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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颜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但很快就恢复了，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杯沿在唇边停得比平时长了一点：“谷总，你我都清楚——玉容膏抢了我的美白市场，龙虎丹抢了你的男性市场。凡雪不倒，我们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与其各自硬撑，不如联手。”
谷庆又沉默了一会儿，在谈判的拉扯过程中从百分之十谈到百分之八，贾颜从出资十亿谈到二十亿。
最终谷庆拍了一下桌面：“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绕弯子——天康出让百分之八的股份给你，你出资二十亿帮我们稳盘。”
贾颜点头：“成交。”
资金入场后，天康的股价在连续几天的跌势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反弹，分时线从低位拉起，成交量也开始放大，原本一边倒的卖盘被逐步消化，买盘开始占据主动。
散户们重新涌进讨论区。
“又拉起来了？”
“是不是有资金进场救市了？”
“这走势看不懂，到底能不能抄底？”
林小凡这边的临时办公室里，操盘手顾组长看着屏幕上的变化，转头汇报：“对方有新资金入场了，节奏跟之前不一样，量比之前大。”
王志刚也看到了：“对面是有备而来的。”
赵天宇也站起来走到屏幕前：“他们这是把家底都搬出来了？”
林小凡坐在椅子上：“继续砸。他们加多少，我们跟多少。”
股价在午后进入了一种拉锯状态，拉升和回落交替出现，像两股力量在同一个点位反复拉扯。
散户们在论坛里吵得更热闹了。
“今天这走势太刺激了，比过山车还猛。”
“我刚抄底就被套了，这到底谁在玩？”
“感觉是两拨资金在干架，散户夹在中间挨打。”“我只想知道明天开盘会怎样。”
“这票今天走了个深V，心脏不好的真扛不住。”
“早上割肉的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下午又跌回去了，还好没追。”
“大资金在里面神仙打架，我们散户只能看戏。”
股价就在多空双方的拉扯中剧烈波动，每一次拉升和每一次跳水都伴随着成交量的大幅放大。
又过了两天，账户余额开始接近底部。
顾组长转过头：“林总，资金快用完了。”
谷庆的办公室里，贾颜已经端着一杯红酒靠在沙发上了。
谷庆也拿了一杯，脸上的表情比前些天松弛了不少。
谷涛在旁边给他俩分别斟满。
贾颜看着屏幕上的K线，嘴角含笑：“对面没钱了。今天这波，应该稳了。”
贾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转头看着谷庆：“对面应该撑不了多久了。这次他们元气大伤，想再爬起来没那么容易。”
谷庆也端起酒杯：“合作愉快。等这波过去——我们可以考虑去收购凡雪。”
贾颜举杯应道：“龙虎丹的配方归天康，玉容膏的配方归我。”
谷庆把酒杯举高了一些：“那就提前庆祝了。”
林小凡拿起手机点了好几下。
高宁打电话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心：“凡哥哥，你之前已经给我转了不少钱了，今天又转——你们那边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公司是不是要倒闭了？”
林小凡的声音很平：“我们这边没事，再转你两千万，你收着就行。”
高宁顿了一下：“你们那边要是有什么困难，公司账上还有——”
林小凡打断她：“收着。”
高宁没有再坚持：“好。”
转账完成之后，系统提示音再次在脑中响起，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然后是一个更加清晰的汇总提示：
【检测到宿主向高宁转账20，000，000元，触发百倍返还，返现金额2，000，000，000元已通过安全渠道汇入指定账户。请注意查收！】
【款项来源已通过合规金融市场操作覆盖，正在注入您的银行账户。】
林小凡转头看向顾组长：“资金到位了。继续砸。”
王志刚凑过来：“多少钱？”
林小凡伸出两根手指。
王志刚皱了一下眉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比耶？”
林小凡说：“这是二。”
王志刚顿了一下：“两亿？那也能行，够我们切割跑路了。”
林小凡说：“二十亿。”
王志刚的声音停了一下，赵天宇也转了过来。
王志刚又问了一句：“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林小凡把手机揣回兜里：“薅羊毛薅来的。”
大洋彼岸，迈阿密的傍晚时分，皮特穿着浴袍站在酒店露台上，身后的桌面上摊着一份财务报表。
手机震了一下，他接起来，助理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皮特先生——”
皮特先开口了：“你最好不要告诉我坏消息。”
助理的声音停顿了一拍：“你被我单方面解雇了。”
皮特的声音拔高了：“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助理没有接这句话，直接说：“今天股市又蒸发了将近三个亿。您的公司已经资不抵债，等着被法院冻结资产吧。”
电话挂断了。
皮特站在原地，手机还举在耳边，他低下头，像是对着那个已经黑屏的屏幕说了一句：“谁……到底是谁在针对我……”
他的声音被晚风卷走了。
天康集团办公室里，谷庆和贾颜正各自端着一杯红酒。
谷涛的声音从办公桌那边传过来：“爸——不好了。”
谷庆头也没回：“大呼小叫什么？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本章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