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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看向张扬：“带上你的供词，直接去大桥分局自首吧。”
张扬认命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牛哥，我听你的。”
三人下了楼。
刚到楼下，牛大力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苏雅打来的。
苏雅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大力，天都黑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大家都很担心你！大家急得都快哭了。”
牛大力语气轻松地说：“苏雅，你们放心吧，事情已经解决了。等我回去再跟你们细说。”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金辉走上前来，脸上带着几分为难和恳求：“牛哥，我想和扬子说几句话。
我开车带他过去行吗……你放心，我用我的命担保，我们肯定不会跑的！”
牛大力见金辉说得诚恳，不像有假，点了点头说：“可以。”
既然以后打算让金辉做自己事业的代理人，这也算是给金辉的一个考验吧。
如果他连这点信用都没有，那也不值得自己信任。
牛大力上了自己的奥迪A8。
金辉亲自开着那辆宾利，拉着张扬，跟在牛大力的车后面，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夜色。
牛大力一边开车，一边掏出手机给刘凌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后，牛大力问：“刘队长，在哪儿呢？”
刘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和不耐烦：“我在检测中心，等着拿化验报告呢，你呢？钱要回来了吗？国土局的人怎么说？”
牛大力说：“刘队长，现在先别管化验单了，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我也不打算追究了，你赶紧回大桥分局，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刘凌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度：“牛大力！我们为了你这投毒案，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连午饭都没顾上吃！
你说不查就不查了？你拿我们寻开心是吧？你是不是又去找金辉了？他给了你多少钱，把你给买通了？”
她越说越激动，根本不给牛大力插嘴的机会：“我告诉你牛大力，别以为有人保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
我们是人民警察，必须给所有受害人一个交代！你这样做，对得起那些喝了你的茶拉肚子的顾客吗？”
牛大力听着对方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默默地把手机举出半米远，直到刘凌发泄完了，喘了口气，
他才重新把手机贴到耳边，慢悠悠地说：“刘大队长，你不问问原因就直接开炮，我是真服了你了。
就你这暴脾气，到底是怎么干上大队长的？你就不怕哪天把领导也给骂了？”
刘凌怒道：“少跟我贫嘴！上次金辉给你一个亿，这次肯定给得比上次还多吧？牛大力你这是钻钱眼里了！金辉下次再告你，我看你还能不能再出来！”
牛大力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刘大队长，你这次还真说对了，从今往后，金辉集团将是我的产业，这个理由够充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传来刘凌难以置信的声音：“什么？金辉集团是你的了？这怎么可能？”
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变得更加急促：“牛大力你疯了！金辉集团旗下有多少违法勾当你知道吗？你这是准备给金辉当替罪羊？你脑子进水了？”
牛大力看了一眼后视镜，确认金辉的宾利一直跟在后面，语气轻松地说：“这怎么可能？
我是那种给人背锅的人吗？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抓紧时间回你们分局，我今天给你送一份大礼。”
刘凌一愣：“大礼？什么大礼？”
牛大力神秘一笑：“你猜啊？”
刘凌怒道：“牛大力，我没有功夫跟你废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牛大力说：“天辉制药。”
刘凌的声音明显变了：“天辉制药？你找到证据了？”
牛大力说：“不止呢，都说了给你一份大礼，别怪我没提醒你，赶紧回来，晚了可就没你的份了。”
刘凌咬牙切齿地说：“牛大力，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牛大力笑道：“行了，我挂了。”
他挂断电话，心中盘算着，等刘凌得知张扬因为天辉制药制作违禁药品的事情来自首，甚至将所有的生产线、交易对象、资金流向全盘托出的时候，刘凌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估计下巴都得惊掉吧。
牛大力心中美滋滋的。
说实话，这多亏了自身有了超能力，让金辉和张扬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不然，自己怎么敢一口吞下金辉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创立的产业？又怎么能让他们老老实实的来自首？
这就是实力带给他的绝对优势，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
就在牛大力有些自得的时候，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他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乔春花打来的。
他接通电话说：“喂，春花婶子！”
乔春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和紧张：“大力，你在什么地方？”
牛大力说：“我在市里呢。”
乔春花说：“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件事，我已经跟你二大爷和黄主任说好了。
他们说今晚就动手，要把你家宅基地上那些值钱的东西全拉走！”
牛大力笑道：“婶子，你还真会挑时候，今天可是牛志海大婚的日子啊。”
乔春花说：“不说不行了！我今天中午就听你二大娘说，他们明天就要回临宁市了，错过了这次，就没机会了！”
牛大力说：“好，春花婶子，你做得对，让他们去偷吧，对了，我庆福叔呢？”
乔春花高兴地说：“你庆福叔今晚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按照你二大爷的说法，就说是牛志海结婚，你庆福叔一高兴喝大了，就算你报警追查，也查不到你庆福叔头上。
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参与，也不知道谁偷的钢筋和琉璃瓦。”
牛大力笑道：“这样最好，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乔春花说：“听黄由光说，他已经联系好了四五辆六轮车，今晚十二点准时动手。
你二大爷说了，趁着夜深人静，一次性全部拉走，天亮之前就出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