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朕等了你足足半个时辰……”
照微澜红唇微启,玉指轻轻勾了勾,
“还不滚过来,给姐姐赔罪?”
顾逸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眼神大大方方地在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刮了两眼。
“陛下这话可就冤枉微臣了。”
顾逸走到龙榻前,一本正经地胡扯:
“微臣为了来见姐姐,可是沐浴更衣,连熏香都熏了三遍,生怕身上的凡夫俗气冲撞了陛下的凤体。再者,刚在殿外,小王爷还拦着微臣一顿好骂,微臣这可是过五关斩六将才杀进来的。”
照微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太了解这小贼的德行了,满嘴跑火车,没一句实话。但偏偏,她就吃他这套。
“你少拿微露做挡箭牌。”
照微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双水光潋滟的丹凤眼波光流转,“让她去偏殿睡,还不是为了腾出地方,好跟你这逆臣‘秉烛夜谈’?”
两人你来我往斗嘴了一番,她看起来没什么不悦。
照微澜微微坐直了身子,绯红色的半透寝衣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了几分,风景愈发撩人。
“罢了,姐姐也不与你计较。”
照姐姐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说道:
“方才睡了半日,这会儿倒有些精神了。过去书案那边,陪朕看会儿书。”
嘴上说着要起来,但顾逸见她没有动弹,只是伸出两只欺霜赛雪的玉臂,朝着顾逸张开了怀抱。
顾逸:“?”
您老人家腿脚是不利索了吗?
照微澜抿着唇角,神色盈盈含笑,
“怎么,还要让我等多久?”
还晃了晃两手的袖摆。
顾逸只能顺着她来。
这就是他家照姐姐的性格,娇蛮脾气又喜好折腾他,而且欺负人的时候游刃有余,被欺负了就有些受不住。但就是喜欢这么玩,开心不开心都喜欢腻在他身上,更别说六年来的心结解开之后了。这位女帝姐姐现在是彻底不装了。
“遵旨。微臣这就来伺候陛下起驾。”
顾逸走上前,微微俯身。
他一手穿过她修长白腻的腘窝,一手稳稳地托住她柔韧的后背,顺着她张开的怀抱,毫不费力地将这具软香温玉的娇躯打横抱了起来。
“呀——”
照微澜轻呼一声,双手顺势死死搂住了顾逸的脖颈。
她不仅没嫌他动作粗鲁,反而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把脸颊舒舒服服地贴在了顾逸的胸膛上。
顾逸正准备迈步走向不远处的紫檀木书案。
“等等。”
怀里的女帝姐姐突然出声,结果她还故意要多抱一会儿。
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闭着眼睛,红唇在他锁骨的衣料上轻轻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顾逸简直哭笑不得。
堂堂大夏女帝,不仅赖床要人抱,居然还要“加钟”?!
“姐姐,你知不知道……抱久了,微臣可是会犯欺君之罪的啊?”
顾逸低头,咬着她的耳朵恶劣地警告。
照微澜耳根一红,却不仅没退,反而示威似的在他怀里扭了扭,娇媚地哼了一声:
“你敢?”
顾逸倒吸了一口凉气。
妖精!这绝对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他强忍着体内翻涌的躁动,两人就这么腻歪地亲昵了一会儿,他硬是抱着这位大夏最尊贵的女人,在内殿里慢吞吞地走了两圈,直把她哄得心花怒放,这才走到书案前。
他把她抱到了一旁的书桌那边。
顾逸拉开宽大的紫檀木椅,自己先坐了下去,然后作势要把她放在旁边的软凳上。
“我不下去。”
照微澜一把揪住顾逸的衣襟,直接双腿一跨,自然地坐在了顾逸的大腿上。
她斜靠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随手翻开桌上的一本线装书册,
“念给我听。”
“是是是。”
顾逸只能一手揽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一手接过书册。
温香软玉在怀,顾逸无奈地叹了口气,
低头往那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扫了一眼。
只见这书案上,除了几本市井坊间正流行的《长安风月绘记》和《霸道书生俏女帝》这种一看就极其不正经的话本之外……
旁边竟然大喇喇地摊开着几卷散发着骇人灵压的古籍!
《大夏皇极惊世书》残卷!
天阶上品功法孤本!
再往旁边一看,卧槽,那是盖着鲜红玉玺大印的绝密奏折!甚至还有一卷沾着朱砂的《北境十万大军布防图》!
顾逸只觉得头皮发麻。
大夏皇室的顶级功法,加上足以诛九族的国家最高机密!
就这么跟几本话本混在一起,毫无防备地摊在了一个“外臣”的眼皮子底下!
他家照姐姐啊,这是完完全全不把他当外人啊,
“念啊,怎么停了?”
照微澜靠在他怀里,慵懒地把玩着顾逸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语气漫不经心。
“咳。”
顾逸清了清嗓子,一手揽着怀里的软腰,一手举着书,字正腔圆地读道,
“……书生一把将那高高在上的女帝按在龙椅之上,撕碎了明黄色的龙袍。
“女帝眼角泛红,颤声道:你、你这逆臣,朕要诛你九族!
“书生冷笑一声,俯下身去:诛我九族?今夜,我便让陛下……”
“停停停。”
怀里的大夏女帝嫌弃地蹙起柳眉,玉指轻轻戳了戳顾逸的下巴。
照微澜仰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丹凤眼里满是不满,娇嗔道:
“你这念的是什么东西?干巴巴的,一点感情都没有。这书生按着女帝的狠劲儿呢?这霸道权臣的压迫感呢?”
她点了点顾逸的心口,吐气如兰:
“你平日里忽悠满朝文武的机灵劲儿去哪了?现成的女帝就在你怀里坐着,你就不能……学学这书生,带点真情实感?”
“.....”
“哦?姐姐嫌微臣念得没感情?”
顾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不仅没有退缩,揽在照微澜腰间的手臂反而猛地一收紧!
“呀——”
照微澜惊呼一声,整个人倒进了顾逸的怀里,
“微臣觉得,念话本多没意思。”
“这书生不过是把人按在龙椅上。微臣现在……可是把大夏的江山,揽在怀中呢。”
他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笑得像个十足的乱臣贼子:
“既然姐姐想追求真情实感……那微臣是不是该直接跳过朗读,咱们直接进入某些...环节?”
轰!
刚才还游刃有余、疯狂撩拨的女帝姐姐,瞬间破防!
那张娇艳祸水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红晕。
“你、你放肆!”
照微澜双手抵在顾逸结实的胸膛上,原本勾着他脖子的手臂这会儿反而成了作茧自缚。
她羞恼地咬着红唇,色厉内荏地瞪着他,
“谁、谁让你如此了!青天白日的……这可是凤清殿!你这逆臣...怎敢放肆!”
“微臣遵旨,那就不实操了。”
顾逸见好就收,不仅松开了手上的力道,还十分体贴地替她将寝衣整理好。
他目光坦荡地扫过桌上那卷《北境十万大军布防图》,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姐姐,你把这种足以诛九族的国家机密,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摊在我面前。你就不怕微臣是个乱臣贼子,拿着这图去通敌叛国?”
照微澜被他放开,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脸上红晕未褪。
听到这话,她不仅没有收起地图,反而慵懒地往顾逸怀里一靠,像是一只巡视完领地的骄傲波斯猫。
“通敌叛国?”
大夏女帝冷笑一声,玉指轻轻卷起顾逸鬓角的一缕长发,
“这大夏的江山,朕既然能坐稳,就不怕别人来抢。”
她微微仰起头,丹凤眼中流光溢彩,倒映着顾逸的脸:
“退一万步说,你若真想要这大夏的万里河山,只要你点个头……”
照微澜红唇微勾,声色酥媚入骨,却带着凛然的帝王威严:
“朕直接将它当做嫁妆,双手奉上又如何?还用得着你费尽心思去通敌?”
“只是……你这惫懒的性子,怕是连批两本奏折都嫌手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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