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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上瘾的淑妃

作者:油闷哈密瓜字数:3.7千字更新时间:2026-05-09 20:43:49
第21章 上瘾的淑妃

牛有道从淑妃房里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寒气扑面而来。

他站定了一瞬,将衣领理了理。

九阳真气在经脉中自行流转,把方才在屋里沾染的那几分温热尽数收敛起来。

食盒还在门口地上放着。

他弯腰拎起来,里面的饭菜已经凉透了。

想了想,他催动体内九阳真气,将饭菜加热了一下。

随后,他先去了令妃的门前。

敲门,里面传来那个慵懒的声音,比前几日更加冷淡了几分。

“进来。”

令妃依旧斜靠在榻上,手里那本泛黄的书已经翻到了末尾。

她的脸上又添了新的痕迹——嘴角的痂被撕开过,重新结了薄薄的一层,颜色比昨日更深。

左眼角的淤青从青紫转成了暗黄,边缘处泛着一圈浅淡的绿。

她没有看牛有道。

牛有道放下食盒,退了出去。

然后是梁贵人。

她的手比昨日更凉,握上来的时候,牛有道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今天怎么这么晚?”她问,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是单纯地在问。

牛有道没有解释。

他坐下来,让她握着自己的手。

梁贵人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睫毛在他掌心里轻轻扫过。

半个时辰后她才松开。

脸上的血色恢复了些,嘴唇也不再是缺血的浅淡。

牛有道出了梁贵人的门,最后是华妃。

门一开,华妃就扑了上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鼻尖蹭着他的下巴。

像一只黏人的小猫。

“今日怎么这么久?”

“有点事。”

华妃没有再问。

她从来不多问。

八菜一汤摆上桌,华妃坐在他对面吃。

吃相依然很安静,一勺一勺地喝汤,偶尔夹一筷子菜。

灯火映在她侧脸上,丹凤眼的眼尾微微垂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吃完饭,华妃靠过来,把头搁在他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衣襟上画着圈。

夜深了。

霜华殿的寒气在窗外涌动,墙壁上的霜花无声蔓延。

牛有道揽着华妃躺在软榻上,九阳真气的暖意将这一方寸之地裹得严严实实。

华妃很快就睡着了。

呼吸绵长,鼻翼微微翕动,脸颊上带着一层淡淡的血色。

牛有道躺了一会儿。约莫到了后半夜,他轻轻把华妃搭在自己胸口的手移开,塞进被褥里,坐起身来。

华妃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又沉沉睡去。

牛有道穿上外衣,推门出去。

走廊里的寒气浓得像水。

他穿过偏殿,走到淑妃的门前,轻轻推开门。

淑妃没有睡。

她坐在床沿上,身上裹着那件洗得几乎透明的月白色旧衫。

月光从结了薄冰的窗户透进来,落在她脸上,将她本就冷白的肤色照得近乎透明。

牛有道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淑妃靠过来,把头搁在他肩上。

她没有说话。

牛有道也没有说话。

九阳真气的暖意从他身上渡过去,一点一点地驱散她身上积攒了不知多少日夜的寒气。

她的身体起初是僵的,像一块被冻透了的石头。

慢慢地,随着暖意渗透进去,她的肩膀松了下来,脊背也不再绷得那么紧。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牛有道揽着她的肩,靠在床头上。

淑妃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他胸口,手指微微蜷着。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从窗户的左边挪到了右边。

墙壁上的霜花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但这间小屋里,被九阳真气的余温暖得恰到好处。

淑妃眼神迷离,藕白的小臂,搭在了牛有道的肩上。

“要我...”

....

伴随着床榻的摇晃声,和女人压抑着的轻吟声。

长夜过去了。

快天亮的时候,牛有道睁开眼。

淑妃还在睡。

她的头靠在他胸口,青丝散落在他的衣襟上,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

她的眉毛淡而细长,眉梢微微下垂,即便是睡着的时候,那双眉也带着一种天然的清冷。

但嘴角的弧度比醒着时柔和了许多,像是卸下了什么东西。

牛有道轻轻把她放到枕上,拉过被褥盖好。

淑妃的睫毛颤了颤,没有醒。

他推门出去。

走廊里晨光熹微,霜花在灰白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他回到华妃的房里,脱了外衣,在她旁边躺下。

华妃像是感应到了热源,整个人翻了个身,面朝他侧躺着,额头抵在他肩窝里,一只手搭在他胸口,然后往下。

最终握住了牛有道把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了抓,然后不动了。

牛有道闭上眼睛。

天亮之后,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新的一天开启。”

“今日签到地点:永宁宫。请宿主前往永宁宫完成签到。”

牛有道睁开眼。

永宁宫。

他在心里把这个名字过了一遍。

永宁宫是永宁公主的居所。

这位公主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生母是皇后,一母同胞的兄长是当朝太子。

据说,这位永宁公主,是大乾第一美人,今年刚满18岁。

她的宫殿在皇宫的东南角,紧挨着太后的慈宁宫,是整个后宫除了皇后中宫之外最尊贵的地方。

一个冷宫侍卫大白天往永宁宫跑,等于把“我有问题”四个字写在脸上。

只能等晚上。

牛有道从床上坐起来。

华妃还在睡,他穿衣束带,推门出去,回到班房。

袁刚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他今日穿了全新的领班服色,袖口不再有毛边,腰间的皮带也换了新的。

脸上的青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颧骨上那块印子从青黄变成了淡黄,嘴角的痂掉了,留下一道浅色的痕迹。

但变化最大的不是他的穿着,而是他整个人透出来的那股劲儿。

以前袁刚走路是拖着地的,布鞋底磨石板的声音像是在提醒所有人——这个人没什么分量。

现在他的步子还是不快,但脚底落地的时候有了根,不再是一副随时会被风吹倒的样子。

“道哥!”他一屁股在门槛上坐下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拆开,里面是四个肉包子,还冒着热气,“膳食堂刚出笼的,我给你拿了四个。”

牛有道接过一个咬了一口。

面皮松软,肉馅肥瘦相间,咬开来一包滚烫的汤汁。

“今天是第三天了。”袁刚说。

牛有道看了他一眼。

“我没死。”袁刚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得意。

他从一个被人踩在脚底的新人,被人抽签推上领班这个“谁坐谁死”的位置,结果三天过去了,他活得好好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袁刚咬了一口包子,腮帮子鼓鼓的,“赵大龙和宋大刚死了,底下的人就觉得这个位置有煞气。

我坐了三天没死,他们就开始琢磨了——是不是煞气没了?”

牛有道喝着粥,没接话。

“昨天下午,原来赵大龙手下那四个心腹,一个接一个来找我。”

袁刚竖起手指头数,“第一个来的姓王,拎了一坛酒,说以前是赵大龙逼着他干的,他对袁领班一向是服气的。

第二个来的姓刘,拿了一包茶叶,说他早就看出来袁领班不是池中之物。

第三个第四个更离谱,一个要请我吃饭,一个说家里有个妹子想介绍给我。”

袁刚说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声不大,但在班房狭小的空间里来回弹着,显得格外畅快。

“道哥,你说这些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上个月我跟他们借二两银子凑茶钱,一个个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现在倒好,上赶着往我这儿送东西。”

牛有道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面屑。

“你收了?”

“收了。”袁刚点头,随即又补了一句,“但我什么都没答应。酒喝了,茶叶留下了,饭也吃了,妹子的事我说回头再说。

道哥你教过我,东西可以收,话不能说死。”

牛有道看了他一眼。

他确实没教过袁刚这个。

袁刚是自己悟出来的。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个正事。”袁刚把手里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油,正色道。

“道哥,我现在是领班了。正六品,手底下管着三十号人。我有权调你的岗。”

牛有道看着他。

“我要把你从霜华殿调出来。”袁刚说,“这鬼地方不是人待的。

冷得像坟地一样,再待下去你的身体迟早要垮。

我已经看好了,西角门那边有个缺,活轻省,离膳食堂也近,你去那边当值,每天就站两个时辰的岗,剩下的时间想干嘛干嘛。”

他说得很认真,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终于有能力报答你了”的光亮。

牛有道没有急着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从窗户里望出去。

霜华殿的老槐树上挂满了冰凌,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

偏殿的走廊里寒气涌动,墙壁上的霜花白花花的一片。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袁刚。

“我不走。”

袁刚愣住了。

“为什么?”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眉头拧起来,“道哥,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上一个老赵也没撑过一年。你——”

“调岗的事,就算了,我还挺喜欢这里。”

袁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对上牛有道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在门槛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行,你不走,我不勉强。”他说,“但以后你的伙食我包了。每天早中晚三餐,我让人送来。这个你不许推。”

牛有道点了下头。

袁刚这才满意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藏不住的笑容。

“道哥,你说奇不奇怪,以前我每天睁开眼就琢磨今天会不会挨打,会不会被人使绊子。

现在倒好,三十个人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还有人给我拎茶倒水。

这领班当的,比我想的舒坦多了。”

牛有道没有接话。

袁刚走后不久,小春子来了。

牛有道吩咐小春子:“小春子,明天多送一份膳过来。”

小春子抬起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但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记下了。明天开始,每日送两份,八菜一汤翻倍。”

他说完又低下头去整理食盒,把空出来的格子重新码好。

十五岁的少年,在宫里待了七年,已经学会了不该问的不问。

“牛哥,那我走了。明日一早送来。”

小春子背着空食盒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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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侍卫,开局签到九阳神功封面 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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