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呆住了,脑子像是生锈的齿轮。
“那……那个‘林’是谁?那个视频……”我大着舌头,执拗地问。
“那是假的!是我故意的!”萱姨松开我的衣领,无力地瘫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颤抖。“我就是想让你吃醋,想让你知道我也不是没人要的……想气气你!”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吐露真相:“微信号是沈曼的小号改的,视频是沈曼找的个男的在演戏……我就是怕你被那个女人抢走了……”
我彻底傻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戏。她没有所谓的“客户”,做这一切只是因为在乎我,怕失去我。
“萱姨……”我伸手想去拉她。
她猛地抬起头,红肿的双眼死死盯着我,满是绝望与质问:“那你呢?苏予乐,你告诉我!那个沈清秋……到底是谁?别再骗我说是老师!哪个老师大年夜给你打视频,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吃了?”
在这个充满谎言和误会的夜晚,再多的掩饰都失去了意义。
我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她……是我亲妈。”
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干。萱姨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
“亲妈……”她喃喃自语,脸色瞬间惨白。“我就知道……人家开着豪车,穿着名牌,来认儿子了……”
她情绪彻底失控,一边哭一边推搡我:“你们是不是早就联系上了?你要去当豪门少爷就去吧!别管我了!我就是个开花店的,什么都给不了你……”
“萱姨!”
我被她推得摇摇晃晃,心里的弦终于崩断。
借着酒劲,压抑已久的情感决堤而出。我猛地伸手,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我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闻着那股安心的水蜜桃味,口齿不清却无比坚定,“我不会离开你……这辈子都不会……”
“你骗人……”萱姨在我怀里挣扎,捶打我的后背。
“我不骗你!”我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疼得要命。“萱姨,我爱你。”
这三个字,我藏在心里太久了。“我喜欢你,不是对长辈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我想让你给我生孩子,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这句话一出口,世界安静了。
萱姨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被这沉重的承诺震慑住了。生孩子,这是最原始、最直白的羁绊。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
我已经不想再听,不想再承受患得患失,不想再当躲在她身后的小男孩。今天,我就当个畜生了。
我猛地欺身压了上去,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唔!”萱姨惊呼,声音被我吞没。
她的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我吻得毫无章法,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发泄在这个吻里。酒精在唇齿间传递,点燃了理智的引线。
萱姨最初还在挣扎,双手抵着我的胸口推拒。“乐乐……不行……别这样……”
但我没有停,疯狂撕扯她身上的羽绒服。“刺啦”一声,拉链被扯开,外套被扔下床。我的手探进睡衣,触碰那片滚烫的肌肤。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挣扎慢慢变弱,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紧抓我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
“乐乐……”她最后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随后闭上双眼,侧过头不再反抗。
那一刻,我知道她默许了。
她慌乱地伸出手,按灭了床头的台灯,房间陷入一片漆黑。黑暗成了最好的遮羞布,掩盖了荒唐,放大了欲望。我喘着粗气,将最后的遮蔽物扯掉。
这一夜,我不再是她的乐乐,她也不再是我的萱姨。
“萱姨……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低吼着,彻底占有了她。
“呃……”萱姨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子弓起,死死咬住下唇。
我疯狂地索取、发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最原始的冲动支配着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汗水滴落。萱姨一动不动。借着窗外微弱的雪光,我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身下的床单。
没有落红。
我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闪过一丝荒谬的念头:难道萱姨之前有过别的男人?她不是说为了我一直单身吗?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极度的疲惫与酒劲瞬间将我淹没。我抱着她柔软的身子,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萱姨……”我嘟囔了一声,彻底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