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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法三章？”我从床上坐起来，跟她面对面，“你说。”
萱姨清了清嗓子，伸出三根手指，白皙的指尖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第一，在外面，尤其熟人面前，还是叫姨。别动不动拉拉扯扯，我苏怀萱还得在这一亩三分地做人。”
我点头：“行，听你的。但在家里呢？”
“家里……”她眼神闪烁了一下，脸颊微热，“随你，但不能太过分。具体的尺度，我说了算。”
我暗自勾了勾唇角，这就很有操作空间了。
“第二，”她屈起一根手指，语气严肃了几分，“好好读书。别以为有了这层关系就能荒废学业。你要是挂科，或者毕不了业，这事儿立马吹。我可不想养个没出息的小白脸。”
“放心。”我拍着胸脯保证，“奖学金我都给你拿回来当聘礼。”
“少贫。”她瞪了我一眼，缓缓收起笑意，“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看着我，表情变得复杂，玩世不恭的笑意尽敛，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凝重与脆弱。
“乐乐，咱们这关系，一旦开始了就没有退路。如果哪天你后悔了，或者觉得外面的世界更精彩，你想走……”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微颤，“直接告诉我。别骗我，也别冷暴力。我苏怀萱拿得起放得下，别让我最后连个亲人都做不成。”
这话像是一根针，直挺挺地扎进我心口。
她是真的怕。怕失去我，怕这场豪赌最后输得精光。
我没再多言，直接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这一次，她没有躲闪，也没有先前的僵硬，而是顺从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一点点渗透过来。
“没有那天。”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除非我死。”
“呸呸呸！”她立马抬手捂住我的嘴，秀眉紧蹙，“大正月的说什么死不死的，晦气！”
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
她安静地靠在我怀里，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睡衣扣子上打着圈。“对了，”她突然抬起头，“那个沈清秋……你亲妈的事，你怎么想的？”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挑破这件事。
“感恩节那次，我回来看你。”我决定和盘托出，“当时你刚洗完澡……太好看了。我没忍住，流鼻血了。”
萱姨脸颊瞬间涨红，羞恼地掐了我腰间的软肉一把：“色胚。”
“然后你非要带我去医院验血，怕我是白血病。”我苦笑，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结果啥事没有，但数据库里留了我的血型。后来正好沈清秋也去医院检查，因缘巧合就对上了。”
我低下头，认真注视着她的双眼：“我一直没敢告诉你，怕你多想。怕你觉得我要去找豪门亲妈，不要你了。”
萱姨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眼神里溢满无奈与心疼。
“傻小子。你不说我才多想。”她抬起手，轻轻抚摸我的侧脸，“我是那种拦着你奔前程的人吗？那是沈家，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去的豪门。你能认回去，是你的造化。”
“我不稀罕豪门。”我握住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颊上，“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有你就够了。”
“油嘴滑舌。”她嘴上骂着，眼圈却隐隐泛红，“这都什么事啊，费这么大劲，养出个白眼狼来。不仅不想着报恩，还惦记上我的身子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桃花眼里泛着盈盈水光，红润的嘴唇微微抿着，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心里的那团火瞬间重燃。这怎么也算转正前的福利吧？
我慢慢低下头，想要吻她。她没有躲开，只是浓密的睫毛颤抖得厉害，暴露了内心的紧张。就在双唇即将碰触的瞬间，我的手鬼使神差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想要触碰那团肖想了无数次的柔软。
“啪。”
一声脆响，我的手背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萱姨猛地往后一缩，一把拽过被子死死捂在胸前，像只受惊的猫一样警惕地盯着我。
“停。”
“怎么了？”我一脸委屈地停在半空。
“想什么呢？”萱姨横了我一眼，脸上飞起两抹显眼的红晕，“刚才说什么来着？实习期！实习期懂不懂？这就想上手了？美得你！”
“那……亲一下总行吧？”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拒绝，指着房门下逐客令，“赶紧滚回你自己屋睡觉。明天还要赶火车，要是起不来，我就拿扫帚把你打出去。”
说完，她直接背过身躺下，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成个蚕蛹，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关灯！出去！带上门！”
我看着床上那个粉色的“蚕蛹”，又好气又好笑。虽然没吃到肉，但这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这扇门，算是彻底向我敞开了。
我关掉台灯，在黑暗中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听着她刻意放缓的呼吸声。
“晚安，萱姨。”我轻声说道。
那个“蚕蛹”明显动了一下，随后被窝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娇嗔：
“你给我滚。”
我笑着退出了房间，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这一夜，我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梦里没有大雪，没有离别，只有满屋清甜的橘子香，还有那句带着嗔怒的“滚”。
我知道，我的春天，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