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弹簧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响。
我坐在床尾,顺从地捞过那截白皙细腻的小腿,找准她平时最容易酸痛的穴位,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这女人刚洗完澡,又涂了一层价格不菲的身体乳,皮肤滑腻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指尖所过之处,散发着一股直往人骨头缝里钻的水蜜桃甜香。
萱姨侧躺在床铺上,舒服地闭着眼,毫不顾忌地轻哼了一声。那声音软糯慵懒,像是在冬日暖阳底下毫无防备打着盹的波斯猫,挠得我心尖一阵阵发痒。
“这力道行吗?”我一边按压,一边大着胆子往上挪了挪,长臂一伸,将她连人带被子直接揽进怀里,把下巴舒舒服服地抵在她带着馨香的发顶上。
“嗯……再往小腿肚上按按。今天在新店站得太久,脚后跟都麻了,筋也抽得紧。”她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根本没打算跟我客气,直接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都交付在我的胸膛上。
我由着她的性子,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细致,生怕弄疼了她。静谧的卧室里,老式暖气片发出微弱的“嗡嗡”响。
在这种容易让人彻底卸下防备的私密氛围里,看着她疲惫却放松的睡颜,我脑子里那些关于未来的构想,突然就像春日里的野草一样疯狂拔节生长。
我苏予乐从前是个一无所有的混小子,什么都是她一笔一划在花店里赚来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得给她争一口气。
“萱姨,你信不信。”我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总有一天,我要把咱们的花店,开到江海市的每一个角落。”
怀里的人没动静,我紧了紧手臂,胸腔里的野心烧得滚烫。
“不光是江海市。以后,我还要把店开到全省,开到全国去。我要弄一个最大的连锁鲜花品牌,让你做真正的大老板。到时候,你什么脏活累活都不用干,就舒舒服服地坐在家里喝着下午茶,数钱数到手抽筋。”
听到我这番掷地有声的豪言壮语,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实在没忍住,清脆地笑出了声。那娇媚的笑声震动着她的胸腔,清晰地传导过来。
她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戳在我的脑门上。
“你这小王八蛋,画大饼的本事真是越来越见长了。你当那是路边的煎饼果子摊呢,说开连锁就开连锁?”她语气里透着一股历经世事的务实和娇嗔,“开那么多店干什么?进货渠道、人员管理、房租水电,光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就能把人活活累脱掉一层皮。”
说到这,她轻轻叹了口气,反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眼神变得柔软:“我苏怀萱就这么大点出息。这辈子,我能守着一个铺子,每天看着花开花落,赚点安稳的辛苦钱,够养活咱俩这一日三餐,我就知足了。你啊,也别整天给我画那些不切实际的大饼,安安稳稳的就好。”
我没有反驳,只是把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她图的是现世安稳,这没有错,这是她作为一个女人对家的本能渴望。
但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发誓要替她挡下世间所有风雨的男人,我的野心早就不仅限于一家小小的花店了。我想给她这世上最好的生活。这颗关于财富和权力的种子,早已经在心底悄然扎根,只等春风化雨便要长成参天大树。
又尽心尽力地给她捏了小半个钟头,她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觉得身上有些发黏不舒服,她便推开我坐起来,准备去浴室再冲个战斗澡。
她刚从衣架上拿起浴巾,我就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贴了过去,直接用身体严严实实地挡在了狭窄的浴室门口。
“我刚才给你当了半天苦力,捏脚捏得也出了一身汗。”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言不惭地找着借口,“这老房子的热水器烧水慢,咱们一起洗呗,还能省点水费。”
“去你的!少在这儿给我耍流氓,谁要跟你一起洗了!”她脸颊一热,抡起手里的浴巾在我胳膊上脆生生地抽了一下,“你给我老实在外面待着,敢迈进这门槛半步,看我出来不弄死你。”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不仅没退半步,反而更往前凑了一寸。仗着身高优势,我直接把她逼得后背贴上了浴室外冰凉的瓷砖墙。
我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耳根上,调戏道:“萱姨,咱都老夫老妻了。之前在大别山多恩爱啊,怎么回了家,倒端起长辈的架子来了?”
一想到大别山那晚,在农家老屋小木桶里毫无保留的肌肤相亲,她那容易泛红的脸颊瞬间烧得通透。那抹艳丽的绯红一路蔓延到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
她羞恼地瞪圆了狐狸眼,死死咬着水润的下唇,试图用平时那种老板娘的威严气势压倒我,却发现自己现在这副娇羞的模样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最终,在我的软磨硬泡和步步紧逼下,她实在没招了。只能红着脸,咬牙切齿地伸出手指狠狠点着我的鼻尖,下达了最后通牒。
“进来可以!但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动手动脚,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我一下!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