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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补齐必要条件。】
【请提交华国官方授权章。】
他看着那些不断被退回的申请，忽然想起一件事。
“给每个合作企业三次机会。”
薇拉抬起头。
“三次？”
“第一次失败，可以按照回执补充。”叶枫说道，“第二次失败，就说明他们没有认真看我们的要求。”
“第三次再失败，那就不是能力问题了。”
“是态度问题。”
红后立刻将新的审核规则写入盟军合作系统。
【保护伞工程体系资质申请规则更新。】
【每个合作方最多拥有三次正式提交机会。】
【第三次审核失败后，五年内不得再次提交同类申请。】
薇拉看着这条规则。
“五年是不是太久了？”
“不久。”叶枫摇头，“现在全世界都在恢复产业，真正有能力的企业不会把三次机会全浪费在填材料上。”
“如果连三次都过不了，说明他们根本没做好合作准备。”
“保护伞没有义务陪他们无限试错。”
规则发出后，华国那批申请被正式记入系统。
【华国民间产业联合体：失败1/3次。】
失败原因依旧清晰。
缺少华国官方授权章。
缺少真实工厂、人员、设备和产能证明。
未提交明确交换条件。
这条记录传到那几名公子哥手里时，最先出现的不是反省，而是沉默。
他们盯着“失败1/3次”几个字，像是第一次意识到，保护伞真的会给申请打分。
过去他们接触过的很多项目，并不是这样运行的。
先把项目拿到手。
再找关系、找资金、找工程队。
项目一旦落地，钱自然会来，人员自然会补，最后就算做得不怎么样，也总能找到理由继续下去。
主打一个信息差。
上面的人不知道下面有多少能力，下面的人也不知道真正的成本是多少。
只要文件写得漂亮，项目就有可能先批下来。
可保护伞不吃这一套。
一名公子哥把退回通知摔在桌上。
“他们凭什么不先给我们权限？”
“顾氏能拿到认证，我们为什么不能？”
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没有抬头。
“因为顾承安手里有工厂、工程师、设备和实际产品。”
“这些东西我们也可以慢慢补。”
“保护伞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
“那就让他们先相信我们有。”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随后，有人提出了新的办法。
先做一套完整的申请材料。
找人假装工程师。
把海外留学经历包装成大型项目经验。
伪造技术人员证件、工厂照片和设备清单。
把几家已经停产的旧企业重新挂上牌子，作为申请公司的生产基地。
至于华国授权章，则找人制作一枚看起来足够正式的印章。
“只要第二次通过审核，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先把资格拿到手。”
“等项目和资源都来了，我们再慢慢搞。”
这群人并不觉得自己是在欺骗保护伞。
他们只是把过去做项目的办法重新拿了出来。
在他们看来，信息差本来就是商业的一部分。
可他们忘了，保护伞的红后可以直接对照工程师的行程、工厂设备的运行记录、企业的能源消耗和材料采购轨迹。
一张假证件，在红后面前连纸都算不上。
第二次申请很快提交。
这一次，文件看上去比之前完整了许多。
工程师名单增加了，工厂地址补上了，设备照片也更加清晰。
几家公司甚至录制了视频，让所谓的技术负责人站在镜头前讲解生产计划。
可他们申请的业务范围依旧没有缩小。
能源、军工、医疗、农业、物流、基建、航天、生物科技和月球资源，全部保留。
交换条件一栏，则仍然写着：
【后续协商。】
【根据保护伞授权等级提供支持。】
【具体投入另行确认。】
黑州审批办公室收到第二次申请以后，几名审核人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红后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问题一项项标了出来。
【三名工程师身份无法核实。】
【其中两人的活动轨迹与申请资料不符。】
【工厂照片来自旧档案，拍摄时间早于当前公司成立时间。】
【设备编号与其他企业资料重复。】
【授权章的印制材料和华国官方文件标准不符。】
【申请方仍未提交有效交换条件。】
审批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一个工作人员摘下眼镜，重重地揉了揉眉心。
“法克。”
“这群人是蠢猪吗？”
旁边的人看着那份材料。
“都说了要搞清楚互利的条件。”
“这里面全是他们想从保护伞拿什么，我们能得到什么，一句都没写。”
“他们是不是以为保护伞是慈善机构？”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申请农业和月球资源的那家公司，连一块像样的土地都没有。”
“申请军工的公司，连一条完整的生产线都没有。”
“申请高精密仪器的公司，负责人连千分尺和坐标测量仪的区别都说不清。”
几名审核员越看越无语。
就在这时，主管从门外走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先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平静地说道：
“习惯就好了。”
工作人员抬头。
“主管，这也能习惯？”
“能。”主管喝了一口咖啡，“这一招无论在华国，还是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一样的。”
“这些公子哥、二代和三代，从小就觉得世界应该围着他们转。”
“他们不懂合作，只懂先把项目拿到手，再利用信息差把后面的资金和资源套出来。”
“可惜他们这次找错了地方。”
主管把咖啡放到桌上。
“这里的每一台设备都有运行记录。”
“每一个工程师都有行动轨迹。”
“每一批材料都有来源。”
“他们拿什么作假？”
第二次驳回通知很快生成。
【申请暂不受理。】
【人员身份无法核实。】
【工厂和设备证明不成立。】
【授权文件存在伪造嫌疑。】
【交换条件仍然缺失。】
【华国产业联合体：失败2/3次。】
通知发出以后，红后将最新的工程体系资质名单同步到盟军终端。
【保护伞工程体系资质授权申请当前状态：】
【俄国：由凯恩、伯恩、马尔科夫代表的星环工业集团，审核中。】
【美国：顾氏供应链制造集团，已通过一级供应商认证。】
【华国：失败2/3次。】
【欧洲：筹备中。】
这份名单没有评价，也没有解释。
可所有看到它的人都明白，华国那些私下运作的公子哥，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
华国安全区内，几名申请人看着屏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第三次不能再作假。”
“那就把真正的工厂、真正的工程师和真正的授权章弄来。”
另一个人咬紧牙关。
“代价再大，也必须拿到牌照。”
可这句话说完，会议室里没有人回应。
因为他们都清楚，第三次失败以后，保护伞会让他们五年内不能重新申请。
五年时间，足够顾氏、星环工业和其他真正的合作企业把市场全部占满。
有人低声问道：
“要不要找冯司令？”
这一次，没有人马上否定。
可一旦找冯司令，就等于承认他们绕过了华国正式体系，私下注册公司，并且试图用假材料骗过保护伞。
房间里重新陷入沉默。
黑州审批办公室则已经把这批申请暂时归档。
主管在文件上盖下退回章，顺手在旁边写了一行备注：
【剩余提交次数：1次。】
【第三次失败后，五年内不得重新申请。】
而在华国，那个被他们刻意绕开的冯司令，仍然不知道这场闹剧已经进行到了第二次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