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补充点电影里的,等过完这个副本就一直打到生化3结束都不停了)
凌晨四点零五分。
整个“镜之屋”地下基地被数十道同样厚重的隔离闸门,切割成了几百个无法互通的独立金属方块。
B3层,上层办公区。
刺耳的鸣笛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响起,撕破了深夜的宁静。
天花板上原本柔和的冷色调照明灯,瞬间切换成了频闪的警报红光。
大卫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把手里的圆珠笔扔在键盘上。
“见鬼的安保部,还让不让人活了。”他抱怨着,从工位上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邻座的女同事莎拉正在给嘴唇补口红。她对着小镜子抿了抿嘴,翻了个白眼。
“这个月第三次了。这帮拿着高薪的蠢货是不是好莱坞科幻片看多了?”莎拉把口红塞进包里,“每次演习都要折腾半个小时。我的下班计划又泡汤了。”
“谁说不是呢。”大卫走到饮水机旁,拿起一个印着安布雷拉标志的陶瓷马克杯,“我只关心加班费会不会按时发,要是这个月再拖欠,我就把这份破报表摔在主管脸上。”
整个办公区里大约有三十名熬夜加班的文职人员。
没人把闪烁的红灯当回事。
有人继续敲击着键盘,有人聚在一起低声闲聊,还有人干脆趴在桌子上补觉。
大卫按下咖啡机的热水开关。
褐色的液体缓缓流入马克杯中,散发着劣质咖啡豆的焦苦味。
他抬起头,看向天花板上的百叶通风口。
通风口的叶片发出一阵轻微的异响。
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正从通风管道里喷吐出来,迅速充斥了整个办公区的空间。
高浓度的VX神经麻醉瓦斯正以高流速喷出。
大卫吸了吸鼻子。
“你有没有觉得……”他转过头,看向莎拉。
话还没说完,大卫的舌头突然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他的四肢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大卫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砰!”
陶瓷咖啡杯砸在地板上,摔成几块尖锐的碎片,滚烫的褐色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弄脏了灰色的地毯。
大卫的脸重重地砸在碎片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眼皮耷拉下来,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大卫?你怎么了?别装死,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莎拉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刚走两步,莎拉的高跟鞋在平坦的地毯上绊了一下。
她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办公桌上,打翻了一堆文件夹。
“救……”莎拉张开嘴,只吐出一个微弱的音节。
她的双手徒劳地在半空中抓挠了几下,然后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直到此时,办公区里的其他人才察觉到不对劲。
“毒气!有毒气!”
一名男主管大吼起来。他捂住口鼻,跌跌撞撞地冲向办公区的大门。
大门是厚重的钢化玻璃材质。
主管掏出脖子上的员工卡,在门禁感应器上刷着。
“滴滴!滴滴!”
感应器亮起红灯,发出拒绝的提示音。
电子门禁早已被红皇后从系统后台锁死。
“开门!快开门!”
主管用力拍打着玻璃门,用肩膀撞击着门框。
玻璃门纹丝不动。
在他身后,那些试图逃跑的员工接二连三地瘫倒在地。
有人撞翻了椅子,有人扯落了桌上的电脑显示器,键盘和鼠标掉在地上发出一阵杂乱的声响。
高浓度的VX瓦斯在封闭空间内的致死率极高。
几分钟内,整个办公区陷入了彻底的死寂。
只剩下电脑机箱风扇的嗡嗡声,和红灯闪烁的微弱电流声。
大卫躺在碎玻璃上,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扩散。
在他的视线尽头,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正闪烁着红光,镜头转动了一下。
视角切至地下五十米的B5层,中央实验室。
这里的空间比办公区大得多,摆满了各种高精尖的实验仪器和巨大的圆柱形培养槽。
十几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围在一个控制台前。
警报红光同样在这里闪烁。
“二号泵的数据怎么归零了?”首席研究员克拉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不仅是二号泵,所有的排水阀门都显示离线状态。”一名年轻的助手盯着屏幕,“火控系统也报错了,主板提示检测到大规模热源异常。”
克拉克砸了一下控制台。
“后勤部那帮白痴到底在搞什么鬼?今天可是T-103数据汇总的关键节点,要是这批培养液被污染了,他们全家老小的命都赔不起!”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砰!砰!砰!”
实验室天花板上的几十个重型消防喷淋头同时爆开。
高压水柱如同倾盆大雨般倾泻而下,瞬间浇透了所有人的衣服。
水流打在金属仪器外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该死!火控系统短路了!”克拉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声吼道,“快去切断总电源!保护数据服务器!”
几名助手跑向墙边的配电箱。
但水流的速度太快了。
不到一分钟,地上的积水就已经没过了脚踝。
排水口的格栅被底部的阀门死死堵住,一滴水也漏不下去。
“主任!排水阀打不开!手动闸门也卡死了!”一名试图拧动墙上红色转盘的员工转过头,满脸都是水。
水位在继续上涨。
很快,冰冷的积水就没过了小腿,向着膝盖的位置逼近。