我听说了。”我弹了弹烟灰,“等这些事情都落停了,我们再办不晚。这种事情,我们不能急。金矿的事不是着急往前推就能成的,得让领导领着走才行。他们现在顾不上,咱们硬往前凑,反而不好。”
金白青叹了口气:“我就是怕夜长梦多。”
我安慰金工,“金工,夜长梦多也得等。咱这算啥啊,估计你地矿局的好多人都睡不着觉,现在这种情况,谁还有心思干工作啊。”
“那倒是。”
我语气放缓,“金工,你信我。这个项目,市里比咱们急。让子弹再飞一会,等他们腾出手来,自然会找咱们。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准备工作做扎实,到时候拿得出手。”
“行,我听你的。”
“老兄,你就慢慢吃瓜看戏吧,这些人吃多少都得加倍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